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出现严重排异,大出血!急需输血!”

“抽她的!”陆景深把我从病床上拽起来,推给主治医生。

医生扶住我,为难地说:

“陆总,夫人血型不符合,而且她贫血,又刚手术完,强行抽血很可能会败血症致死。”

陆景深犹豫了一下,但听到隔壁病房传来的惨叫,立刻狠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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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青青流多少血,就抽她双倍!然后拿去浇花!”

主治医生不忍地看着我,还想再劝。

我心痛到无法呼吸,几乎把嘴唇咬出血。

不愿牵连别人,我最终开口:“抽吧。”

粗大的针头扎进血管,我不受控制地发抖。

血一管管被抽走,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冷。

视线逐渐开始模糊。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血,我最终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此时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三个小时。

我挣扎着起床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陆景深却难得地出现在我的病房门口。

他手里提着一盒桂花糕。

从前我每次生病不舒服,不论刮风下雨,他都会跑遍全城买这个哄我开心。

他冷淡的语气把我拉回现实:

“以后我周末陪你,其余时间陪青青。”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今天周三,我得去陪她。”

说完,他把糕点塞进我手里,“这是补偿你的,记得别来打扰我们。”

他走向门口,又停步补了句:“周末我会回来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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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他居然以为,我还会等他?

陆景深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刚走,我就收到信息:【销户手续已完成。】

我把那盒桂花糕丢进垃圾桶。

不顾护士阻拦,自己拔掉输液针,办了出院。

拿上早已收好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赶往机场。

登记口,父母正在等我。

妈妈哽咽着把我抱进怀里:“孩子,一切苦都到头了。”

我也哽咽着点头。

快登机时,我拿出手机,取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

连同一起扔掉的,还有那枚我曾视若生命的婚戒。

飞机腾空前,我最后看了眼这座城市。

“再见了,陆景深。”

这八年,我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