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挤的南亚大陆之外,印度竟还拥有远隔万里的海岛和地面飞地,像安达曼-尼科巴群岛、拉克沙群岛这类“海外领地”,还有法国殖民留下来的本地治里飞地,它们的地理位置那可是相当特殊,而这也就决定了它们在印度历史和当下,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坐落于孟加拉湾与安达曼海的交界之处,面积大概是8249平方公里,2011年的时候人口数量达到了38万,拉克沙群岛处在阿拉伯海的珊瑚环礁以内,总面积为32平方公里,人口有6.4万,本地治里有四处飞地,总面积是483平方公里,聚居着139万人。那些距离大陆最远可达1200多公里的领地,由于地理上的隔绝,也为军事、经济、文化这些,带来了深远的影响,从而使其成为理解印度疆域形成的一个独特视角。

安达曼-尼科巴群岛自古为航海要冲,岛屿之间分布着深海航道,这也是东西方商船的必经之路,但是因为恰逢季风交汇,所以很容易有风暴,这也限制了大规模定居。群岛地势险峻,满是丛林,英国殖民者将此地当作流放囚犯之所,此地为殖民政府筑牢了牢狱的天然屏障。独立后这里成了联邦属地,既是印度海上防御的前沿阵地,又承担着保护生物多样性的重要任务,由雨林和珊瑚礁组成的生态系统,丰富但又很脆弱,每年用于保护的投入,在中央预算里占比可不小。

被珊瑚礁塑造的拉克沙群岛,陆地面积很小,却有着重要战略价值,二战期间,日本曾短时间内占领过这一地区,目的是监控印度洋的航道;战后印度接管了这些群岛,由于其靠近非洲和中东的航线,便设立了气象站以及沿海雷达站。

狭长的小岛资源比较匮乏,使得中央政府,得不断投入资金去建设基础设施:像铺设海底光缆来达成连通,与此同时保持定期的海空补给航线,让群岛就算位置偏远也不会“失联”。

法国在印度次大陆留下的最后一处遗产是本地治里飞地,在泰米尔纳德、安得拉和喀拉拉三邦的内陆腹地,零散分布着四块飞地,总面积有483平方公里,因其分布呈断裂状,所以称为“法式孤岛”。从18世纪起,法军凭借航海优势在此修建要塞,当时商人数量相对较多,1954年这些地区并入印度后,依然保持着行政独立地位,逐渐发展成为多语言、多文化交融的微观社会。

飞地和周边印度邦在交通、经济方面的关联,很大程度得依靠现代公路与内河运输来维持,而这些关联也打造出飞地那别具一格的城镇模样:街头既有法式的建筑,又有印度传统的集市,一同构成有着东西方风情的“边界文化。

无论海岛还是陆地飞地,地理上的隔绝,致使行政管控成本大幅增加,不过也因“偏远”可获得特殊政策的倾斜。中央政府在这些地方推行联邦直接管理,以此确保战略与领土完整。

安达曼尼科巴群岛有好几条高速公路,还借助海底光缆跟大陆直接相连;拉克沙群岛的机场还有轮渡网络,每周有好些个班次运营;本地治里由对外航线和邻近各邦的公路网互相连通,这些设施在物流还有基础设施方面,有效地抵挡住地理隔绝带来的不利影响。

从长远来看,那些海外领地,逐渐成为印度拓展海上力量的前沿阵地,安达曼尼科巴群岛设有印度海军基地,用以监控马六甲海峡与孟加拉湾;拉克沙群岛的雷达站,则可覆盖西印度洋区域;本地治里依旧保留着浓厚的法国风情,对外彰显印度多元化的外交能力,地理上的隔绝,虽带来资源与人口方面的制约,却促使中央政府在社会治理、环境保护以及国防部署方面,不断探索新的应对策略

今天这些领地不仅承载着历史遗留,还参与到现代的战略竞争当中,南海存在争端,印太航线的竞争日益加剧,安达曼尼科巴群岛的战略价值愈发突出;拉克沙群岛作为“环印度洋链条”的重要节点,已陆续被多个国家纳入其海上合作规划;本地治里所呈现的“法式生活方式”,吸引了大量国际游客,成为文化软实力的一个生动体现。

地理对历史具有塑造作用,并且还持续通过政策与技术对地理产生反馈,这也让那些海外领地,在印度国家版图上始终颇为特殊。

由此能看出印度的“海外领地”,是殖民历史留下来的,独立之后,靠着地理方面的优势,变成了国家战略跟文化多样性融合在一起的这么个存在。地理上的隔绝限制了资源和人口的流动,这个时候,这些地区在海权投射、多元文化交流、还有生态保护这些方面,所担当的角色愈发突出。

只有不断的在“隔绝”和“联通”中间找到平衡,这些分散的海岛以及飞地,才可以在新时代的地缘竞争和文化传播当中,一直充当着无可替代的枢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