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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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首长，他是我爷爷。”
沈峰紧张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位威严的司令员。
魏振华手里拿着那张发黄的照片，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司令员的声音变了调。
宿舍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在等着答案。
这张照片里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一个司令员看到它会如此失态？
01
1992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沈峰提着那个破布包，站在军营大门口。布包是爷爷生前用的，洗得发白，但很结实。
门岗的哨兵是个黑脸的班长，看起来很严肃。他接过沈峰的入伍通知书，上下打量了几眼。
“沈峰？”
“是。”
“山东临沂的？”
“对。”
哨兵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挥挥手。
“新兵报到往左走，看到红色的牌子没有？”
沈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个红色的木牌子，上面写着“新兵连”三个大字。
“看到了。”
“去吧。”
沈峰点点头，提着布包走向那个方向。脚步有些发飘，十九岁的年纪，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布包里装的东西不多。两套换洗衣服，都是粗布的，爷爷亲手缝的。一双解放鞋，鞋底已经磨得很薄。还有几块玉米面饼子，硬得像石头。
最重要的是那张照片。
用塑料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衣服最里层。那是他和爷爷的合照，准确说，是他抱着一张爷爷年轻时的军装照拍的。
爷爷三个月前走了。
那天晚上，老人躺在炕上，气息已经很微弱。沈峰跪在床边，握着爷爷的手。
“峰子。”爷爷的声音像蚊子叫。
“爷爷，我在。”
“这张照片...给你。”
爷爷从枕头下摸出那张照片，颤颤巍巍地塞到沈峰手里。
“要当个好兵。”
这是爷爷说的最后一句话。
新兵连的营房在一片平房中间，看起来很破旧。红砖墙，青瓦屋顶，墙皮有些剥落。
沈峰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又来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人说话了。
这人长得很白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毛料外套。一看就不是农村出来的。
“我叫马骁子，北京的。”他主动介绍自己。
“沈峰，山东临沂。”
马骁子上下打量了沈峰几眼，目光停在他手里的布包上。
“农村的吧？”
“嗯。”
马骁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沈峰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那种轻视。
房间里一共八张床，都是木板做的，刷着绿漆。每张床上放着一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沈峰被分到了靠墙的那张床。床板有些松动，人一坐上去就吱吱响。
他开始整理行李。先把换洗衣服放在床头的小柜子里，然后把解放鞋放在床下。
照片怎么放是个问题。
放在柜子里怕被人看到，放在行李包里又怕弄皱。想来想去，还是夹在枕头下面最安全。
这个动作被马骁子看到了。
“藏什么宝贝呢？”马骁子笑着问道。
“没什么。”沈峰脸红了。
“让我看看。”
“不行。”
马骁子撇撇嘴，没再坚持。但沈峰能感觉到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下午三点，班长来了。
他是个黑瘦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但很精神。走路的样子很特别，腰板挺得笔直，步伐很有节奏。
“都起立！”
房间里的新兵慌忙站起来，有的还在整理衣服，有的鞋子都没穿好。
“我叫李铁柱，你们的班长。”李班长环视一圈，目光很犀利，“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兵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明天早上五点起床，五点十分集合。今天先熟悉环境，晚上十点准时熄灯。”
“是！”大家齐声回答，声音有些参差不齐。
李班长皱了皱眉头。
“声音要整齐，再来一遍。”
“是！”
这次好了一些。
“现在自我介绍，从你开始。”李班长指着马骁子。
“马骁子，北京人，十九岁。”
“沈峰，山东临沂，十九岁。”
一个个轮下去。八个新兵，来自五个省，年龄都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
介绍完毕，李班长点点头。
“记住彼此的名字，你们以后就是战友了。”
战友这个词听起来很新鲜。沈峰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晚饭在食堂吃。
食堂很大，能坐几百人。现在只有他们这一桌新兵，显得空荡荡的。
菜很简单，白菜炖粉条，玉米面馒头。但沈峰吃得很香，这比家里的伙食好多了。
马骁子却皱着眉头。
“这菜也太素了。”
“能吃饱就不错了。”坐在对面的新兵说道，“我家里连这个都吃不上。”
马骁子没再抱怨，但明显吃得不香。
吃完饭回到宿舍，大家开始聊天。
聊家乡，聊家里的情况，聊为什么要当兵。
轮到沈峰时，他说得很简单。
“家里穷，想出来见见世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爷爷临终前那句话：“要当个好兵。”
虽然不明白具体含义，但沈峰觉得这是爷爷对他的期望。
马骁子的情况就复杂一些。
“我爸说当兵能锻炼人，以后回来好找工作。”
“不想当兵？”有人问。
“无所谓。反正在家也没事干。”
马骁子的语气很随意，好像当兵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
沈峰听了有些不舒服，但没有表现出来。
02
十点钟，李班长准时来查房。
“熄灯！”
宿舍里瞬间黑了下来。
但大家都睡不着，小声地聊着天。
沈峰躺在床上，想起爷爷。想起那个破旧的小院子，想起爷爷坐在炕头抽烟的样子。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五点，哨声响起。
沈峰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外面还是黑的。
“快点快点，五点十分集合！”李班长在外面喊。
大家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洗脸刷牙。马骁子动作最慢，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
“这么早起床，跟要命一样。”
“快点，别耽误大家。”沈峰提醒他。
“知道了知道了。”
五点十分，八个新兵在宿舍门口集合。
李班长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哨子。
“报数！”
“一！”
“二！”
“三！”
“八！”
“今天开始正式训练。”李班长宣布，“先绕营房跑三圈，然后吃早饭。”
营房的一圈大概有四百米。三圈下来，所有人都气喘吁吁。
沈峰的体力还算可以，跑在中间的位置。马骁子跑得最慢，落在最后面。
“马骁子，快点！”李班长在后面催促。
“班长，我...我跑不动了。”马骁子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必须跑完。”
李班长跟在马骁子后面，一步不离。最后一圈，马骁子几乎是走下来的。
早饭后，开始队列训练。
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最基本的动作，但要做标准很不容易。
沈峰学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反复练习。马骁子却心不在焉，动作总是慢半拍。
“马骁子！”李班长喊道，“你在干什么？”
“班长，我在练习啊。”
“练习？你这叫练习？”李班长走过去，“重新来，立正！”
马骁子勉强站直。
“稍息！”
马骁子的左脚向前迈了一小步，但姿势很别扭。
“不对，重来！”
一个简单的稍息动作，马骁子练了十几遍才勉强合格。
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有的露出同情的表情，有的忍不住想笑。
“你们也别看热闹。”李班长说道，“一个个轮着来，都给我练熟练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大家回到宿舍休息。
马骁子一屁股坐在床上，满脸的不高兴。
“这些动作有什么用？又不是真打仗。”
“队列是基础。”沈峰说道，“我爷爷说过，当兵就要有个当兵的样子。”
“你爷爷当过兵？”马骁子来了兴趣。
“嗯，打过日本鬼子。”
马骁子撇撇嘴。
“现在谁家老爷子没打过日本鬼子？都这么说。”
沈峰听了很生气，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爷爷真的当过兵。”
“有证据吗？”
沈峰想起枕头下的那张照片，但不想拿出来给马骁子看。
“算了，不跟你争这个。”
马骁子嘿嘿一笑。
“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
但沈峰能感觉到，他并不相信。
下午继续训练。
除了队列，还有体能训练。俯卧撑、仰卧起坐、单杠、双杠。
沈峰从小在农村长大，力气不小，但这些正规的体能训练还是让他很吃力。
做俯卧撑的时候，胳膊酸得厉害。做到第二十个就撑不住了。
马骁子更惨，做了十个就趴在地上起不来。
“再来十个！”李班长不容商量。
“班长，我真的做不动了。”马骁子哀求道。
“做不动也要做，这是命令。”
李班长的态度很坚决。
马骁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做，动作越来越变形。
沈峰看了很不忍心，但也帮不上忙。
训练结束后，马骁子累得直接躺在地上。
“我不想当兵了。”他喃喃自语。
“才第一天，慢慢就习惯了。”沈峰安慰道。
“你不累吗？”
“累，但能坚持。”
马骁子看了看沈峰，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晚上，沈峰趁大家都在洗漱的时候，偷偷拿出了那张照片。
照片已经发黄，边角有些破损。照片上的爷爷穿着军装，胸前挂着几枚勋章，眼神坚定，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沈峰见过的最英俊的爷爷。
平时的爷爷总是穿着粗布衣服，在地里干活。腰已经弯了，手上全是老茧。
很难想象他年轻时会是这个样子。
“看什么呢？”
沈峰吓了一跳，赶紧把照片藏起来。
是马骁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没什么。”
“又是那张照片？”马骁子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让我看看呗。”
“不行。”
“小气。”马骁子撇撇嘴，“不就是张照片吗，又不是什么宝贝。”
沈峰没理他，把照片重新夹在枕头下。
03
第二天的训练更加严格。
除了队列和体能，还增加了军事常识和条令学习。
李班长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开始讲解各种规定。
什么时候该敬礼，什么时候该报告，什么时候该立正。
密密麻麻的条款，听得人头晕脑胀。
马骁子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马骁子！”李班长一拍桌子。
马骁子惊醒过来，眼神迷茫。
“刚才讲的什么？”
“什么？”马骁子完全不知道。
“站起来！”
李班长很生气。
“你来当兵是来睡觉的？”
“班长，我就是有点困。”
“困？晚上不睡觉聊天，白天当然困。”
李班长说得没错。昨天晚上熄灯后，宿舍里确实有人在小声聊天。
“今天晚上谁再说话，全体加练一小时。”
这个威胁很有效。当天晚上，宿舍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一个星期过去了。
新兵们渐渐适应了军营生活。
沈峰的进步很明显。队列动作越来越标准，体能也有了提高。
马骁子依然是最差的那个，但至少不会再公然偷懒了。
李班长对沈峰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沈峰，你的训练很刻苦。”
“谢谢班长。”
“继续保持。”
李班长很少夸奖人，这句话让沈峰很高兴。
但高兴之余，他又想起了爷爷。
爷爷说过要当个好兵，现在他是在朝这个方向努力吗？
照片还是夹在枕头下，每天晚上沈峰都会偷偷看一眼。
照片背面有些模糊的笔迹，沈峰拿到灯下仔细辨认。
只能看清几个字：“1943年...太行山...”
其他的字迹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又在看照片？”同床的战友小声问道。
这个战友叫刘得胜，河南人，话不多，但很老实。
“嗯。”沈峰点点头。
“你爷爷真的打过日本鬼子？”
“应该是吧。他从来不说那些事。”
“为什么？”
“不知道。一问就生气。”
刘得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爷爷也不说。可能是不想回忆那些痛苦的事吧。”
沈峰觉得有道理。
战争肯定很残酷，经历过的人不愿意回忆也很正常。
但他还是很想知道爷爷的故事。
一个月过去了。
新兵训练越来越严格。
除了基本的队列和体能，还增加了射击训练。
第一次摸枪，沈峰很兴奋。
那是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很重，但手感很好。
“这是你们的武器。”李班长介绍道，“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它。”
分解结合，瞄准射击。
每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
沈峰学得很认真，但天赋一般。第一次实弹射击，十发子弹只中了三发。
马骁子更差，十发子弹只中了一发，还是擦边。
“你们这样的成绩，怎么上战场？”李班长很不满意。
“班长，我们刚开始学。”有人为自己辩解。
“刚开始学就是理由？”李班长瞪了他一眼，“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等你学会了再开枪。”
这话说得很重，但也很有道理。
大家都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加紧练习。
训练之余，沈峰经常想起爷爷。
爷爷年轻时拿的是什么枪？打过多少仗？杀过多少敌人？
这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了。
连长叫赵刚毅，四十多岁，从普通士兵一步步干到连长。
他很少直接管新兵的训练，但偶尔会来看看。
这天，他来到训练场。
“训练怎么样？”他问李班长。
“还行，但有几个差的。”李班长如实回答。
赵连长点点头，目光在新兵们身上扫过。
“哪几个？”
李班长指了指马骁子和另外两个人。
“这几个基础太差，需要加强。”
赵连长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动作。
“马骁子，你来自哪里？”
“北京。”马骁子回答。
“为什么来当兵？”
“我爸让我来的。”
赵连长皱了皱眉头。
“自己不想当兵？”
马骁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赵连长的语气变得严厉，“部队不是养老院，不想当兵就滚回家去。”
马骁子被说得脸红，但不敢反驳。
赵连长又看了看沈峰。
“你叫什么名字？”
“沈峰。”
“训练怎么样？”
“还可以，但需要继续努力。”沈峰老实回答。
赵连长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训练结束后，李班长把沈峰叫到一边。
“连长对你印象不错。”
“是吗？”
“好好练，有前途。”
沈峰用力点头。
04
当天晚上，赵连长又来到宿舍。
“沈峰，出来一下。”
沈峰跟着连长走出宿舍，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家里什么情况？”赵连长问道。
沈峰简单说了说。父母早逝，跟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前几个月去世。
赵连长听了点点头。
“不容易。”
“还好。”
“你爷爷什么职业？”
“农民。”沈峰停顿了一下，“以前当过兵。”
“当过兵？”赵连长来了兴趣，“什么时候？”
“抗日战争时期。”
“哪个部队？”
“不清楚，他从来不说。”
赵连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一代人经历了很多，不愿意说也正常。”
他拍了拍沈峰的肩膀。
“好好训练，不要给你爷爷丢脸。”
两个月过去了。
新兵们的训练成绩都有了提高。
沈峰已经能够标准地完成各种队列动作，射击成绩也达到了及格线。
马骁子虽然还是最差的，但至少不会拖全队后腿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态度有了变化。
不再抱怨训练辛苦，也不再说想回家的话。
“其实当兵也没那么可怕。”他对沈峰说。
“习惯了就好。”
“你从一开始就适应得很快。”
“可能是因为我爷爷的缘故吧。”
马骁子点点头。
“你爷爷的那张照片，能让我看看吗？”
沈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他把照片拿了出来。
马骁子仔细看了看。
“你爷爷长得真精神。”
“是吧。”
“这军装看起来很旧了。”
“四十多年前的照片了。”
马骁子把照片翻过来，看到了背面的字迹。
“这写的什么？”
“看不清楚，好像是1943年，太行山。”
“太行山？”马骁子想了想，“那里打过很多仗。”
沈峰点点头。
他也知道太行山是个有名的根据地，但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十一月底，一个消息传来。
军区司令员要来视察。
整个连队都紧张起来。
赵连长更是如临大敌，每天都在检查各种细节。
“内务整理要更仔细。”
“训练动作要更标准。”
“回答问题要简洁明了。”
各种要求一遍遍重复。
李班长也变得特别严格。
“这次视察很重要，谁要是出了错，我饶不了他。”
司令员叫魏振华，五十多岁，据说是个老兵。
“魏司令员参加过很多战斗。”赵连长介绍道，“身上有好几处伤疤。”
“他什么时候当的兵？”有人问。
“四十年代，很早了。”
沈峰听了心中一动。
四十年代，那不是和爷爷同一个时期吗？
视察的准备工作很繁琐。
内务要重新整理，被子要叠得像豆腐块。
训练要加强，每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
连吃饭的姿势都有要求。
“坐直了，不要弯腰驼背。”
“筷子要拿端正。”
“不要发出声响。”
沈峰被选为内务标兵。
他的床铺整理得最整齐，被子叠得最标准。
“沈峰，你的宿舍要重点检查。”李班长说道，“所有东西都要摆放整齐。”
沈峰点点头。
他把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照片还是夹在枕头下，这个位置最安全。
马骁子在一旁看着。
“紧张什么，不就是个司令员吗？”
“你小声点。”有人提醒他。
“怕什么？他又听不到。”
沈峰没理他。
司令员的级别很高，马虎不得。
视察的日子定在十二月三号。
前一天晚上，整个连队都睡不好。
有人在反复检查内务，有人在练习回答问题。
沈峰也很紧张。
他把照片从枕头下拿出来，想要放到别的地方。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枕头下最保险。
第二天早上，全连集合。
赵连长脸色严肃，逐一检查每个人的着装。
“帽子戴正。”
“扣子系好。”
“腰带收紧。”
“鞋子擦亮。”
每个细节都不能马虎。
沈峰的着装没有问题，但还是很紧张。
05
上午九点，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
几辆军用吉普车出现在营房门口。
从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就是魏司令员。
魏振华穿着整齐的军装，帽子戴得很正。脸色严肃，但眼神很和善。
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参谋和副官。
“全体都有，立正！”赵连长大声喊道。
所有人刷地一声立正。
魏司令员走过来，和赵连长握手。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大家齐声回答。
魏司令员点点头，开始视察。
首先是看队列训练。
新兵们表现得很好，动作整齐划一。
“立正！”
“稍息！”
“向右转！”
“向左转！”
每个口令都执行得很标准。
魏司令员不时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训练得不错。”他对赵连长说。
“谢谢首长。”
接下来是射击表演。
几个射击成绩好的新兵进行了展示。
虽然不是沈峰，但他也很为同伴们感到骄傲。
最后是内务检查。
这是最关键的环节。
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地检查。
被子要叠得像豆腐块，洗漱用品要摆放整齐，地面要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第一个宿舍，检查得很仔细。
魏司令员甚至打开了几个人的柜子，看里面的东西摆放是否整齐。
“不错。”
第二个宿舍，第三个宿舍。
都顺利通过了检查。
轮到沈峰的宿舍了。
这是第四个宿舍，也是重点检查的内务标兵宿舍。
当魏司令员推门进来时，沈峰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内务整理得不错。”魏司令员环视一圈。
宿舍里的八张床铺，每一张都检查得很仔细。
被子的角度，枕头的位置，甚至床单的平整度。
第一张床，没问题。
第二张床，也没问题。
第三张床，魏司令员停留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轮到沈峰的床铺了。
这是第四张床，靠窗的位置。
魏司令员走过来，先看了看被子。
叠得很标准，四个角都很锋利。
接着检查枕头。
魏司令员轻轻拍了拍枕头，想看看下面有没有杂物。
这时，那张照片从枕头下面滑了出来，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沈峰慌忙想要捡起来，但魏司令员已经注意到了。
司令员弯腰拾起照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整个宿舍突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魏司令员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猛然抬头看向沈峰，声音都有些变调：“小同志，这照片上的人...他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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