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芳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大自己15岁的教授,但让王芳没想到的是从怀孕到生产,丈夫一次也没陪她去过医院,生孩子时丈夫也没来。
王芳当年做出那个决定时,身边几乎所有人都投下了反对票,母亲红着眼眶劝她:"芳芳,你才二十五岁,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比你大十五岁,你们的生活节奏、思维方式都不一样啊。"
父亲更是气得三天没和她说话,最后只憋出一句:"你会后悔的。"
但王芳什么也听不进去,那时她刚大学毕业,留在母校任教,而李教授正是她大学时期的导师。
记得那次在学术会议上,他从容不迫地解答着来自各地学者的提问,那种睿智和沉稳让她移不开眼睛。
会后,他主动走过来对她说:"你刚才的提问很有见地,很有学术潜力。"
婚后的头半年,确实有过甜蜜时光,李教授会带她去参加学术沙龙,给她讲解她不懂的专业知识,她沉浸在这种被引领、被呵护的感觉中,觉得自己找到了理想的爱情。
然而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从她第一次提出想要个孩子开始。
那天晚上,李教授放下手中的书,皱着眉头说:"现在是我的事业上升期,带的研究生正要毕业,还有个国家级课题在申报,再等等吧。"
这一等就是三年,直到王芳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忍不住哭了:"我马上就要三十了,再不要孩子,我就成高龄产妇了。"李教授这才勉强同意。
怀孕本该是件喜悦的事,但第一次产检就给了王芳一盆冷水,那天早上,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却看见丈夫已经坐在书房里。
"今天不是要产检吗?"她轻声问。
李教授头也不抬:"有个紧急会议,你自己去吧,记得把检查结果带回来给我看。"
去医院的路上,王芳看着其他孕妇都有丈夫陪着,心里酸酸的,但她很快安慰自己:他是教授,确实很忙。
这样的情况一次次重演,每次产检,李教授总有理由:要带研究生答辩,要参加学术评审,要写重要论文。
最让她难过的是孕中期的那次重要排畸检查,她提前一周就和李教授说了,他也答应了,但当天早上,她推开书房门,看见他正在整理资料。
"我今天要去医院做排畸筛查,医生说最好有家属陪同。"
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小芳,今天有个院士要来实验室视察,我这个带头人必须在场,你自己去可以吗?你一直都很独立坚强的。"
那一刻,王芳看着丈夫平静的脸,突然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默默收拾好东西,一个人去了医院,在B超室外,听着其他孕妇和丈夫兴奋地讨论孩子的样子,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委屈。
孕晚期的日子更难熬,她的脚肿得厉害,腰酸背痛,夜里经常睡不好,但李教授搬到了客房,说怕影响她休息,也怕她影响他工作。
有时深夜醒来,王芳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会觉得这个家冷得像冰窖。
真正的打击发生在分娩那天,凌晨三点,王芳在剧痛中醒来,羊水已经破了。
她挣扎着爬到客房门口,用力敲门:"我可能要生了,送我去医院吧。"
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怎么偏偏是今天?我明天还要答辩。"
王芳疼得直冒冷汗,几乎说不出话,李教授打开门,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愣了一下,但还是说:"你先自己叫车去医院,我这边答辩很重要,关系到好几个学生的毕业,我结束就过去。"
他甚至没有帮她叫车,就关上了门,王芳颤抖着拿出手机,叫了网约车,在去医院的路上,阵痛一阵紧过一阵,司机看她情况不对,连闯了两个红灯。
到了医院,护士问她:"家属呢?"
王芳咬着嘴唇摇头。检查后发现宫口已经开了六指,直接被推进了产房。
产房里的时间过得特别慢,隔壁床的产妇丈夫一直握着妻子的手,轻声鼓励着,王芳疼得蜷缩起来,却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护士看不过去,过来帮她擦汗,轻声问:"要不要再给你先生打个电话?"
王芳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起婚前父母的反对,朋友的劝告,突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年龄差太大的婚姻很难幸福。
孩子是在早上九点出生的,当护士把小小的婴儿放在她胸前时,王芳哭得不能自已,这时产房门开了,李教授匆匆走进来,身上还穿着答辩时的正装。
"结束了?男孩女孩?"
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个实验结果。
王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怀里的小生命,李教授看了看表:"系里还有个会,我先过去,晚上再来看你们。"
他离开后,护士忍不住说:"你先生可真忙啊。"
王芳苦笑着闭上眼睛。她知道,有些事情从开始就注定了,只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
如今孩子已经三岁,王芳和李教授分居也两年了。
爱情可以盲目,但婚姻必须睁大眼睛,毕竟,一辈子很长,你要找的是同行者,而不是需要你一直追赶的背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