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婆婆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小叔子陈浩然在一旁使劲点头："哥，我的婚房首付就靠你了，你总不能看着我打光棍吧？"
"妈说得对，弟弟的事，我这个当哥的确实不能不管。"陈志强突然开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陈志强却做了一个完全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转身走向卧室，几分钟后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重新出现在客厅。
当他站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那张神秘纸条的瞬间，婆婆和陈浩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张看似普通的纸条，竟然会彻底改变今晚的结局。
01
这一切，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陈浩然刚高三毕业，成绩勉强够个二本线。
徐馨还记得那个燥热的七月，陈浩然拿着成绩单回家，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妈，我想复读。"
陈浩然把成绩单往茶几上一扔。
婆婆王淑芬立马紧张起来："复读？那得多花多少钱啊？"
"市里有个私立高中，专门招复读生，一年学费三万五，加上住宿费杂费，差不多四万。"
陈浩然说得理直气壮，"我就不信了，再读一年，我考不上个好大学。"
徐馨当时刚怀孕两个月，听到这个数字，胃里翻江倒海。
四万块，对他们这个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陈志强从厨房端着碗出来："复读？陈浩然，你成绩不是还可以吗？"
"哥，你不懂。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二本出来能干什么？我要是去读个破二本，出来不还是要哥你养着？"
这话说得陈志强哑口无言。
王淑芬在一旁心疼儿子的同时，也开始算起账来："四万块钱......"
她的视线转向陈志强，"陈志强，你看......"
徐馨立马就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心里一紧。
"妈，这钱......"
陈志强有些为难，"我和徐馨正打算买车，定金都交了。"
"买什么车！你弟弟的前途要紧，还是那破车要紧？"
王淑芬语气立马高了起来。
徐馨忍不住开口："妈，四万块钱不是小数目，而且复读也不一定能考得更好啊。"
王淑芬脸色一变："徐馨，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志强是长子，帮弟弟是应该的！"
最后，还是陈志强妥协了。
他看着弟弟，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叹了口气："行吧，妈，我去退车的定金。"
徐馨当时就觉得心凉了一截。
那辆车，是她和陈志强看了好久才定下的。
陈浩然复读那一年，花的可不止是学费那四万块。
刚开学，王淑芬就来了："陈浩然说了，班里同学家条件都挺好的，给他买点好衣服，再买个好点的手机。"
陈志强又掏了八千块。
十月份，陈浩然又要钱了："妈，班里好多同学都报了一对一的补习，我不报的话跟不上。"
一对一补习，一个小时两百块，一个月下来又是两千多。
十二月份，陈浩然说要买参考资料和营养品："复读压力大，得补补脑子。"
又是一千多。
这样算下来，陈浩然复读一年，前前后后花了将近六万块。
而这六万块，全部是陈志强出的。
徐馨记得那段时间，陈志强每天下班回来都是一脸疲惫。
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当技术员，为了给弟弟筹学费，还接了好几个私活，经常忙到深夜。
有一次，徐馨半夜醒来，看到陈志强还坐在书桌前画图纸，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白，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怎么还不睡？"
徐馨轻声问。
陈志强勉强笑了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你先睡吧。"
徐馨心疼得不行："老公，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没事，陈浩然明年就高考了，熬过这一年就好了。"
陈志强握住她的手。
那年春天，徐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陈志强忙着工作，忙着赚钱给弟弟交学费，连陪她去产检的时间都很少。
有一次，徐馨独自去医院产检，心里说不出的孤单。
陈浩然终于高考了。
成绩出来那天，王淑芬高兴得合不拢嘴："考上了！本科线上了二十多分！"
徐馨当时正在坐月子，孩子刚出生半个月。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五味杂陈。
陈浩然最终被一所三本院校录取，学费一年一万八，加上生活费，一年怎么也得三万。
王淑芬又开始找陈志强谈话了："陈志强啊，陈浩然虽然考上了，但这个学校学费有点贵。一年三万吧，四年就是十二万。"
徐馨抱着孩子，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坐稳。
十二万，对他们这个刚刚有了孩子的小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十二万太多了......"
陈志强有些为难。
"陈志强！你忘了你爸临走前说的话了吗？他说让你好好照顾弟弟！"
王淑芬提高了声音。
提到已故的公公，陈志强的脸色变了变。
徐馨知道，陈志强对父亲的感情很深，父亲去世时他才二十岁，临终前确实嘱托过他要照顾好母亲和弟弟。
徐馨实在听不下去了："妈，陈浩然已经成年了，他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可以自己打工赚生活费。"
"你懂什么？陈浩然从小就娇贵，哪里吃过苦？让他打工能专心学习吗？"
王淑芬瞪了徐馨一眼。
最终，陈志强还是妥协了。
他承诺会想办法凑学费，让陈浩然安心上学。
02
陈浩然的大学四年，过得比徐馨想象中还要花钱。
大一买电脑、生活用品，又花了一万多。
大二考驾照，学费八千。
大三考各种证书，报培训班又是几千块。
大四找工作，买西装、请客吃饭、来回的路费，又是一大笔。
四年下来，陈志强前前后后给弟弟花了接近二十万。
这二十万，是陈志强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也是徐馨本来想给孩子存的教育基金。
让徐馨最难受的是陈浩然的态度。
每次拿钱的时候，他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感谢的话。
有时候陈志强给得慢了，他还会不高兴，抱怨哥哥小气。
陈浩然大学毕业那天，徐馨和陈志强专门请假去参加毕业典礼。
陈浩然穿着学士服，意气风发，在台上接受表彰。
王淑芬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
典礼结束后，陈志强看着弟弟，眼中满是欣慰："陈浩然，你终于毕业了。哥这些年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
陈浩然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感动，反而有些不耐烦："哥，你说这话干什么？搞得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
陈志强愣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
陈浩然摆摆手，"不过说实话，哥，现在找工作这么难，你也不能帮我找个好工作，我这大学算是白读了。"
这话说得陈志强脸色发白。
徐馨在旁边听着，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年陈志强为了供陈浩然上学，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陈浩然不但不感激，还埋怨哥哥没本事。
"陈浩然，你这话怎么能这么说？"
徐馨忍不住开口，"这些年你哥为了供你上学，省吃俭用......"
"嫂子，你别激动，"
陈浩然淡淡地看了徐馨一眼，"我只是实话实说，现在这个社会，光有学历没有关系网是不行的。"
王淑芬在一旁不但没有批评陈浩然，反而点头附和："陈浩然说得对，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陈志强，你帮陈浩然介绍个工作吧。"
徐馨当时就想发火，但看到陈志强脸上的表情，又忍住了。
她知道，陈志强心里比她还难受。
陈浩然毕业后找工作，挑三拣四。
有好几家公司愿意要他，但是他都看不上，不是嫌工资低，就是嫌工作累。
挑来挑去，陈浩然挑了大半年，还是没有找到满意的工作。
就在这时，陈浩然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哥，我想自己创业。"
陈浩然兴冲冲地说，"我在网上看了，现在新媒体运营很火，做得好一年能赚几十万。我和大学同学商量了，想合伙开个工作室。"
徐馨一听就知道不靠谱。
陈浩然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苦，做什么事都是三分钟热度，让他创业，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浩然，创业风险很大的，你没有经验，还是先找个工作锻炼锻炼比较好。"
徐馨试图劝阻。
陈浩然立马就不高兴了："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王淑芬一听儿子要创业，立马来了精神："陈浩然有志气！现在年轻人就该闯一闯。"
"可是创业需要启动资金啊，"
徐馨还是想阻止，"这钱从哪里来？"
陈浩然理直气壮地说："我和同学算了，至少需要十万块启动资金。"
十万块！
徐馨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没晕过去。
王淑芬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十万块也不算多，陈志强，你帮帮弟弟。"
徐馨坚决反对："妈，陈浩然没有经验，没有客户，拿什么保证能成功？"
"你就是不愿意帮弟弟！"
王淑芬脸色一变。
陈志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终还是心软了："妈，十万块我们确实没有，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凑八万。"
就这样，陈志强又掏出了八万块钱，支持陈浩然创业。
徐馨当时就预感到这钱要打水漂，果然，不到半年，陈浩然的工作室就黄了。
八万块钱就这样打了水漂，陈浩然连个道歉都没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创业失败很正常"。
陈浩然创业失败后，又在家待了几个月，最终还是找了个工作，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文案，月薪六千。
03
一直到徐馨怀第二胎的时候。
当徐馨把怀孕的消息告诉王淑芬时，王淑芬的反应让她始料未及。
"又怀了？"
王淑芬皱着眉头，"现在养个孩子多贵啊，你们经济条件也不宽裕，怎么又要二胎？"
徐馨愣了一下："妈，您不是一直说希望我们多生几个孩子吗？"
"那是以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陈浩然刚工作，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王淑芬语气有些不耐烦。
怀孕初期，徐馨反应特别厉害，她想买点燕窝吃，补补身体。
可是当王淑芬知道了这件事，却很不高兴。
"燕窝？那么贵的东西，有必要吃吗？这几百块钱够陈浩然吃一个星期的了。"
王淑芬语气中带着不屑。
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徐馨没有买燕窝。
可是没过多久，发生的另一件事，让徐馨彻底寒了心。
那天陈浩然下班回来，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
王淑芬看儿子不高兴，连忙过去关心："陈浩然，怎么了？"
陈浩然叹了口气："妈，我最近压力好大，头发都掉了好多。"
王淑芬一听儿子掉头发，立马紧张起来："这可不行！陈浩然还这么年轻，不能秃头啊！"
说干就干，王淑芬当天就出去给陈浩然买了一大堆东西：进口洗发水、防脱发的药、各种维生素、还有据说能生发的保健品。
这一通买下来，花了五千多块钱。
徐馨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怀孕想吃点燕窝补身体，王淑芬说娇气、浪费钱；陈浩然掉了几根头发，王淑芬立马花五千块钱买补品。
那晚，徐馨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公，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
陈志强沉默了很久，才说："徐馨，我知道你委屈，我会和妈谈谈的。"
可是，陈志强的"谈谈"并没有什么效果。
王淑芬依然是那个态度，对陈浩然百般宠爱，对徐馨却总是挑三拣四。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徐馨的二胎很快就到了预产期。
生孩子那天，陈志强陪在产房外面，王淑芬也来了，但她明显心不在焉，一直在给陈浩然打电话，问他在公司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徐馨在产房里痛得死去活来，王淑芬在外面却跟陈浩然视频聊天："明明啊，你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妈今天可能回去得晚点，你晚饭自己解决啊。"
陈志强看不下去了："妈，徐馨还在里面生孩子呢，您先别打电话了。"
王淑芬不情愿地挂了电话，嘴里还在嘀咕："明明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徐馨顺利生下了二胎，是个女孩。
陈志强高兴坏了，抱着女儿爱不释手。
王淑芬看了看孩子，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又是个女孩，唉。"
这句话让徐馨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她知道，在王淑芬心里，孙女远不如儿子重要。
坐月子期间，王淑芬虽然来照顾徐馨，但总是心不在焉。
不是担心陈浩然工作太累，就是操心陈浩然的感情问题。
"明明都二十四了，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王淑芬一边给徐馨做月子餐，一边念叨，"我看隔壁老王家的女儿就不错，人长得漂亮，工作也好。"
徐馨躺在床上，听着婆婆的念叨，心情越来越沮丧。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生育工具，生完孩子就被忽略了，婆婆满心都是小儿子的事情。
终于，陈浩然真的交了女朋友。
那个女孩叫李晓雅，是陈浩然在公司认识的同事，二十三岁，长得确实很漂亮。
王淑芬第一次见到晓雅，就喜欢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比对自己的儿媳妇都亲。
"晓雅这孩子真好，人漂亮，工作也好，明明真是有福气。"
王淑芬逢人就夸，"我这就要抱孙媳妇了。"
徐馨听了这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王淑芬对晓雅的热情，和当初对她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浩然和晓雅交往了一年多，感情一直很稳定。
去年年底，陈浩然突然宣布他们要结婚了。
王淑芬高兴得合不拢嘴，立马开始张罗婚事。
可是没过几天，她的脸色就变了。
"明明，晓雅家里什么意思？"
王淑芬找到陈浩然，脸色阴沉，"她妈妈说，要结婚可以，但是必须在市里买房，还要写晓雅的名字。"
陈浩然也很为难："妈，现在女方家都是这个要求，我们也没办法。"
"买房？"
王淑芬急了，"市里的房子一套要一百多万，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
"我知道家里没钱，"
陈浩然说，"但是不买房，晓雅就不答应结婚。她说现在哪有女孩嫁人不要房子的，这是最基本的保障。"
04
王淑芬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要让我儿子打光棍？"
陈浩然试探性地说："要不，我们贷款买？首付的话......"
王淑芬立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首付要多少？"
"最少也要三十万。"
陈浩然算了算，"我工作这几年，存了点钱，但也就十来万。还差二十万左右。"
王淑芬沉默了，她知道这二十万从哪里来。
就在这时，陈志强的年终奖下来了，整整十八万。
这笔钱对陈志强来说意义重大，那是他努力工作一整年的回报，也是他们家改善生活条件的希望。
徐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不得了："老公，十八万！我们终于可以换学区房了！"
他们的大儿子马上要上小学了，现在住的地方对口的小学条件一般，徐馨一直想换个学区房，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这十八万正好可以当定金。
陈志强也很高兴："是啊，我们终于可以给孩子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了。"
可是，他们的高兴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陈志强拿到年终奖的第二天，王淑芬和陈浩然就登门了。
那天是周末，徐馨正在厨房做饭，陈志强在客厅陪孩子玩。
门铃响了，陈志强去开门，就看到母亲和弟弟站在门口。
"妈，明明，你们怎么来了？"
陈志强有些意外。
王淑芬和陈浩然进了屋，脸色都有些严肃。
徐馨从厨房出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妈，明明，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多炒个菜？"
"不用了，"
王淑芬摆摆手，"我们是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陈志强让母亲和弟弟坐下，倒了茶水："妈，什么事这么严肃？"
王淑芬清了清嗓子："陈志强啊，听说你年终奖下来了？"
陈志强点点头："是啊，公司效益不错，给了十八万。"
"十八万，"
王淑芬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是好事啊，说明你工作努力，公司认可你。"
徐馨在一旁听着，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浩然接过话茬："哥，恭喜你啊。不过，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事？"
陈志强问。
陈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你也知道，我和晓雅要结婚了。可是她家里要求必须买房，我们现在还差十八万首付。"
说到这里，陈浩然停了停，看了看陈志强，又看了看王淑芬。
王淑芬接着说："陈志强，明明的婚事是全家的大事，你这十八万年终奖来得正是时候。妈想着，你把这钱拿出来，给弟弟付首付，让他把婚事办了。"
徐馨听到这话，差点没站稳。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妈，您说什么？"
徐馨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十八万我们已经有计划了，要给孩子换学区房。"
王淑芬看了徐馨一眼，语气有些不悦："徐馨，你这话什么意思？明明要结婚是大事，你们换房子可以再等等。"
"等等？"
徐馨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孩子马上要上小学了，不能等！而且这是我老公的年终奖，我们有权决定怎么花！"
陈浩然也开口了："嫂子，我知道你们也需要钱，但是结婚买房这事真的等不了。晓雅家里给了最后通牒，不买房就分手。"
"那是你们的事！"
徐馨再也忍不住了，"凭什么要我们承担？陈浩然，你都二十六岁了，什么时候才能自立？"
王淑芬脸色一变："徐馨，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明明是陈志强的亲弟弟，帮弟弟是应该的！"
"应该的？"
徐馨冷笑，"上学的时候帮，创业的时候帮，现在买房还要帮。那我们自己的孩子怎么办？我们自己的生活怎么办？"
"你们的孩子不是还小吗，换房子以后再说。"
王淑芬不耐烦地说，"明明不买房媳妇都要没了，你是想让他打光棍吗？"
徐馨气得浑身发抖："妈，您这是道德绑架！我们也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不能什么都让着陈浩然！"
"什么道德绑架？"
王淑芬提高了声音，"我是他妈，他是我儿子，我还不能管他的事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反对？"
"外人？"
徐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嫁到这个家六年了，生了两个孩子，在您眼里我还是外人？"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两个孩子被吵声惊醒，开始哭闹。
陈志强夹在中间，左右为燗。
05
争吵还在继续，徐馨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
"妈，我不是不愿意帮陈浩然，"
徐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这十八万对我们家也很重要。孩子要上学，我们的房子贷款还没还清，生活压力也很大。"
王淑芬不依不饶："压力大？你们两口子都有工作，还有什么压力？明明一个人，不买房连媳妇都找不到，这才是真正的压力！"
陈浩然在一旁添油加醋："嫂子，我知道你心疼钱，但是哥当年结婚的时候，家里也帮了不少忙。现在轮到我了，你们就不愿意了？"
这话说得徐馨更加愤怒："陈浩然，你良心何在？这些年你哥为了你，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上学二十万，创业八万，现在又要买房十八万。你哥欠你的吗？"
"我又没让他帮我，"
陈浩然理直气壮地说，"是他愿意帮的。再说了，血浓于水，帮亲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徐馨被这种无耻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看向一直沉默的陈志强，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是陈志强只是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陈志强，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淑芬催促儿子，"明明的婚事等不了，你们换房子可以慢慢来。"
陈志强终于开口了，但说出的话让徐馨心凉："妈，这事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
想想？
徐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件事还需要想吗？
那是他们辛苦规划的钱，是孩子的教育基金，是他们改善生活的希望。
"你还要想什么？"
徐馨瞪着陈志强，"这钱是给我们孩子用的，不是给陈浩然买房用的！"
"徐馨，你别激动，"
陈志强试图安抚妻子，"这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
"慎重考虑？"
徐馨冷笑，"当初陈浩然要学费的时候，你怎么不慎重考虑？他要创业的时候，你怎么不慎重考虑？现在轮到我们自己的孩子，你倒要慎重考虑了？"
王淑芬看徐馨越来越激动，语气也强硬起来："徐馨，你闹够了没有？明明是志强的亲弟弟，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你一个做嫂子的，应该理解支持才对！"
"理解支持？"
徐馨擦了擦眼泪，"那谁来理解支持我？我嫁到这个家这么多年，为这个家生儿育女，省吃俭用，我得到过什么？"
"你得到了什么？"
王淑芬反驳道，"你有房子住，有孩子，志强对你也不错，你还想要什么？"
徐馨看着婆婆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妈，我要的不多，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小家能够优先。我们也有孩子要养，也有生活要过，不能总是为了陈浩然牺牲我们的利益。"
"什么叫牺牲？"
陈浩然不服气了，"哥帮我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这么说，好像我欠你们的一样。"
这话彻底激怒了徐馨："陈浩然，你还是人吗？这些年你哥为了你，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你不但不感激，还说这种话？"
"我什么时候不感激了？"
陈浩然狡辩，"我心里很感谢哥的，但是感谢归感谢，该帮的时候还是要帮。"
徐馨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这一家人，觉得自己就像个外人，永远不可能真正融入这个家庭。
就在她准备放弃争论，回房间把门锁上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志强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胳膊，示意她别说了。
陈志强的手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徐馨愣住了，抬起头，看到了陈志强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往日的为难，没有争吵后的不耐烦，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转过身，竟然对着满脸期待的王淑芬和陈浩然，点了点头。
"妈，你说得对，"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弟弟的婚事是大事，我这个当哥的，不能不管。"
完了。
这两个字在徐馨脑海里炸开。
王淑芬和陈浩然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胜利的喜悦，那得意的神色，像针一样扎在徐馨的心上。
"我就知道陈志强是个有担当的好哥哥！"
王淑芬高兴地拍着手，"明明，你听到了吗？你哥答应了！"
陈浩然也松了口气："谢谢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徐馨觉得天旋地转，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十八万，那是他们家孩子上学区房的定金，是她盼了整整一年的希望，就这样没了。
王淑芬和陈浩然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准备趁热打铁谈论下一步的具体安排.
什么时候给钱，怎么给，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多要点。
就在这关键时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瞬间。
陈志强忽然站了起来,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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