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霍闻驳把我接回家,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十一岁,他怕我吃苦,偷偷给学校的教室捐了空调、捐了食堂,所有的支出霍氏一力承担。
十二岁,我感染了流感,医生想尽了办法,我都高烧不退。
也是霍闻驳顾不上大雨磅礴,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台阶跪上灵隐寺,求释迦摩尼佛祖。
他说:“求佛祖保佑知眷渡过难关,往后免她惊、免她忧,让她事事如愿,长命百岁。”
十二年来,桩桩件件,刻骨铭心……
我怎么能不爱他?
我的脸色发白,苦涩的喉咙滚了滚,想要问小叔,为什么要和我这么生疏?
霍闻驳却拧着眉,不悦开口质问:“你昨晚为什么没去和小封吃饭?”
我这才想起来。
霍闻驳给我安排了相亲,男方是封家的继承人封靳年。
因为一年前,我对着他表明了心迹,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将我嫁出去。
“对不起小叔,我忘了……”
霍闻驳厌烦地别过视线,笔挺地西装衬地他越发凌厉:“我不想再听见这些借口。”
“作为赔礼,我今天晚上叫了他来家里吃饭,你和他好好聊聊,如果能定下来,就早点结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