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一到雨季就容易发大水,这本不稀奇。但今年,雨水冲出来的,不只是泥沙,还有巨大的腐败丑闻。专门用于防洪的巨额资金,据说大部分都进了私人口袋。你想想,老百姓在水里泡着,官员在背后数钱,这火能不烧起来吗?

于是,成千上万的民众走上首都马尼拉的街头,聚集在黎刹公园,那阵仗,人山人海,只有一个诉求:马科斯下台谢罪!

一开始,马科斯还想打个太极。他在镜头前一脸沉痛,说一定彻查,绝不姑息。他那个当众议院议长的表弟罗慕亚尔德斯,作为重点嫌疑人,也赶紧辞职撇清关系。但老百姓不买账了。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烂摊子,根子就在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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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安抚不住,马科斯政府的脸也拉下来了。就在民众抗议的同一天,菲律宾军方直接宣布进入“红色警戒状态”。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最高级别的警戒,意味着菲律宾近15万的武装力量全部取消休假,荷枪实弹,随时待命。这架势,哪是防范外敌,明摆着就是把枪口对准了国内。冲突,可以说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连我们驻菲大使馆都接连发了好几次警告,提醒在菲的同胞注意安全,远离人群密集区。你说这局势得紧张到什么程度?

说到这,你可能会问,军方都动了,老百姓的抗议还能掀起多大浪?这正是问题的关键。菲律宾军方的态度,特别有意思。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公开表态:菲律宾16万军人将保持政治中立,呼吁各方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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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这话,“政治中立”。这四个字的分量,千斤重。军方没有说“坚决拥护马科斯总统的领导”,而是说“我们两不相帮”。这等于是在马科斯和他的政治对手之间划下了一道禁区,潜台词就是:你们两大家族斗,别把我们军队拖下水。这实际上就是一种警告,如果马科斯处理不当引发大规模内乱,军方不会是他单方面的镇压工具。这也就给了反对派和抗议民众巨大的想象空间。

那么,谁是马科斯最大的对手?毫无疑问,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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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席卷全国的腐败风波,对老杜家族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现任副总统,老杜的女儿萨拉杜特尔特,早就跟马科斯貌合神离。如今马科斯政府深陷泥潭,萨拉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当然,马科斯也不是傻子。他一边调动军队威慑,一边搞起了“反腐倒查十年”的戏码。这招够狠,十年,正好把杜特尔特的任期也给框进去了。明面上是反腐,实际上就是想从老杜的旧部里找点黑料,把火烧到对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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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萨拉的回应,直接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她公开宣称,自己已经雇好了一个刺客,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个刺客就会去刺杀马科斯总统夫妇,还有他那个表弟马丁。

我的天,一个国家的副总统,公开说要“刺杀”总统,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已经不是政治斗争了,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生死局。菲律宾政坛的内斗,陡然升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危险层级。

好了,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我们再把视线转向外部。你会发现一个更有趣的现象:国内越是焦头烂额,马科斯在南海问题上就越是跳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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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想不通,菲律宾哪来的底气,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国面前耍横?其实答案很简单,他这是在“演戏”,演给国内的民众看,也演给背后的美国看。

咱们看看马科斯上台后的成绩单。他承诺要团结、要发展经济,结果呢?两年过去了,菲律宾的通货膨胀率常年徘徊在6%以上,失业率高达7.3%。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最新的民调显示,马科斯的支持率已经从刚当选时的58%暴跌到了39%,创下了近20年来菲律-宾总统的最低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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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矛盾解决不了怎么办?那就去外部制造矛盾。这是很多政客的惯用伎俩了。通过在南海问题上展现“强硬”,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以此来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巩固自己的权力。你看,他派军舰闯仙宾礁,拉着美国、加拿大搞联合军演,派运输机硬闯我们黄岩岛空域,被我们驱离后还反咬一口,说我们“危险动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他的支持率居然还真就小幅回升了几个百分点。对他来说,这可能就是“救命稻草”。

当然,光靠他自己演独角戏是不够的,还得有个捧哏的。美国就是这个最佳捧哏。美国需要一个在南海搅局的“前哨”,菲律宾正好需要一个能给自己撑腰的“后台”,两者一拍即合。美国开放了更多的军事基地给美军使用,派高官访问承诺“提供必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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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国的支持,真的靠得住吗?咱们就说赖在仁爱礁那艘破船“马德雷山号”,已经有长达3个月没得到像样的补给了,船上的士兵都快断粮了。菲律宾军方司令布劳纳急得跳脚,公开喊话,说“哪怕只死一个人,都将触及红线”,意思是就要找美国帮忙了。

结果呢?美国国务院的回应是:“支持菲律宾的自卫权,但不会直接介入中菲之间的摩擦。”看明白了吗?美国人要的是菲律宾当“搅局者”,但绝不会为了菲律宾亲自下场“打架”。一旦真擦枪走火,第一个缩回去的肯定是美国。

更深层次的原因,还在于仁爱礁附近那片海域下面埋藏的巨量油气资源。根据我们的勘探报告,那里的石油储量预估有15亿吨,天然气约5万亿立方米。这是多大一块蛋糕?菲律宾当然眼馋。但问题是,他自己没技术开采。以他们的技术,连2000米深的海域都测不清楚,更别提去挖3000米以下的油气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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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我们合作开发?可以,前提是得承认主权是我们的。菲律-宾不干,既不想承认主权,又想分蛋糕,还想拉着美国来撑腰,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结果就是,自己的“油气梦”没实现,反而因为跟中国关系搞僵,能源进口成本飙升,国内电价飞涨,最后还是老百姓买单。

所以你看,菲律-宾现在面临的是一个死局。对内,是两大政治家族的殊死搏斗和民众的滔天怒火;对外,是被人当枪使,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马科斯政府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赌徒,把国家的命运和地区和平全都押在了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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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持续了多年的大戏,似乎真的要迎来最终的结局了。是马科斯在内忧外患中被压垮,还是杜特尔特家族成功上演王者归来?是菲律宾民众的怒火最终点燃火药桶,还是军方在关键时刻做出选择?现在谁也说不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历史从来不会为“老赖”留名,实力才是国际关系中最硬的“通行证”。想靠耍无赖和抱大腿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