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琛本来还在因为她突然收回手的动作有些失落,听到这话瞬间忘了疼,挣扎着坐直身子。
他脸色一下沉下来,声音都紧了些。
“冲你来的?怎么回事?”
陆斯琛眼底满是后怕,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幸好撞的是他。
他好不容易才认清自己的心意,要是沈诗音出事,他不敢想后果。
沈诗音拧着眉,表情凝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有个叫沈复明的人,雇了那个司机想撞我。”
“目的是让我没法管理沈氏分公司。”
她微微眯起眼,想起这段时间分公司的动荡。
老员工消极怠工、中层阳奉阴违,改革推进得举步维艰,沈诗音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
“这段时间分公司在改革,裁了不少混日子的‘米虫’。”
“我猜,可能是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他才急着对我下这种狠手。”
陆斯琛的脸色更沉了,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太清楚改革的阻力有多难扛,沈诗音一个人在伦敦撑着。
既要应对分公司的老油条,又要平衡总公司的压力,不知道独自面对了多少明枪暗箭。
可这次,对方竟直接不顾法律,对她的性命下手,这让他怎么能不气、不担心?
陆斯琛的语气带着斩钉截铁:“我会让特助去查沈复明。”
“陆家在伦敦的人脉广,查资金往来、人际关系都快,能尽快找出他的底细。”
沈诗音抬眼,语气带着几分坚持:“不用,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她不想欠陆斯琛人情,也不想在和陆斯琛有任何私人关系上的牵扯。
陆斯琛心里一堵,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语气也重了些,却没了刚刚的强势。
“他撞的是我,这件事我也算半个当事人,怎么能不管?”
他看着沈诗音的眼睛,眼底满是认真,甚至带着点恳求。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事,只是想帮你多分担些,别让你一个人扛。”
沈诗音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反驳。
她知道陆斯琛的脾气,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再争执下去,反而会让气氛更僵。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摒弃了过往的恩怨,默契地分工合作。
陆斯琛从医院出院,驻扎在陆氏在伦敦的分公司,指挥手底的人查沈复明的海外账户、人际关系。
沈诗音则每天跑警局对接证据,同时暗地里向沈氏分公司的老员工打听沈复明。
警方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也全力配合。
资料很快汇总到沈诗音办公室的桌子上,堆了薄薄一沓。
可两人翻遍所有文件,明面上都找不到沈复明针对沈诗音的直接动机。
他的名下只有一家小贸易公司,和分公司没有任何商业往来。
唯一的关联,是他在三个月前和分公司几个被辞退的员工吃过饭。
那些人被开除时也来公司闹过,他们拍着桌子叫嚣道:“你等着,我背后有人,你惹不起。”
可后来也没人真的来找麻烦,沈诗音便没放在心上。
直到沈诗音翻到资料最后一页,沈复明的证件照赫然映入眼帘。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像被冻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轮廓分明,是那么的熟悉。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像极了沈父以前年轻时的模样,此刻却让沈诗音浑身发冷。
一个可怕又最合理的解释瞬间在她脑海里炸开——沈复明,会不会和沈家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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