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思敏,我们破产了,只能来求你了。”当年瞧不起我的哥嫂突然出现在门口,拖着行李箱一副落魄样子。血浓于水,我心软收留了他们。

但很快我发现不对劲。嫂子在我家指手画脚,用我的东西理所当然,甚至打听我的银行卡密码。

侄子在房间里抽烟,被我制止后哥嫂竟然联手指责我:“你没孩子不懂做父母的心情!”

我的善良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贪婪。绝望之下,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装病住院。

三天后,丈夫来医院找我,脸色凝重:“思敏,你哥他们的破产可能另有隐情...”

真相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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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门铃急促地响起时,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我愣住了。

哥哥陈思远、嫂子方慧娟,还有侄子陈浩天,三个人大包小包地堆在我家门外。

我颤抖着打开门,看到哥哥满脸憔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思敏,我们...我们没地方去了。”陈思远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站在我面前,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狼狈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方慧娟倒是很快恢复了状态,推着行李箱就往屋里走。

“思敏,我们先进来说话吧,外面太冷了。”她的语气里还是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指挥口吻。

陈浩天低着头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机,一副谁都不想理的样子。

我让开身子,让他们进了门。

看着客厅里突然多出来的行李箱和杂物,我的心情很复杂。

三年前的春节聚会还历历在目,那时候的他们多么风光。

陈思远开着刚买的奥迪,方慧娟穿着新买的貂皮大衣,一进门就开始炫耀他们的新房子有多大。

“思敏啊,你们这房子也太小了,才九十平米能住得下吗?”方慧娟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我们家浩天的房间都比你们客厅大。”她还补充了一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钱。

那时候的陈思远也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做包工头就是好啊,一个工程下来就是几十万。”他总是这样说,眼神里满是得意。

每次家庭聚会,他们夫妻俩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我们这些普通工薪族都不配和他们说话。

而现在,这个曾经瞧不起我的哥哥,却要来投靠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疲惫不堪的三个人。

陈思远叹了口气,开始讲述他们家的遭遇。

原来,他承包的那个大工程出了问题,楼盘的地基不稳,导致房子出现裂缝。

业主要求赔偿,政府部门也介入调查,最终认定是施工质量问题。

“赔偿金额太大了,我根本承担不起。”陈思远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把房子抵押了,车子也卖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现在还欠着两百万,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方慧娟接过话头,声音有些颤抖。

陈浩天在一旁默默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手指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这孩子自从家里出事,就变成这样了,谁的话都不听。”方慧娟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担忧。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血浓于水,不管以前有什么不愉快,现在他们有困难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我问道。

“就住一段时间,等老陈想想办法,东山再起。”方慧娟说得很轻松,好像这只是个小问题。

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们的安排。

方慧娟立刻开始张罗起来,仿佛这里就是她的家。

“浩天,你去客房看看,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她对儿子说道。

“思敏,你家这客房的床有点小啊,浩天都这么高了,睡得下吗?”她又开始挑剔起来。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没有说话。

程建华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情况,脸色明显变了。

我赶紧把情况简单跟他说了一遍,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得出他心里不太高兴。

“建华回来了,辛苦了。”方慧娟主动打招呼,态度比以前客气了很多。

程建华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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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晚饭时间,我做了几个菜,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旁。

这本来应该是个温馨的画面,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这菜怎么这么咸?”方慧娟尝了一口我做的红烧肉,皱着眉头说道。

“浩天正在长身体,不能吃太咸的东西。”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的脸有些发热,但还是忍了下来。

程建华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心疼,但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后,方慧娟自然而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这个节目不好看,换个台。”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音量调得很大。

陈浩天回到客房后,就一直在玩手机游戏,声音吵得整个屋子都能听到。

程建华想说话,被我拦住了。

“算了,他们刚来,让他们适应一下。”我小声对丈夫说道。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前特意交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冰箱里有菜,你们中午自己做着吃。”我对方慧娟说道。

“知道了,你去忙吧,家里有我们呢。”她的语气很自然,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下班回来时,我发现家里的布置有些不一样了。

客厅的花瓶被挪了位置,我的护肤品也不见了几样。

“慧娟,我的面霜怎么不见了?”我问道。

“哦,我用了一点,反正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计较。”她的回答让我有些无语。

陈浩天依旧沉迷在手机游戏中,从早到晚都在玩,根本不出房间。

到了深夜,他房间里还传来游戏的声音,吵得我根本睡不着。

程建华忍不住了,起身去敲他的房门。

“浩天,太晚了,别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程建华说道。

“关你什么事?”陈浩天的回答很不客气。

程建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火。

回到卧室后,程建华对我说:“他们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也很无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方面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另一方面是我和丈夫的小家庭。

日子一天天过去,矛盾越来越明显。

“思敏,你这个沙发套该换了,看起来很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重新摆放客厅的装饰品。

“还有这个窗帘,颜色太暗了,应该换个亮一点的。”她继续发表着自己的“建议”。

我的化妆品、护肤品经常莫名其妙地少了,问起来她总是说:“哎呀,就用了一点点,你别这么小气。”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开始向我提出各种要求。

“思敏,你在银行工作,能不能帮老陈想想办法,借点钱做生意?”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你能帮我们了。”她继续劝说道。

我的工资本来就不高,现在要养活一家五口,经济压力很大。

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刷信用卡才能维持,这让我心理压力巨大。

“不能委屈了浩天,孩子正在长身体,要买好一点的菜。”方慧娟总是这样说。

水电费、燃气费全部都是我在付,她的理由是:“我们现在困难,等缓过来就还你。”

程建华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自己的生活都快过不下去了。”他私下里对我抱怨道。

我也知道这样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慧娟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像女主人,对我反而颐指气使起来。

“你这个工作也不怎么样,一个月才挣那么点钱。”她开始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

“还不如当年在家带孩子,至少不用这么辛苦。”她的话让我很受伤。

程建华听到这些话,脸色很难看,但为了家庭和睦,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紧张,经常因为哥嫂的问题发生争吵。

“你到底要让他们住到什么时候?”程建华忍不住问我。

“他们是我的亲人,现在有困难,我不能不管。”我也很委屈。

“那我们呢?我们的生活呢?”程建华的语气里满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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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矛盾的爆发点终于来了。

那天晚上,我闻到客房里有烟味,推门一看,发现陈浩天正在房间里抽烟。

“浩天,你怎么能在房间里抽烟?”我有些生气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陈浩天一脸不耐烦地回答。

“这是我的家,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的声音提高了。

方慧娟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这个情况不但没有教育儿子,反而护短起来。

“孩子压力大抽根烟怎么了?你没孩子不懂。”她的话像一把刀子刺进我的心里。

我和丈夫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有孩子,这是我心中的痛。

“你说什么?”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说错了吗?你要是有孩子就知道当妈妈的心情了。”方慧娟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这时候陈思远也过来了,我以为他会说句公道话,没想到他居然站在妻子一边。

“思敏,慧娟说得没错,孩子现在压力很大,你要理解一下。”他的话彻底击垮了我。

我冲回卧室,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程建华跟进来,紧紧抱住我,什么话都没说。

那一夜,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很多。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的善良和宽容,在他们眼中是不是就是软弱可欺?

突然,我想到了我的闺蜜田晓芬,她在市人民医院做护士。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海中形成。

如果我“生病”住院,是不是就可以暂时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家?

而且,也许他们看到我住院了,会有所收敛,甚至主动搬走。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田晓芬打了电话。

“晓芬,我最近感觉胸闷气短,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在电话里说道。

“怎么了?严重吗?”田晓芬很关心地问道。

“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总感觉心脏不舒服。”我继续说道。

“那你赶紧来医院,我帮你安排一下。”田晓芬立刻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轻松了一些。

我向单位请了病假,然后给程建华发了条信息:“我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检查,可能需要住院观察。”

程建华接到信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看到我躺在病床上,他的眼中满是担心和愧疚。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握着我的手问道。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虚弱地回答。

田晓芬给我安排了心内科的单间病房,还配合我做了一系列检查。

“各项检查都正常,但保险起见,还是住院观察几天。”田晓芬对程建华说道。

程建华点点头,眼中的愧疚更深了。

在医院的这几天,我终于可以安静地休息了。

不用听方慧娟的指手画脚,不用忍受陈浩天的游戏声音,不用面对各种无理要求。

程建华每天下班后都来医院陪我,我们的关系也缓和了很多。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程建华握着我的手说道。

“不怪你,是我自己想不开。”我安慰他说道。

医院的护工餐虽然简单,但我吃得格外香甜。

04

这几天的安静让我重新审视了这件事情。

我意识到,一味的退让和忍耐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程建华每天回家都会跟我汇报家里的情况,让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们现在更加肆无忌惮了。”程建华一脸无奈地说道。

“怎么说?”我问道。

“慧娟翻了你的衣柜,还穿了你的那件红色连衣裙。”程建华说道。

听到这里,我的愤怒值瞬间爆表。

那件连衣裙是我和程建华结婚纪念日时他送给我的,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居然敢穿我的衣服?”我气得发抖。

“不仅如此,她还在打听你的银行卡密码,说是想帮你理财。”程建华继续说道。

“理财?她哪来的钱理财?”我觉得很奇怪。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说你住院花钱,家里需要用钱,想先从你卡里取一些。”程建华的话让我彻底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哪里是要帮我理财,分明是想要我的钱。

“还有,邻居王大妈跟我说,看到浩天带同学回家,在客厅里抽烟喝酒。”程建华又透露了一个信息。

我的心彻底凉了。

这就是我拼尽全力帮助的亲人吗?

趁我住院,他们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程建华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已经彻底失望了。

“我开始怀疑,你生病可能跟他们有很大关系。”程建华试探性地说道。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程建华是个聪明人,从我的反应中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

“思敏,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程建华握紧了我的手。

第三天下午,程建华来医院的时候,神色很凝重。

“思敏,我有话要告诉你,关于你哥他们的事情。”他坐在我床边,表情很严肃。

“什么事?”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程建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开口:“你哥嫂...他们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