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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怀孕冲突法》写得明明白白:“各州应确保提供足够的门诊和住院机构来实施堕胎手术。”

但翻遍法律条文,你找不到“足够”到底指什么,是步行可达?还是开车一小时内?这种模糊成了各州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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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联邦卫生部发布的“Elsa”研究报告,像面镜子照出了真相:全德国有85个县的堕胎服务严重不足,光巴伐利亚州就占了43个,巴登-符腾堡州还有8个。

研究团队定下的标准很实在,95%的人得能在40分钟车程内找到诊所,但各州卫生部门集体摇头:“法律没说要40分钟!”

他们有自己的“祖传标准”来自1993年联邦宪法法院的判决,只要当天能坐公共交通往返就算“合格”。

这个标准有多离谱?在下巴伐利亚行政区,120万人口的区域因为最后一位堕胎医生退休,女性要坐三小时火车去慕尼黑才能做手术。

当地社工托拉夫・弗里克吐槽:“这可不是去逛超市,手术后的妇女还要独自坐长途车回家,想想都觉得心酸。”

德国妇科医生协会早就发出警告,能做堕胎手术的医生正在“断代”,现在主刀的大多是六七十岁的老医生,他们年轻时经历过女权运动,而年轻医生根本没机会学这项技术,医学院里压根没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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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法律还规定医生有权以“宗教或伦理原因”拒绝提供服务,在天主教占主导的地区,这种“拒绝权”成了常态,直接造成服务空白区。

教会的影响不止于此,像沃尔茨所在的医院那样,新教机构和天主教机构合并后,堕胎服务往往首当其冲被砍掉。

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卫生部辩解称,利普施塔特附近40-60分钟车程内还有其他机构,但他们没说的是,这些机构要么排期到一个月后,要么要求提前完成复杂的咨询流程。

法律规定堕胎前必须先接受咨询,而有些教会开办的咨询机构,会故意拖延时间消耗孕妇的决心。

在这场权利博弈中不来梅州显得格外讽刺,2023年,这个州率先立法规定政府“有责任采取措施保障堕胎服务”,但卫生部长克劳迪娅・伯恩哈特转头就说:“我没发现哪里缺服务啊。”

结果就是,法律白纸黑字立在那儿,实际措施一条没落实,其他州更省事,嘴上喊着“要改善服务”,实际却把责任推给医生:“我们呼吁更多医生提供服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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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都知道,在教会势力强大、法律又不强制的环境下,这种呼吁不过是空头支票。

联邦宪法法院其实早就留了口子:只要联邦议院出台具体法律,各州就有义务要求医院提供服务,但这个“特殊法律依据”,迟迟不见踪影。

德国联邦宪法法院曾说过:“国家保护义务不能只是嘴上说说。”但现实是,当法律条文模糊不清,当宗教影响渗透医疗,当“一日往返”被当成施舍,女性的权利正在被一点点架空。

真正的医疗公平,不该让患者用车程来丈量,就像那位在木瓜上练习手术的医学生说的:“连教学都要用水果代替,怎么能指望现实不脱节呢?”

这场关于距离的博弈,本质上是关于权力的较量,而现在天平明显偏向了冰冷的条文和隐形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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