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我准时梳洗好、化完妆,坐在桌上和封靳年吃饭。
平心而论,封靳年温和尔雅,进退有度。
与霍闻驳的凌厉、冷淡不同,和封靳年谈话,让我如沐春风。
上菜时,他自然的从管家手中接过那道菜,专注踢掉肉上的香料,才把碟子放到我面前。
看见我疑惑的眼神,他还特意对我解释:“霍先生说你不喜欢吃。”
我怔住:“我小叔?”
“来之前我向霍先生问过你的喜好。”
封靳年将手机的备忘录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字,都是他根据霍闻驳的口述做的记录。
这一瞬。
我仿佛看见了霍闻驳一身西装坐在书房里,认真在说着我的爱好。
他说:“知眷不能吃番茄,十一岁的时候误食番茄过敏,浑身都起了疹子。”
他说:“知眷不爱喝牛奶,每次喝都眉头紧皱。”
他说:“早餐最好给她准备豆浆小笼包,她爱吃这个……”
十二年来,他最了解我。
甚至有时候,我自己都忘记了,我有什么偏向爱好,小叔却都能清清楚楚地记得。
但现在,小叔却把这些,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另一个男人。
亲自教封靳年怎么讨我的喜欢,怎么融入我的生活,怎么能尽快和我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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