车子猛烈地抖动了几下,好像有很多重物从上面砸落到我们的车上。

等到周围恢复平静,我才睁开眼。

却发现邹逸凡将我抱在了怀里,整个身子挡在我的身前。

而他的安全带,被解开了。

“小……小叔,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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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忽然摸到一股湿热,是血。

我顺着出处看过去,邹逸凡后背和肩膀的位置洇出一大片血红。

而我前面的车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有几根钢筋刺穿玻璃,扎进了车内。

由于副驾驶靠近失控车辆最近,所以我的位置也是损坏最严重的。

但现在这些伤害都被邹逸凡挡了下来。

“咳咳……”邹逸凡胸膛浮动着咳了一声,有血从他的唇角溢出。

“小叔……?”

我轻声叫着邹逸凡,用手机给最近的医院拨打了急救电话。

邹逸凡没有回应我,身体愈发沉重,像是昏过去了。

直到急救到了,邹逸凡但仍保持着保护我的动作,急救人员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把他抬上急救架。

到了医院,邹逸凡直接被送进抢救室。

由于医院内的医护人员大部分都是德国人,为了避免交流出现差错,我给左夏打了电话。

“好,很快。”

接到电话不久,左夏就到了,帮我与医生沟通。

“嗡嗡——”

邹逸凡的手机震了几下,有电话打进来。

因为邹逸凡在里面做手术,所以他的电话由我拿着。

我看着屏幕上没有任何备注的数字号码,没有接,直到它自动挂的。

但电话刚挂断后,又一次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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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下,走到稍微安静一点,但视线仍然能看到手术室情况的地方,接通电话。

没等我开口,电话那边就迫不及待地传来声音。

“邹逸凡,你是真想被赶出邹家是吗?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滚回来向稚楚道歉,把婚礼给我安分办完。”

我被这突来的怒声弄恍了神,一时没分清楚状况。

“说话。”又一声呵声施压过来。

我试探着叫了声:“邹爷爷?”

我一直是跟着邹逸凡生活的,只有偶尔过年的时候会去看望邹老先生一下。

所以我对他并不熟悉。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许久才发声问道:“雨涵,邹逸凡现在跟你在一起?”

“邹爷爷,小叔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可以晚些时候再打过来。”

“不方便?”伴着话声落下的,还有重重的拐杖敲地声:“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方便?”

“你让他现在接电话,他要是不接,从今往后就别认我这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