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寡妇抱着耕牛痛哭,为救婆婆4两银子贱卖,壮汉却掏出20两,三个月后,真相让她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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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老伙计,别怪我心狠,实在是没活路了啊!”深夜,寡妇秦桑死死抱着家中唯一的耕牛,滚烫的泪浸湿了粗硬的牛毛,声音里满是绝望。
婆婆重病垂危,郎中已下最后通牒,再没钱抓药便只能准备后事。走投无路的她,只得忍痛将情同亲人的老牛牵到市集,标价四两白银,只求速卖换钱。这,是婆婆唯一的救命钱。
就在她即将成交之际,一个神秘壮汉却甩出五倍价钱——二十两白银!然而,他付了钱却不牵牛,只留下一句诡异的话:“牛先放你家,我三个月后再来取。”
第一节:牛泪
子时刚过,黑沉沉的夜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临山村笼罩得密不透风。村里的狗都睡熟了,只有秦桑家的牛棚里,还透出一点豆大的、昏黄的油灯光亮。
寒风顺着牛棚的缝隙钻进来,吹得灯火忽明忽暗,映照着秦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她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草料堆旁,双臂紧紧抱着身前那头老黄牛粗壮的脖子,脸颊贴着它温热的皮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浸湿了一片暗黄色的牛毛。
“老伙计,我的老伙计啊……”秦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你别怪我心狠,别怪我……实在是……实在是没活路了啊!”
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这头老黄牛是她丈夫沈毅留下的。三年前,沈毅为了从山洪里抢救村里的粮食,被一个浪头卷走,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从那天起,这头牛就成了秦桑唯一的念想,也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劳力。它陪着她耕地,陪着她拉磨,陪着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寂的夜晚。在秦桑心里,它早就不是一头牲口,而是她的亲人,是丈夫留在这世上的一点影子。
可现在,她却要亲手把它卖掉。
里屋,婆婆周氏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沉,像一把钝刀子,在秦桑的心口来回地割。
半个月前,婆婆突然就病倒了,一开始只是发热,后来就咳得喘不上气,请了镇上的郎中来看,郎中捻着胡须摇了摇头,开了个方子,只说要用一味叫“紫河车”的主药,那药金贵得很,一副药下来就要二两银子,至少得吃上两个月才能见效。
二十两银子!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秦桑。家里早就被掏空了,别说二十两,就是二十个铜板,她都拿不出来。她求过亲戚,借遍了邻里,可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好过,东拼西凑,连一两银子都没凑齐。
眼看着婆婆的呼吸一天比一天微弱,脸上的死气一天比一天重,秦桑知道,她不能再等了。这个家,唯一还值点钱的,就只剩下这头跟了他们家十多年的老黄牛了。
“牛啊,你通人性,你一定懂我的苦,对不对?”秦桑哽咽着,用手一遍遍抚摸着老牛的额头,“婆婆是沈毅的娘,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啊……我只能……只能委屈你了……”
她起身,走到角落,将盆里早就准备好的草料端了过来。那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料,里面还特意拌了半碗她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米糠。她想让它吃一顿饱饭,吃一顿散伙饭。
然而,老黄牛只是低头,用它粗糙的舌头在盆里轻轻舔了两下,便再也不肯张口。它抬起头,那双巨大而温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秦桑,灯火下,那双眼睛里竟然慢慢积聚起水汽,然后,两颗豆大的泪珠,顺着它满是褶皱的眼角,缓缓滚落下来。
那样子,跟人哭起来一模一样。
“哞——”
它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悲戚的叫声,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秦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扎了进去,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屋子,将头埋在冰冷的被子里,任由压抑了一夜的哭声,闷闷地、绝望地响彻了整个寒夜。
这一夜,她一夜未眠。
第二节:市集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秦桑就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起了床。她先是轻手轻脚地给婆婆熬了一碗米粥,吹凉了,一口一口地喂婆婆喝下,看着老人家蜡黄的脸上恢复了一丝生气,她才稍稍心安。
她自己却毫无胃口,胃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冷。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秦桑找出那根用了多年的牛绳,每一个结都曾是丈夫沈毅亲手打上的,如今摸上去,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她的指尖在绳结上摩挲了许久,最终还是狠下心,牵着老黄牛,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院门。
通往镇上的路,她和老黄牛走了无数遍,可今天,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老黄牛走得极慢,几乎是三步一停,五步一回头,用那双满是眷恋的眼睛望着它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秦桑不敢看它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会瞬间崩塌。
她的心在滴血,可脚下的步子,却不能停。
到了镇上的牲口集市,天已大亮。集市里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秦桑却觉得这热闹是别人的,与她无关。她找了一块空地,将老黄牛拴在木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往的人群喊出了那句她练习了一路的话。
“卖牛嘞——卖上好的耕牛!犁田耕地是把好手,配种更是一绝!家里急用钱,便宜卖了啊!”
她的声音不大,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很快就被淹没在嘈杂的声浪里。但她身边的老黄牛实在太惹眼了。那牛体格壮硕,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皮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的上等牲口。
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一个山羊胡的老汉围着牛转了两圈,啧啧称赞:“这牛不错,是块好料。小娘子,你这牛打算卖多少钱?”
秦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咬了咬下唇,嘴里泛起一丝血腥味。她知道,这头牛要是放在往年,行情好的时候,至少能卖十两银子。可现在,她等不及。
“八……八两。”她报出了一个心理价位,声音有些发颤。
“八两?”山羊胡老汉夸张地叫了一声,摇着头道,“太贵了太贵了!如今这年景,谁家还有余钱?三两,你要是肯卖,我马上就牵走!”
“三两?你怎么不去抢!”秦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屠夫就看不下去了,“这牛光是肉都能卖五两银子!你这价压得也太狠了!”
山羊胡老汉也不恼,嘿嘿一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问价,可他们出的价一个比一个低,有说二两五的,还有一个更过分,只肯出二两,还说看秦桑一个寡妇不容易,才肯“吃点亏”。
这些话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凌迟着秦桑本就脆弱的自尊。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知道,这些人是看穿了她的急迫,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秦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婆婆的药还等着钱买,再这样耗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满是决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嗓子喊道:“四两!只要四两银子!谁给钱,谁现在就把它牵走!”
这个价格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知道,这简直就是白送。刚刚还拼命压价的人,这会儿都动了心,开始窃窃私语,盘算着是不是要出手。
就在人群骚动,有人准备掏钱的时候,一个洪钟般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这牛,我要了。”
第三节:二十两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压过了市集上所有的嘈杂。
人群像被劈开的潮水,自动向两边分开,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走了进来。他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短衫,脸上蓄着浓密的络腮胡,一双眼睛亮如寒星,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压迫感。
他没有理会周围人惊诧的目光,径直走到老黄牛跟前。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挑剔地捏捏这儿、摸摸那儿,只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牛背上重重地拍了拍,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然后,他掰开牛嘴,扫了一眼牙口,便点了点头。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秦桑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竟忘了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壮汉转过身,目光落在秦桑苍白而憔悴的脸上,声音沉稳地开口:“你说四两,太少了。”
秦桑一愣,心又沉了下去,以为他也要压价,便急急地解释道:“大哥,这牛绝对值这个价,我……我是家里急用钱……”
“我不是说你的牛不值。”壮汉打断了她的话,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话。
“我出二十两。”
“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
“什么?二十两?我没听错吧?”
“这人疯了吧!二十两银子,都能买五头这样的牛了!”
“这是哪来的冤大头?怕不是个傻子吧?”
议论声、惊叹声、嘲笑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络腮胡壮汉和那二十两银子上,仿佛在看一出离奇的戏剧。
秦桑更是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结结巴巴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大哥……你……你说什么?这牛……它不值……不值那么多的……”
她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或是在戏耍她。一个寡妇,在人多嘴杂的市集上,最怕的就是招惹是非。
然而,络腮胡壮汉却一脸严肃,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打开钱袋,也不细数,直接抓出一大把碎银子,又从里面拿出一锭完整的十两元宝,一并塞进了秦桑那双冰凉的手中。
“你数数。”他言简意赅。
银子沉甸甸的,带着一丝冰冷的、真实无比的触感。秦桑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堆晃眼的白银,大脑一片空白。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大哥……这……这真的不行,太多了,我不能要……”秦桑回过神来,急忙要把银子推回去。她虽然穷,但骨子里却是个本分人,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她懂。
“拿着。”壮汉的手像铁钳一样,不容她拒绝,“钱你先收好,牛也先别给我。”
这话一出,比刚才的二十两银子更让人匪夷所思。
秦桑彻底糊涂了:“不……不给您牛?那怎么行?”
壮汉似乎不愿多做解释,只是沉声道:“我临时有点急事,要出趟远门,大概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这牛你先替我养着,草料钱我另外算给你。等我回来,再来你家牵牛。”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秦桑一眼,又拍了拍老黄牛的脖子,便转身挤出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市集的尽头。
他来得突然,走得更干脆,仿佛一阵卷起漫天尘土的狂风。
风停了,只留下手捧二十两巨款、呆若木鸡的秦桑,和满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的围观者。
过了许久,直到老黄牛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秦桑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一个激灵。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看壮汉消失的方向,心里既是狂喜,又是巨大的不安。
狂喜的是,婆婆有救了!这二十两银子,是救命钱!
不安的是,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天底下哪有这样做买卖的?花五倍的价钱买牛,付了钱却不牵走,反而让卖家代养?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人……该不会是个骗子吧?可他骗自己什么呢?他给了自己实实在在的二十两银子啊!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多了几分嫉妒和酸楚。秦桑不敢再多待,她生怕这笔“横财”会招来祸事,连忙解开牛绳,紧紧攥着那袋沉甸甸的银子,牵着失而复得的老黄牛,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集市。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像擂鼓,那二十两银子仿佛一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疼,也烫得她心里七上八下,乱成了一锅粥。
第四节:救命
回到家,秦桑立刻把院门闩得死死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隔绝外界的窥探和她内心的惶恐。
她将那袋银子倒在桌上,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碎银子,小元宝,加在一起,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每一块都泛着清冷的光,真实得不容置疑。
“娘,娘,我们有救了!”她冲进里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将银子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病榻上的婆婆周氏。
周氏听完,浑浊的眼睛里也满是震惊,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喘着气说:“桑儿……这……这事太蹊了,那人……会不会是官府通缉的要犯,拿这钱……让你顶罪?”
老人家想得更多,也更深。秦桑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确实有这种可能!不然无法解释对方如此反常的举动。
可眼下,婆婆的病已经拖不起了。
秦桑咬了咬牙,心一横:“娘,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断头台的买命钱,我也认了!只要能治好您的病,我做什么都愿意!这是沈毅的恩人,我得替他尽孝!”
她不顾婆婆的阻拦,揣着二两银子就直奔镇上的药铺,抓回了最贵最好的药。
当天下午,浓黑的药汁在小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味弥漫了整个屋子。秦桑小心翼翼地将药汁吹温,一勺一勺地喂给婆婆。
说来也怪,这药仿佛真的是灵丹妙药。一副药下去,当天晚上,婆婆的咳嗽就轻了许多,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秦桑不敢有丝毫怠慢,每天精心熬药,悉心照料,寸步不离。而婆婆的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好转起来。
不出十天,她已经能下床自己走动了。又过了半个月,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几乎与常人无异。
看着婆婆的病一天天痊愈,秦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那二十两银子带来的恐惧和不安,也被救活亲人的巨大喜悦冲淡了不少。她开始相信,那个络腮胡壮汉,或许真的只是个有急事又性情古怪的豪爽之人。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老黄牛依旧在牛棚里悠闲地吃着草料,偶尔有邻村的人牵着母牛过来配种,秦桑也照常接待。只是她多了个心眼,每次收的几个铜板或是半斗粮食,她都用一个小本子仔仔细-细地记下来,分文不动地存放在一个瓦罐里。
她心里清楚,这牛现在名义上已经是别人的了,用它赚的钱,理应归还给人家。她打定主意,等那个叫霍擎的汉子来牵牛时,一定要把这些钱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霍擎没有出现。
秦桑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但她安慰自己,或许是对方的事情还没办完,再等等。
又一个月过去了。
霍擎还是没有出现,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村子里开始有了些风言风语。有人说秦桑走了大运,碰上个天大的傻子;也有人说那钱来路不正,是昧心钱,秦桑迟早要遭报应;更难听的,是说她一个寡妇,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从一个陌生男人手里骗来那么多钱。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秦桑的心上。她本就是个要强的性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在背后指指点点,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手里的银子,也从救命的甘霖,渐渐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这天晚上,她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一群官兵冲进她家,说她是江洋大盗的同伙,不由分说就将她和婆婆绑了起来。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她再也坐不住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她必须找到那个男人,把牛还给他,把话说清楚!哪怕最后钱要退回去,她也要活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第五节:寻踪
第三个月的日头,在秦桑日复一日的焦灼等待中,也悄然滑过。那个名叫霍擎的络腮胡壮汉,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阵巨大的涟漪后,便彻底沉寂,再无踪影。
村里的流言蜚语,却在这三个月的发酵中,愈演愈烈。唾沫星子几乎能把秦桑家的门槛给淹了。连婆婆周氏出门散步,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不善的目光和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桑儿,要不……我们把牛牵回镇上,把剩下的钱也带上,就在市集上等?兴许能等到他?”周氏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媳,心疼地提议道。
秦桑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惫:“娘,都三个月了,他若是想来,早就来了。我怕他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他当初留的地址,是假的。”
那个汉子临走前,似乎是无意间提了一句,说自己是邻镇东庄人氏。可“东庄”那么大,茫茫人海,要找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谈何容易?
但现在,这是她唯一的线索。
这天夜里,秦桑翻来覆去,一夜无眠。她看着窗外那轮残月,心中终于做下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
天一亮,她就将家里剩下的十几两银子,连同那本记录着配种收入的小账本,以及那满满一瓦罐的铜板和粮食票,全都打包好,放进一个布包里。
她将婆婆托付给隔壁心地善良的李大娘照看几天,只说自己要回一趟远房亲戚家。
“娘,您在家安心等我,我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月,一定回来。”她跪在婆婆床前,重重地磕了个头。
周氏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桑儿,你……你这是何苦?咱们就当那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别去找了,万一……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娘,这钱烫手,它烙着我的心。”秦桑的眼神异常坚定,“我若不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沈毅走得早,我不能再让他唯一的娘,跟着我背负不清不白的骂名。我得活得像个人,一个堂堂正正的沈家人!”
说完,她毅然起身,背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在婆婆担忧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门。她没有牵牛,牛是人家的,她不能再动。她要用自己的双脚,去走完这条未知而坎坷的寻访之路。
从临山村到东庄镇,足足有六十多里山路。秦桑一个弱女子,背着沉重的行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崎岖不平的小道上。脚上很快就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累了,就靠着路边的老树歇歇脚,喝一口水囊里冰冷的水;饿了,就啃一口怀里揣着的干硬饼子。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必须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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