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访人:小松22岁 某夜总会男陪侍,其父母在十五岁那年离异,小松被判和父亲一起生活,叛逆的青春期让小松选择了逃避现实的生活,自此就开启了自己的人生漂泊的生活。
缘起:我和小松是在南方的某座不知名的寺院里结识的,我们都同为礼佛人,因为小松不懂得礼佛仪轨,我就不揣冒昧的指点了一二,自此我和小松就有了共同的话题。
午后的山门外,我和小松一起坐在寺院外的一处石桌旁,开启了对人生的探究。
小松:我是该管您叫师傅还是叫哥哥呢?
山:无非就是个称呼罢了,叫什么都行!
小松:那我就称呼您大哥吧!
山:哈哈哈,行!只不过咱们兄弟之间的年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小松:哪有什么的,在我们夜场里面儿就是这规矩,无论岁数大小,一律男的称哥哥,女的叫姐姐!
山:夜场?你说的是夜总会吗?
小松:对啊!我在夜总会里面儿干了快三年呢!
山:你没念书啊?这么早就出来打工了?
我对小松的回答很是诧异,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和我侄子的年纪差不多大,他为什么没有去上学呢?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在读大学才对啊!
小松:我,我没又去念书,!
山:你是不想去念书吗?不爱念书吗?
小松:那倒不是,我觉得念书不自由,每天得准时去上学,而且,而且……
山:而且什么?
小松:我觉得学校里的老师没有好人?
山:你这孩子,怎么还愤世嫉俗的呢?记住了各个行业里,哪个行业里都有好人,哪个行业里也都有坏人,你看啊,这茂密的竹林里,你觉得所有的竹子都能成材吗?就没有枯萎的,或者生虫子的吗?
小松:你说的有道理,可学校里的老师不是竹子啊,他们总对学生区别对待,你如果给他们送礼,他们就对你好,如果你不送礼,那你就会把你调到班级的最后面去,我就是那个常年坐在教室最后面的那个!
山:这是社会上的一种不良的风气,也是社会上的一种现象,是我们无法改变的现实,和读书没有必然的关系啊,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
小松:我觉得作为老师收受学生的贿赂就是不对,新闻上不是说吗,这就是腐败,属于教学腐败!
山: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的还不少呢?那你为什么不送礼呢?
小松:没有为什么,反正也没人关心这个!
山:你的父母呢?
小松:他们离婚了,没人管我,他们既不关心我的学习,也不关心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所以,所以咱们就别聊他们了!
山: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有意提起他们的,只是感到好奇。
小松:没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心里面倒不是在意这个事儿了,能过就过,过不了就离呗,现在离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说是吧?
山: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可就是苦了你了!
小松:没有什么苦不苦的,其实我父母之间的日子也是属实没法过了,我那个家庭真的是一言难尽,我自己都张不开嘴,我都嫌着丢人,我每次来拜佛,我都在内心深处向佛祖发问,我为什么出生在这么一个奇葩的家庭里呢?唉!
山:我们出生在什么家庭是上天都注定好了的,我不知道你读过佛经没有,里面经常会提到因果,这也是佛教的中心思想,“缘起为因,缘灭为果”,我们前生所做为因,今生所遇为果!
小松:那我觉得我上辈子应该是没少做坏事儿,今生才让我生在这么一个奇葩的家庭里!
山:没必要这么消极,我们出生在什么家庭里面儿是上天注定的,但路却在我们自己的脚下延伸,就看我们怎么走下去了!
小松:哥,你不知道,我那个家庭实在,实在是……,我要说出来,你,你不会笑话我吧?
山:你想说你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没有谁笑话谁不笑话谁的,你和我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在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谁也不认识谁呢,何谈笑话啊!
弘一法师说过一首偈子了“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旧人无需知近况,新人不必问过往!所以说不说都是你的权利和自由!
小松沉吟了一会儿,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盒香烟,递给我一支。
山:这是寺院附近不能吸烟!
我向小松提示道,小松不情愿的将烟卷又放回了烟盒当中。
小松:算了,我就跟你说说我这一辈子都经历了什么吧!
山:哈哈哈,小小年纪哪来的一辈子啊,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罢了!
小松:也对,哈哈哈,还不到我装成熟的时候呢!
“我父母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离婚的,那年我在读初中,我的父母对我的学习都不关心,我父亲是一家国有企业的负责人,我母亲在医院工作!”
山:那你的家庭条件很不错啊,你自己在学校无论学的怎么样,只要混个大学的文凭,我想你父亲都能给你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吧?
小松:可能会吧,我不在乎那个,我觉得自由比工作重要得多!
山:唉,如今有多少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而你却,却能不在乎!
小松:大哥,你是不知道,我不愿意搭理我父亲,我父亲对我来说行同路人一般,当然他对我这个儿子也是一点儿也不待见,很多时候他都后悔生了我这个儿子!
山:不可能,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哪有不喜欢自己儿子的人啊!你可能是对自己的父母有什么误会吧!
小松:误会?你是不知道,我,我爸,他,他是个同性恋?你觉得他会喜欢孩子吗?
小松涨红着脸告诉他父亲是个同性恋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让我始料未及的答案,同性恋!同性恋!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跟小松聊下去,我沉默了!
小松:也没什么,现如今的社会也是越来越开放了,同性恋没有什么!
“我爸经常带不同的叔叔来家里,为了这个事儿,我妈经常跟我爸吵架,后来,后来我妈就不再经常回家了。记得那是我上初二的那年,我放学回家,我还没到家门口呢,就听见我家又吵了起来,我走进房门,见爸爸带着他的朋友站在卧室的门口儿,对着母亲在破口大骂呢,而,而母亲的身后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我那功夫已经是十五岁了,我什么都懂,当时我就明白了,我们家的日子已经过到头儿了!
“果然,我父亲和母亲在一个星期后就离婚了,我被法院判给了父亲!“
山:多好的家庭啊,怎么这样啊?
小松:我早就不在乎这个了,离婚和不离婚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这个家已经没有了温暖可言!
“他们的离婚让我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房子里面儿没有了争吵,清静了不少!“
“父亲也很少回家,那功夫我就开始旷课,和我在社会上认识的哥哥姐姐们混在一起,没钱了就管我爸要钱,反正是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山:后来呢?旷课这个事儿你父母就一直不知道吗?学校就不找你的父母吗?
小松:我有办法啊,我请假,我跟我的老师说我爸爸得了肿瘤在重症病房住院呢!
山:那老师会找你的母亲啊?
小松:嗨,其实学校老师没有那么关心一个学生的去向的,除非你出事儿了,不出事儿,只要有合适的理由,一般来说学校的老师是不会过问你去哪儿的!
“可能是我请假的时间太长了吧,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学校的老师才给我爸打去了电话,那会儿我爸才知道我都这么长时间没有去上学了!“
“当天我爸气坏了,打了我一嘴巴,对我说他生我就是个多余,他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幸福,是我拖了他的后腿!我伤心极了,自此,我就再也没有迈进过学校的大门。“
山:你辍学了?因为你父亲的那一嘴巴?
小松: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既然是我拖累了父亲的幸福,那就让他追求他的幸福去吧,我有我的自由,我也要去追求自己的自由!
山:你辍学这个事儿,你的母亲知道吗?
小松:她知道,她当时正处于热恋当中,我去医院找过母亲,那晚她值班儿,她正坐在外科主任的大腿上热吻呢!
“她什么也没说,给我拿了一千块钱就打发了我,临走的时候她还说,下次来的时候提前打电话,要敲门,要懂礼貌!哈哈哈!“
小松的脸上没有伤心和痛苦的表情,一脸玩世不恭,好像说的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而是在讲述别人身上的事儿一样!
山:你不去上学了,你的花销该怎么解决?你住在哪里?
小松:我的花销基本上就是管父母要,其实,我本不想这样的,我也试图找一份工作,但我的年纪太小了,很多用工的地方都不愿意要我这样的小孩儿,说我是童工!
“后来,我在朋友的介绍下在朋友舅舅的包装厂帮着打包装,干了能有半年多吧!“
“那个工作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脏,噪音还大,每天抱着纸壳箱,按照规格打包装,尤其那股子塑胶融化的味儿,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哎呀,生活啊,那可能就是生活吧!“
山:在包装厂挣得多吗?你后来又是怎么去夜总会工作的呢?
小松:包装厂里的工作挣得相对夜总会来说那真的是太少了,一个月的时间,我赚到手里才三千五百多块钱,我除去吃喝儿,手里面儿也就所剩无几了。
“我们厂子里的一个大哥的弟弟在夜总会里面做服务员,听大哥说他弟弟一个月能拿到七八千块钱呢,我当时就动心了,你想啊,在厂子里面儿辛辛苦苦一个月才不过三千多,去夜总会竟然能翻一番,谁又能不心动啊?而且那面的活儿远比在厂子里面儿轻松得多啊!“
“我开了工资就请大哥吃饭喝酒,给大哥买烟,为的就是让大哥帮着介绍我给他弟弟认识,让我去夜总会上班儿!“
山:想不到小小年纪的你还挺有心机的!
小松:人情世故吗,你要想在社会上混,不懂事儿,你是吃不开的,吃不开,你又怎么能赚钱呢?
“以前我爸单位就经常有人给我家送东西,请吃饭,不也这样吗!这也是我唯一在他身上学到的有用的东西。”
山:哈哈哈!耳濡目染,你学到了精髓了,后来你成功了吗?
小松:当然,钱花到位了,我的梦想就达成了,我去了夜总会上班去了!
“当时我的岁数比较小,我就只能从服务员干起来,收拾房间,端酒,点歌,给客人递毛巾板儿,收拾被客人呕吐过的卫生间!“
山:看来这份工作做起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挣得应该不少吧?
小松:10年我基本工资就是两千八百块,加上酒水提成,小费什么的杂七杂八凑到一起,一个月我能拿六千多块钱吧!
山:的确不少,我10年那功夫拿的还没有你赚的多呢!夜总会这行儿,很复杂吗?我经常听说有服务员,少爷,公主什么的?这个有什么说法儿吗?
小松:要说起这个我算是行家了,广义上来说男服务员就是少爷,女服务员就是公主。
“往细了区分两者还有很多的不同,当然了这也是指更高级的场所儿而言的。”
”服务员,是夜场这行儿的初级,也可以说是学徒,在做服务员的过程当中要学习如何看人脸色,如何说话,如何哄顾客开心,这是赚钱的必杀技!“
山:说话还需要学?我尽心的服务不就行了吗?
小松:不行,你要能说话,会说话,不能让顾客冷场,哪怕是拍马屁呢,也要不温不火,循序渐进,而且还要随时观察顾客的脸色,然后再决定下一句话说什么,怎么说。
“每天接触的顾客是不一样的,有的顾客是商务应酬,有的顾客是刷存在感的,有的顾客是来装有钱人的,目的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是过来寻开心的,你要让他们高兴,让他们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样他们才能在这儿花更多的钱。“
山:他们消费得越多,你们个人收入就越高,对吗?
小松:当然了,但消费这东西你不能强来,你要哄着客人,让客人自愿的去消费,这是技术,我一句半句的也说不太明白。
山:嗯!在夜总会里面儿工作有不开心的时候吗?比如说遇到难缠的顾客,或者顾客打你,骂你了该怎么办?
小松:呵呵!夜场就是名利场,遇到这样的事儿,就只能自认倒霉,给顾客赔礼道歉呗,我都给顾客跪下过!
山:这不是太侮辱人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呢?
小松:嗨,这都算不上什么,你既然想进这行儿,想挣钱,尊严在这里屁都算不上,你要是为了尊严,完全可以不做这份工作吗!
山:你有梦想吗?你想过未来吗?未来你就想一直在这行儿做下去吗?
小松:我当然有梦想了,我要成功,我要成为有钱人,我要让我的父母后悔,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他们幸福的绊脚石!
山:可是在这种工作环境当中,你又该如何能够成功呢?你再有钱不也是一个高级服务员吗?当然我没有任何瞧不起服务员这个职业的想法儿,我只是感到好奇!
小松:在我们这一行儿成功很容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只要你肯付出,你很快就能成功!
山:呵,这让你说的,好像成功就那么唾手可得似的,我见过很多人穷极一生也不过都是碌碌无为的活着,成功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小松:老哥,你是没有见识过什么叫名利场!早些年的“海天盛筵“你听说过吗?
山:酱油吗?
小松:嗨,哪儿跟哪儿啊!我说的“海天盛筵“是一个派对,在海南举办的富商派对,我的一个女前辈,去了两天就拿回二百多万!
山:干什么去了,就拿回二百多万?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未必能挣上二百万啊!
小松:你看你不懂了吧,有钱人的玩儿,和我们普通人的玩儿是不一样的,人家能玩出高度来,人家能玩出花样来,再加上这些富二代也不差钱,你只要肯付出,自然能拿到钱了,这个社会不就是如此吗?花钱买服务!
山:嗯,我,我算是知道你说的“海天盛筵“指的是什么了!但孩子,你是男的,你也想通过这条路实现你自己的成功吗?
小松:那不然呢?我没有学历,我也不想和父母来往,我和农村进城的穷屌丝也没有任何的区别吧?更何况这样的成功在我们这个行当里也都是屡见不鲜的!
“我有很多的女前辈们,或是转正成了老板娘,或是成为了大老板的金丝雀了,还有的男前辈们,就是你刚刚问我的那些个少爷,最终也都成了真的少爷了,豪车开着,大宅子住着,这不也是成功的例子吗?“
山:这样成功案例很多吗?你不觉得这是在出卖灵魂吗?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你想要自由,这就是你说的自由吗?
小松:嗯,差不多吧!我以前认为有钱就是自由,但现在我也在怀疑我当初的想法是否是正确的。
小松的深情既有一丝尴尬,也有着一丝无奈!我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氛围,就想跟小松聊点儿轻松的话题。
山:你现在还在夜总会工作吗?怎么想着来拜佛呢?
小松:哦,我现在早就不做夜总会的工作了,算是金盆洗手了吧,哈哈哈!
“我现在属于无业状态,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就是和朋友们逛逛街,吃吃饭,打打游戏什么的!“
山:那你的收入从何而来呢?
小松:我不需要收入,我已经成功了!
山:成功了?你已经成功了?
我对小松的回答感到诧异,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他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获得成功的呢?这让我很是费解,我不想问,但好奇心驱使着我不得不去探究小松的成功秘诀!
小松:无锡的一个大姐他喜欢我,她在市内给我买了间公寓,每个月的消费,都是她在为我提供!
小松很坦然的对我说道,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一样!
山:呃!那,那挺好的!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批评小松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还是应该赞扬小松的成功是过人的?
山:大姐多大年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小松:大姐应该比你的年纪要大,今年四十八了吧,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反正她喜欢我就好了,年纪不重要。
“大姐有家庭,她的女儿跟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吧,我也没问过她,但我从她的手机上看过她女儿的照片,看样子她女儿应该没有我大!“
山:大姐,对你好吗?
小松:好啊,对我当然好了,不然她那么大年纪,我跟她在一起干什么?
“大姐给我买了奔驰车,还有劳儿!“
小松有点儿炫耀似的,对着我晃了晃他的左手腕儿!
山:这块劳儿应该是不便宜,应该有三十多万吧!
小松:绿水鬼,香港专柜标价三十八万八!
山:看来大姐对你的确是挺好的,你爱她吗?
小松:谈不上爱不爱,心里面儿挺复杂的,她在给我买东西的时候,我感觉她像是我的母亲,我的姐姐,当然我也没有姐姐,我的母亲也从来就没有对我这么好过。
“夜里趴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又感觉有点儿恶心!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压抑!“
山:你有女朋友吗?
小松:有啊!
山:大姐知道吗?
小松:怎么可能让她知道呢!她只让我爱她一个人,我是不能有女朋友的。
山:你的女朋友是做什么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经常见面吗?
小松:我的女朋友在读书,在**大学!他是我初中的同学,后来我辍学之后就不没有联系了,一零年我在上海见到了她,那会儿才开始联系的。
山:念书的时候你们没有谈恋爱,后来遇到了才开始谈的?
小松:呵呵呵,念初中的时候懂得什么是爱情啊,那功夫人家学习挺好的,怎么可能搭理我这种学渣呢!
“我和她每个月都会见面儿,我去上海见她,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山:她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小松:她不知道,我也不能让她知道,我跟她说跟几个朋友一起在开公司。
山:她信吗?
小松:我觉得她没有任何怀疑的理由的,我的父亲是国营企业的负责人,我成立公司做生意不是太正常不过的事儿吗!
山: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瞒下去吗?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小松:我不知道,眼下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到什么时候就算什么时候吧!
山:你觉得这样对你的女朋友,就是你那个女同学公平吗?对大姐公平吗?
小松:所以说我也很矛盾,我和大姐之间就是交易,但她对我的好,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家庭,我和我的同学之间是纯粹的爱,我需要她,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想到未来,我可能也会留不住她吧!
“我喜欢大姐的对我的爱,但我又无比的厌恶她臃肿的身体,哥,你知道你面对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索然无味无味的感觉有多折磨吗?”
“我要向大姐履行爱的行动,但我没有动力,我要向我的女朋友坦诚的表达爱的心里却没有坦白的资格!我仿佛就生活在一个情感交织的一个铁篱笆当中一样。”
山:这的确是个问题,我的脑子也很乱,我为不能给你任何的建议感到自责!
小松:我今天来拜佛,就是在祈求佛祖能够帮助我,让我能够轻松能够幸福!
山:但很多事情的决定权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感情这种事儿,没人能帮得到你!
小松:嗯,这点我也明白,求个心安吧,一时的轻松,总好过没完的痛苦与纠结吧!
此时的天空开始下雨,我和小松匆匆忙的结束了谈话,我们顺着山路来到了山下的停车场,小松要请我吃饭被我婉言谢绝了,小松开着豪华的奔驰车离开我的视线。
“ 什么是人生?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未成年时一直想要自己的自由,最终自己的自由又成为了自己人生当中不可逃脱的藩篱!”
2016年完稿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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