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沈修明刚把《结婚登记声明书》推到驰瑶面前,她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接通不过三秒,驰瑶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
挂断后,她攥着沈修明的手,语气里满是歉意:“阿修,等我。”
“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杀我们父母的凶手,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修明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怎么也没料到,这一等,等来的却是三个月后驰瑶单位领导的造访。
对方带着抚恤金,还有“牺牲” 的通知。
“沈先生,驰瑶执行任务时遭遇伏击,遗体……没能找到。”
队长王鸣声音艰涩,递来的阵亡通知书上,驰瑶的照片还带着刚入行时意气风发的笑。
从那天起,沈修明的世界彻底崩塌。
重度抑郁像藤蔓似的缠着他,白天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到了晚上,又把他拽进噩梦里。
梦里的驰瑶浑身是血,朝他伸着手说:“阿修,别等了。”
直到这天清晨,他躺在沙发上, 再次心如死灰地割破手腕时,客厅电视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