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04年,菜市口还没亮就围满了人。

天色灰蒙,风透着寒意。

人群中有个孩子趴在大人肩头,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都盯着木架子看,嘴里还不停低声说着:“就是他,王维勤。

要说那天最打眼的,不是刑场布置,而是那个被绑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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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得厉害,脸色惨白,眼睛却直直看着前方。

不是恐惧,是一种冷的绝望。

像是知道结局,却还想等谁给个解释。

这人原来是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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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末那会儿,能中举可不简单。

科举还没废,举人头衔还是能唬住人的。

王维勤就是靠着这个身份,在直隶抚宁县出了名。

他家在当地算是大户,虽说历代没出过官,但积了点地,攒了些钱,再加上他那副读书人的样子——一心想出人头地,邻里也都对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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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都没想到,后来他会变成那样。

那时候他中了举,本是喜事。

可因为官场名额紧张,他只能挂个“候补县令”的虚职,没实权,也没俸禄。

这就有点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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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有了,权力没有。

他心里憋着劲,偏偏又闲在家里没事干。

家里人看出他的不甘,尤其是他那混过江湖的大哥,说了句:“你都候补县令了,还怕没人听你的?”这话说得轻巧,可王维勤听进去之后,就再也不是原来的王维勤了。

从那以后,他开始插手乡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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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有点争执,只要他一句话,衙门就能有人来“调解”。

可调解的结果,大多对王家有利。

有人反抗,轻则赔钱,重则吃牢饭。

他最初还顾点脸面,后来干脆明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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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坊见着他,躲得远远的。

就是卖菜的大娘,也不敢多说一句。

那会儿,整个周各庄,没人愿意惹王家。

可总有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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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是另一股势力,钱多,底子厚。

李际昌是当家人,性格硬。

他知道王维勤有点本事,可并不怕他。

街坊背后议论,说王家再横,也不敢动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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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早了点。

有一年夏天,李家的猪圈塌了一块,几头猪跑出去。

巧不巧,一头跑到王家的地里,拱了几棵豆苗。

王维勤知道后,好像抓住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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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人找上门,先把猪杀了吃了,再要李家赔豆苗钱。

李际昌不答应,说你都吃了,还想讹钱?王维勤一怒,把李际昌告上衙门,说他“破坏青苗”。

衙门里有王家的亲戚,说办就办,李际昌真的被关了。

李家想花钱保人,可王维勤不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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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儿子胆小,不敢出头,倒是儿媳站出来,去求王维勤。

结果这一去,出了大事。

王维勤不仅不放人,还趁机对李家的儿媳动了手。

消息传出来,李家人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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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姑娘没撑住,回家后就投井自尽。

这事闹得很大,王维勤被暂时拘了。

可他亲戚多,花了钱,案子被压着不审。

他反倒来找李家谈和,说出1700吊钱,了结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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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咬牙答应,但条件是他要送一块“节烈石碑”,碑上写清楚死者因何而死,还要穿孝送碑。

王维勤一听,脸色都变了。

他一个举人,怎么能穿孝送碑?他宁可再加700吊钱,也不肯穿孝。

李家让步了,说穿孝可以不做,可石碑必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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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碑,王维勤果然来了,还带了队伍。

可碑揭开一看,竟是块空白的无字碑。

李家当场翻脸,两家彻底结仇。

时间到了1901年,天下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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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和团刚被剿,地方官忙着收拾残局,治安一片混乱。

王维勤趁机翻了旧账,带人夜里闯进李家,把全家杀了。

只有李家的小儿媳幸存。

那天她回娘家省亲,逃过一劫。

之后她一路告状,从县告到省。

开始没人管,后来告到直隶总督衙门,这案子才被重视。

清廷派人查案,翻出旧账,才发现王维勤这些年干的事不像个读书人,更像个地方恶霸。

李家那口人死得太冤,证据也确凿,案子很快审结。

1904年春,王维勤被判凌迟处死。

那会儿凌迟还没废,但已经很少用了。

他成了最后一个被执行这种刑罚的官员。

行刑那天,京城下着霜。

百姓一早就围了起来。

王维勤被押上刑台,没有挣扎,也没喊冤。

他只是看了人群一眼,低声说了句:“早知道这样,不如当年不考举。

从那以后,直隶再没人提起“举人王”。

他的家人也搬离了周各庄。

  • 参考资料:
  • 冯尔康,《中国古代刑法史》,中华书局,1998年。
  • 李治安,《清代地方治理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
  • 《清实录·德宗景皇帝实录》,清光绪三十年卷。
  • 《晚清刑案汇编》,国家图书馆馆藏手抄本,清末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