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儿,得从头捋捋。1999年出生在上海的一个独生子,家里条件不差,父母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本来他这辈子就该顺着家里的路走下去,接班啥的,日子稳稳当当。可偏偏2019年那会儿,疫情刚冒头,他就收拾了个简单背包,跨上自行车,从上海一路骑向西南边境。不是一时冲动,这小子从头到尾就图个自由,不想被家业和常规生活绑死。半年时间,他风尘仆仆地骑到云南磨憨口岸,脚都磨出老茧了。到那儿歇了俩月,办了老挝的工作签证,就这么扎根东南亚,开始了六年漂泊。
六年啊,不是说说而已。他跑了十来个国家,新加坡、马来西亚、柬埔寨、越南、老挝、泰国、印尼、印度、巴基斯坦、尼泊尔,全都踩了个遍。出行靠公共交通,公交车摇摇晃晃挤一身汗,住宿就挑最便宜的青旅,一晚三十五块,床铺窄巴巴的,吃饭更简单,街边摊二十块一顿,米饭加菜就对付过去。别人看他这日子,觉得跟乞丐差不多,可他自己乐在其中,说国外没人管束,想干嘛干嘛,这种松散劲儿比国内的条条框框强多了。唯一不省的,就是去泰国曼谷考山路的酒吧,晚上十一点钻进去,点杯红酒坐那儿刷手机视频,一直熬到早上五点,一晚扔一千泰铢,差不多两百多块。他自己说,吃住省着点,喝酒得痛快,这才是把钱花在刀刃上。
可这自由不是白来的,风险一大堆。最惨那回,是在老挝万象三江新城附近,那地方华人多,街区热闹。他被一个变性人搭讪,对方直接问要不要开房,开价六百泰铢。他给了钱想走人,谁知对方不依不饶追上来,还冒出两个中国男人,一个矮胖一个瘦高,三人围堵他,直接把他拖上摩托车,手绑在车后就往前冲。车子开动,他整个人被拖在地上,胳膊腿全蹭破了皮,血肉模糊,好在没伤到内脏。千钧一发,他用一只手挣脱绳子,捡石头砸过去,才勉强逃掉。
那些人没完,回头要他赔一万块,理由是欠钱。他知道当地警察靠不住,报案说不定反被坑,就自己花三十万老币租出租车,冲到边境口岸,又塞给老挝警察二十万老币加速手续。那三个家伙还尾随到三百米外盯着他,一晚上他提心吊胆,生怕被抓进什么黑园区。好不容易过关到泰国,警察见他伤成那样,问了问情况,没为难他,放行了。
这事儿没完,那些人还在三江新城贴了他的照片,悬赏一万块抓人,罪名还是那莫名其妙的欠款。他身上留下的疤到现在还凸着,胳膊一抬就扯痛,脸上的痕迹也洗不掉。抢劫那帮人,纯粹是地痞流氓,专挑外人下手,手段狠毒,不讲道理。类似事儿在东南亚华人区不是头一回了,警察效率低,报案往往石沉大海。他这伤疤不光是皮肉疼,还提醒他这地方水深,随时可能出岔子。可即便这样,他也没动摇回国的念头,说国外虽有险,但自由值这个价。
再说说他那口牙,烂得不成样了。一张嘴,黑洞洞的牙床露出来,网友一看还以为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其实纯属生活习惯差。天天喝奶茶、可乐,甜腻碳酸泡着牙根,一周才刷一次牙,时间全给手机视频了。起床九十点,洗脸冲澡简单对付,晚上十一点睡。景点不爱去,觉得花钱没意思,更喜欢街头吃吃喝喝,看看路人,晚上泡酒吧。他自己知道牙坏了,但不急着补,说等哪天回国再说。现在这状态,开口讲话都漏风,吃饭得小心翼翼,可他照样潇洒,觉得这也是漂泊的代价。
家庭那边,关系一般般。父母作为独子本该宝贝,可他俩跟儿子联系少,偶尔吵架,平时消息寥寥。去年十二月还通了电话,聊家常,没提让他回家。父亲刷到采访视频,当天下午五点发了个红包,金额没说啥,就这么干巴巴的。母亲从来不发微信,父亲的朋友找上博主,只说带他去医院检查,没一句劝归的话。父母没强拉他回去,也没过多干涉,就这么默认了他的选择。家境不差,钱随时能打来,可情感上疏离得很。他作为独子,本该是父母的命根子,可这六年,他们既不催促,也不怎么问近况,像是各过各的。
为啥死活不回?他说国外无拘无束,日子虽苦,但心宽。国内好日子摆着,他却觉得那是一种枷锁,接班家业、结婚生子,一套流程走下来,自由早没了。东南亚虽乱,抢劫伤人啥的随时来,但那种不确定性,让他觉得活着有劲头。他还特意打扮破破烂烂,衣服旧裤子磨白,头发乱糟糟,脸上抹灰,就为了让坏人觉得他没油水,好避开麻烦。体检他倒认真,今年一月在老挝三江中国城协和医院,花一千五百块查了艾滋、梅毒、血常规,全正常,报告电子版存在邮箱里,电脑扔老挝了拿不回。这说明他不是自暴自弃,就是真心享受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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