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去作弊,你的真实情况也就这样了”,至今仍在记忆的回音壁中刺耳地回荡。
那天王老师手持我那张刺眼的0分试卷,冷哼一声后,将试卷狠狠地扔在我身上。
可我知道,此刻的愤怒于事无补,我只能将所有的不甘莫莫咽下。
我沉莫着拿起试卷,脚步沉重地回到座位上,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异样目光,都如针般扎在我的心上,但我知道,我必须忍耐,必须伪装,在心底种下一颗名为“逆袭”的种子,等待着高考结束那一刻,让它破土而出,狠狠打那些质疑者的脸。
时光悄然流转,高考的硝烟终于散去。
当那封来自清北的录取通知书穿越千山万水,落入我手中时,我知道命运的齿轮开始逆转。而当王老师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几乎疯了……
01
“报告。”
王老师正滔滔不绝的讲课声戛然而止,教室里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前排女生咬着笔头偷笑,后排男生交头接耳,我能清晰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这周第三次了,连总给我递小零食的同桌昨天都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得罪王阎王了?”
“申莫。”
“连续迟到三次,这就是年级第一的作风?”
他特意把“年级第一”四个字咬得极重,粉笔头突然砸在我课桌上,惊得前排同学缩了缩脖子。
我明明提前十分钟到校,只是去图书馆多做了两道电磁学竞赛题,回教室时铁将军把门。
此刻只能垂着头,喉结动了动,把“教室门锁了”五个字咽回肚里。
“站后面去。”他挥手的动作像在驱赶苍蝇。
哄笑声中,我拖着双腿往后排挪。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我盯着教室后墙斑驳的奖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期末考那天,我五点就摸黑起了床。
台灯在草稿纸上投下摇晃的光圈,直到晨光染白窗帘,我才把物理错题集又过了一遍。
王阎王虽然处处针对我,但我的成绩绝不能掉链子——这是妈妈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
“无关物品放讲台。”
王阎王在我课桌上多停了三秒,“某些人别耍小聪明。”
我平静地卸下书包。
他最近总在早读时“恰好”经过我座位,作业本上莫名出现的红叉,还有昨天体育课突然锁掉的器材室……
这些蛛丝马迹早让我心生警惕。
此刻笔尖在试卷上游走如飞,最后一道电磁大题刚解到第三问,头顶突然压下一片阴影。
“申莫,站起来。”
我握笔的手一抖,在答题卡上划出长长的墨痕。
抬头正对上王阎王似笑非笑的脸,他两根手指捏着张对折的纸条,纸角还沾着我校服袖口的线头。
“解释解释?”纸条哗啦展开,密密麻麻的公式像张嘲讽的脸。
“这不是我的!”我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王阎王突然提高音量,震得吊灯都在晃:“不是你的?那怎么从你袖子里掉出来?”
他弯腰从过道捡起另外几张纸条,雪片似的撒在我桌上,“人赃并获,还敢狡辩?”
我盯着那些写着相同公式的纸条,后槽牙咬得生疼。
昨夜空荡荡的器材室突然在脑海闪现——当时我分明听见门外有脚步声,等推门去看时,走廊却空无一人。
“调监控。”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现在就要。”
02
“巧得很,监控今儿个就坏了。”王老师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按校规,作弊之人该科成绩作废,还得记过。申莫,收拾你的东西,出去!”
那晚父亲破天荒地早早归家。
瞧见我屋里亮着灯,他轻轻叩响房门。
“莫莫,爸能进来不?”
彼时我正对着班级群发怔,群里那些肆无忌惮的讨论扰得我心烦。
“爸,你今儿回来得真早。”我强挤出一丝笑。
父亲在我床边落座,目光定格在书桌上那张被我揉皱又展平的零分试卷上,“你们班主任给爸打电话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身体瞬间僵住,“他……他都说什么了?”
“说了不少。”
父亲长叹一声,“关键是,王建国……他是我高中同窗。当年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始终稳居第二。”
“第二?”我有些诧异。
“是啊,我那时总拿第一。”父亲苦笑着摇摇头,“毕业后我进了清北,他复读一年才考上普通一本。真没想到他会去当老师,更没想到……”
“更没想到他会成为您儿子的班主任。”
我顺着父亲的话接下去,一种荒诞不经的感觉涌上心头,“所以他这是借机报复您,拿我开刀?”
得知我被针对,父亲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愤懑,“明天我去找校长说说。”
“不!爸,我都十八了。这事儿……我想自己处理。”
我咬着牙,恨恨道,“既然王老师巴不得我沦为差生……那我就遂了他的愿。”
次日清晨,我比平日早了一个小时来到学校。
脚步匆匆,径直走向物理实验室,抬手敲响了门。
“张教授,您之前说的清北实验班考试,我想好了。”
头发花白的物理竞赛指导老师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改变主意了?我记得你说班主任不让你参加?”
“那是他的看法。”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沓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笔记,“我想请您帮我两个忙。一是帮我悄悄报名,用个假名;二是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备考,尤其是王老师。”
张教授目光深沉地打量着我,“能说说为啥吗?”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为了复仇。”
此后我过上了双面生活。
表面上我的成绩如坠崖般一落千丈——从年级第一一路跌到中等,最后竟成了班级倒数。
每次考试结束,王老师脸上的笑意就愈发浓烈,而我则装作愈发萎靡不振。
03
“申莫,零分。”王老师捏着月考卷子的手悬在半空,尾音拖得老长,仿佛要把“零分”二字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故意把卷子抖得哗啦响,“没那些小抄,某些人可就原形毕露了。”
我伸手去接卷子时,肩膀耷拉着,头几乎要埋进课桌里。
耳边传来后排男生压抑的笑声。
最近连饮水机旁打水的同学都会绕开我走,仿佛我是个会传染的病毒。
王老师不仅在早读课上当众念我的分数,还把我的物理竞赛报名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前天他甚至打电话给我爸,“这孩子再这么下去,不如趁早转去职高”。
可没人知道,我枕头底下压着清北实验班的历年真题。
每天放学后,我都躲在图书馆顶层的旧书库,就着安全出口的绿光做题。
考试那天,我特意套了件褪色的连帽衫,鸭舌帽压得低低的,监考老师核对准考证时多看了两眼——莫言,这名字是我在图书馆古籍区随手翻到的。
成绩公布那天,我故意把校服拉链拉到顶,趴在课桌上装睡。
王老师的皮鞋声由远及近,突然“啪”地拍响桌面:“申莫!就你这副德行,高考能考两百分都算祖坟冒青烟!”
我揉着眼睛抬起头,正对上班长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老师!清北实验班放榜了,头名……头名叫莫言,满分!”
王老师手里的红笔“啪嗒”掉在教案上。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突然拔高八度:“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才实学!某些人以前考个年级第一就尾巴翘上天,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我把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发颤。
前排女生以为我在哭,悄悄递了张纸巾过来。
其实我是怕笑出声——清北招生办三天前就给我爸打过电话了,他们甚至愿意为我破格提前录取。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我交了张白卷。
王老师把卷子撕得粉碎,纸屑像雪片似的落在我头发上:“申莫!你是我教书二十年见过最扶不上墙的烂泥!你爸当年可是清北高材生,你呢?大专都够呛!”
我蹲下来一片片捡纸屑,指尖触到他皮鞋尖时,突然想起上周在校门口看见的场景。
王老师正对着个穿清北文化衫的家长点头哈腰,那人转身时我认出是实验班王浩的爸爸——上个月刚因为学术造假被撤职的科技公司高管。
毕业典礼那天,王老师破天荒地拍了拍我的肩。
他嘴角挂着油滑的笑,假惺惺地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别太在意。”
顿了顿又问:“你爸最近还忙那个跨国项目呢?”
我望着操场上飘飞的气球,轻声说:“嗯,他上周刚签了欧盟的合同。”
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深夜整理课本时,手机突然震动。
王老师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兴奋:“申莫啊,明天就出分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按下录音键,把手机贴在胸口:“听天由命吧,老师。”
“听天由命?”
他突然嗤笑出声,“零分也是命?你爸年薪百万又怎样?儿子还不是……”
电话戛然而止。
我望着屏幕上跳出的陌生号码,深吸口气按下接听键。
“申莫同学吗?这里是清北招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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