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考上啦！615 分！” 王浩然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保姆李秀珍在一旁跟着激动，这孩子是她从小带大的，跟自家儿子似的。
她赶紧包了个 1688 的红包递过去，图个吉利。
没过一会儿，李秀珍的女儿晓雯也喊起来：“妈，我成绩出来了，718 分！”
王浩然妈妈听了也笑开了花，转身回屋拿了个红包给晓雯。
“这可真是双喜临门，都得好好高兴高兴！”
可李秀珍接过红包一打开，看清里面的数，整个人都愣住了……
01
李秀珍双手微微颤抖，盯着王丽华递过来的红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来。
她在王家做了五年保姆，看着少爷从懵懂少年长成高大青年，自己掏出1688元的礼金为他庆祝考上大学，却换来一个仿佛施舍般的88元回礼。
“妈，把这钱退回去吧，咱们不稀罕这种怜悯。”女儿的话让她既骄傲又害怕，失去这份工作，她们母女俩靠什么生活？
可就在这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一条短信让一切都变了……
五月的城市还带着春天的清新，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刚抽出嫩绿的叶子，王国强坐在别墅二楼的书房里，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楼下花园里忙碌的身影。
李秀珍正在修剪月季花，手法轻柔，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每剪一枝都小心翼翼，生怕伤了花瓣。
楼下传来王浩然的喊声：“秀珍阿姨，我的衬衫洗好了吗？”
“洗好了，少爷，晾在你房间阳台上呢。”李秀珍放下剪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着说，“你爸说今天要给你买高考冲刺的资料，我帮你把书包收拾一下吧。”
王浩然挠挠头，嘟囔着：“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我压力大得不行，成绩一直不上不下，要是考砸了可怎么办？”
李秀珍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少爷，别太担心，你妈不是说了吗，已经联系了几所不错的学校，肯定能上大学的。”
“那都是二本，我想考个好点的学校。”王浩然叹了口气，“不像晓雯姐姐，她那么聪明，肯定能考上顶尖大学。”
提到女儿，李秀珍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她是挺努力的，可家里条件不好，我一个月工资五千，扣掉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全给她买书和网课了。”
王浩然有些尴尬，赶紧说：“秀珍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少爷，你们俩都会有好未来的。”李秀珍笑了笑，继续整理花园的工具，动作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麻利。
为了让王浩然安心复习，李秀珍特意学会了做几道营养汤，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汤送去书房，还会在他复习到深夜时，悄悄留一盏小灯，提醒他别熬夜太晚。
02
六月二十五日，城市里弥漫着高考成绩公布前的紧张气氛，家家户户都在焦急等待。
王国强一大早就坐不住，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王丽华坐在沙发上不停刷手机，嘴里嘀咕：“怎么还不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楼上传来王浩然兴奋的喊声：“查到了！查到了！我考了615分！”
王丽华猛地站起来：“真的？多少分？”
“615分！超一本线30多分！”王浩然蹦蹦跳跳跑下楼，“爸，咱们去哪儿庆祝？”
王国强松了一口气，虽然没达到顶尖大学的录取线，但这成绩也算过得去：“好，爸给你办个升学宴，把亲戚朋友都请来，热闹热闹。”
在厨房准备晚饭的李秀珍听到这消息，打心底里高兴，她探出头，笑着说：“恭喜少爷！太厉害了！”
王浩然跑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秀珍阿姨，我考上大学了！”
“我就知道少爷肯定行！”李秀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晓雯的成绩应该也出来了，我得给她打个电话。”
她掏出用了四年的旧手机，拨通女儿李晓雯的号码：“晓雯，成绩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晓雯激动的声音：“妈！我考了718分！全省前二十！北大清华随便挑！”
李秀珍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真的？你再说一遍，多少分？”
“718分！妈，咱们熬出头了！”
李秀珍眼泪唰地流下来，捂着嘴，生怕哭声被王家人听见，多年来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她的女儿真的争气了。
客厅里的王国强一家听到这消息，脸色有些复杂，王丽华的笑容僵了僵，王国强咳嗽一声：“秀珍，晓雯这孩子真厉害，了不起。”
前一天晚上，王浩然因紧张睡不着，半夜跑下楼找李秀珍聊天，李秀珍给他讲了自己小时候因家里穷辍学的故事，鼓励他放轻松，还熬了一碗银耳莲子汤给他压惊。
李晓雯的成绩公布后，她还收到一所名校招生办的电话，提到可能提供全额奖学金，这让李秀珍既兴奋又担忧，毕竟大学的生活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03
第二天一早，李秀珍像往常一样四点半起床，匆匆洗漱后赶到王家，王丽华正在餐厅里打电话，安排升学宴的事宜。
“对，就定在锦绣大酒店，包厅要最好的，菜也要高档一点，毕竟是浩然的升学宴。”
看到李秀珍进来，王丽华招手让她过去：“秀珍，浩然的升学宴定在下周一，你也来吧，你看着这孩子长大的，跟家人一样。”
李秀珍有点意外：“太太，我一个保姆，去参加少爷的升学宴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在我们家干了五年，跟家里人没两样。”王丽华说得轻描淡写，转身又去忙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秀珍一直在纠结随礼的事。
她算了又算，每月工资五千，房租一千八，生活费一千五，给女儿的生活费一千五，剩下的几百块得存起来应急。
按一般标准，随礼几百块就够了，但她想到在王家五年，看着王浩然从初中生长到高三，感情上像半个儿子一样。
再加上女儿考得那么好，她心情也好，想借着喜气送份大礼。
最后，她咬牙决定随1688元，这个数字吉利，也表达了她的心意，虽然这几乎是她半个多月的工资。
为了凑这笔钱，她偷偷把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枚旧银戒指卖了，换来几百块钱，这让她心里酸楚却又觉得值得。
七月初的晚上，锦绣大酒店灯火通明，王浩然的升学宴办得热热闹闹，来的都是王国强生意上的朋友和亲戚。
李秀珍穿上自己最好的一件灰色连衣裙，特意去小店烫了头发，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点，可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宾客，她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秀珍，你来了！”王丽华走过来，指着角落的一张桌子，“去那边坐吧。”
那桌坐的都是司机和杂工，李秀珍心里明白自己的位置，低头走过去坐下，手里攥着那个装了1688元的红包。
宴会开始前，宾客们纷纷上前送红包，李秀珍鼓起勇气走到王国强面前：“王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双手递上红包，王国强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一个保姆会随这么多礼，随口说：“秀珍，你太客气了。”
他把红包递给王丽华，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有人提起李晓雯的高考成绩：“王国强，听说你家保姆的女儿也考了高考？”
“是啊，那孩子挺争气的。”王国强点点头，语气有点不自然。
“考了多少分？”
“718分，能上北大清华。”王国强的声音更低了。
“哟，那比浩然还高不少啊！”那人随口一说，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王国强，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王丽华赶紧笑着说：“来来，大家吃菜，今天是浩然的主场。”
一个穿西装的宾客半开玩笑地说：“王国强，你生意做得这么大，不如资助这孩子上大学，结个善缘嘛！”
王国强干笑两声，没接话，王丽华赶紧岔开话题：“这菜不错，大家多尝尝！”
李秀珍坐在角落，低头吃着盘子里的菜，听到这些话，心里像被针扎一样，脸上却不敢露出半点情绪。
她悄悄起身，帮王浩然捡起掉在地上的装饰花，忙碌的样子掩盖了内心的酸楚。
宴会结束后，她一个人坐上夜班公交车，窗外的灯光映得她眼眶发红。
04
几天后的下午，李秀珍在王家二楼收拾客房，王丽华穿着一身浅蓝色丝绸睡衣走进来。
“秀珍，晓雯考得这么好，我们也得表示一下。”她语气里带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别嫌少。”
她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李秀珍。
李秀珍连忙接过，手有点抖：“太太，这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收？”
“拿着吧，晓雯这么优秀，我们做长辈的得奖励一下。”王丽华笑得随意，像在打发路人。
等王丽华走后，李秀珍小心打开红包，看到里面是88元现金，顿时愣住了。
她随礼1688元，卖了母亲的遗物才凑够，王家却只回礼88元，这差价让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屈辱感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赶紧擦干眼泪，继续叠被子，可心里的委屈像火一样烧着。
晚上回到出租屋，她把这事告诉了女儿李晓雯。
李晓雯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变得特别坚定：“妈，明天把这钱还回去。”
李秀珍愣了：“晓雯，为什么？这好歹是他们的心意。”
“因为我们不需要这种施舍！”李晓雯的声音平静但斩钉截铁，“妈，我考上北大是靠自己熬夜刷题，不是靠他们的钱！”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在昏暗的灯光下为她缝补破旧的校服，叮嘱她要靠自己改变命运，这让她更坚定了决心。
李秀珍看着女儿，眼泪又流下来，既为女儿的骨气骄傲，又为现实发愁：“可要是把钱退回去，我在王家还能干下去吗？没了这份工作，你的学费怎么办？”
她深夜查了北大的学费和生活费，即使有奖学金，每年也得一万多块，这对她们母女来说是天文数字。
就在母女俩争执不下时，茶几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一条新短信跳出来。
李秀珍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发送人是王国强，她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短信内容，她整个人僵住，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抖个不停，眼里满是惊恐。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地板上，屏幕还亮着那条未读完的短信。
李晓雯看到母亲的反应，赶紧扶住她：“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捡起手机，看到王国强的名字，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点开短信，内容让她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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