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模糊,右手还能动,但满是黏腻的鲜血。
她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摸到被放在一旁托盘里的手机,屏幕已经被血染红。
她凭着记忆和模糊的视线,拨通了那个置顶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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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传来傅宴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被打扰的疲惫:“喂?晚意?又怎么了?不是让你自己先回去吗?”
“傅宴州……”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在医院……手术……需要签字……”
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他带着不耐的叹息:“晚意,别闹了。是你让我来照顾露晞的,现在又用这种方式叫我回去,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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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眼神清冷得像山涧的溪水,映出他此刻的狼狈和苍白:“傅宴州,你看,你不是在我和江露晞之间犹豫不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如同最终审判,敲定了他的罪责:
“你从一开始,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她。”
“现在,我帮你确认了你的选择。”她微微侧开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疏离而决绝,“所以,请你带着你的确认,离开我的世界。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工作,更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他换着号码拨打她可能知道的电话,永远是冰冷的“无法接通”或忙音。
他编写长长的邮件,从质问到恳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响。
他搜索她所有的社交媒体账号,不是早已停止更新,就是将他彻底屏蔽拉黑。
他不惜重金,层层加码,买通一切可能接触到她的渠道——
无论是她国外的同事、助理、甚至雇佣的当地安保人员。
得到的反馈,永远是千篇一律、冰冷而公式化的、仿佛来自同一个模板的回复:
“阮记者很忙。”
“阮记者不希望被打扰。”
“抱歉,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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