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知道了所有真相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为了许倾宁，可以和她虚假恋爱，可以传播她的私密照，现在再把许倾宁抄袭的罪名扣到她头上，又有什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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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撕心裂肺，却也知道任何解释在周砚京这句话面前都苍白无力。
导师让周砚京和许倾宁先离开，然后又狠狠训斥了姜攸宁一顿，宣布她的论文作废，并记入档案。
姜攸宁失魂落魄地走出导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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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关注手机。
他派去“留意”周予砚和姜攸宁动向的人，会定期发来汇报。
“二少爷今天又去姜小姐公寓楼下等了，被无视。”
“二少爷去姜小姐学校堵人了，姜小姐直接绕道走了。”
“二少爷送了价值百万的珠宝到姜小姐住处，被原封不动退回。”
“二少爷试图在餐厅制造‘浪漫偶遇’，姜小姐当场离开……”
每一条汇报，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周砚京的心里。　　不是因为她心狠，而是因为他们亲手将那份可能存在的、微弱的情愫，连同她的尊严与人生，彻底碾碎在了过去。
在一个飘着细雨的黄昏，周砚京将车停在姜攸宁公寓对面的街角。
他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着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户。
他拨通了那个他早已被拉黑、却又无数次试图联系的号码，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冰冷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