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乌冲突中屡战屡败的拉平上将,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普京下令“扒掉军服”,贬到地方上去负责征兵工作了。

最近,关于原俄军列宁格勒军区司令亚历山大·拉平上将正式退出现役,并被任命为鞑靼斯坦共和国顾问,主要负责地方征兵工作的消息,虽未得到官方最终确认,但已在俄罗斯国内外引起了广泛关注。

在俄乌冲突爆发前,拉平上将已贵为俄军核心战力——中部军区的司令,麾下精兵强将云集,地位显赫。冲突初期,他率领中部军区部队投入战场,曾被寄予厚望。

然而,在乌克兰军队发动的哈尔科夫方向凌厉反攻中,拉平所部未能有效稳住防线,导致了战略上的被动。这一失利,使其成为了舆论的焦点,不仅引来了像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这样的内部批评,称其为“受总参谋部高层保护的庸才”,也让其军事指挥能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尽管之后他曾一度被重新启用,担任陆军参谋长兼第一副司令,并在俄军进行军区调整后,被委以重建列宁格勒军区并指挥“北方”集群的重任,意在兵锋再指哈尔科夫并确保库尔斯克等边境地域的安全,但其后续表现仍难以令人完全满意。

特别是在库尔斯克方向的防御部署上,其决策和行动被指存在疏漏,给了乌军可乘之机,一度突入库尔斯克境内。虽然后来在增援部队的配合下,成功将乌军逐出,但在向苏梅州发展的进攻战役中未能取得决定性突破,战局再度陷入僵持。屡次在关键战线上未能交出亮眼成绩单,最终导致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的军事生涯走向了终点。

拉平实际上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因被认为指挥作战不力而陆续被调整或撤换的一系列高级将领中的一个标志性人物。纵观当前俄军高层架构,战争初期执掌各大军区和军种的主官中,已有相当一部分发生了更迭。例如,除拉平外,其他几位战前任命的军区司令也大多已去职,仅剩的莫斯科军区司令库佐夫列夫成为了那个时代的“遗珠”。

同样,俄罗斯陆军、空天军的海军的总司令也均已换帅。在面对俄乌冲突这种需要统筹庞大兵力、应对高强度消耗战和复杂电子战、无人机战争的全新形态的冲突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他们的指挥理念、作战模式和组织能力,未能完全适应这场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现代战争的要求。

与因战绩不佳而被淘汰的拉平等人形成对比的,是另一类因政治因素淡出视野的将领,其典型代表便是原空天军司令苏罗维金大将。

苏罗维金在战争初期,特别是在指挥“南方”集群和后来担任一段时间的对乌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期间,以其相对强硬和务实的风格,一度稳定了俄军战线,甚至赢得了“末日将军”的绰号,在部分前线部队中享有声望。

然而,其与一度兵变的“瓦格纳”集团创始人普里戈津过往甚密的关系,成为了其职业生涯的重大隐患。在“瓦格纳”事件后,尽管苏罗维金公开表示效忠,但仍难逃被边缘化的命运,其情况更侧重于政治层面的考量,而非单纯的军事指挥能力问题。

在这场广泛而深刻的新老交替中,一个显著的趋势是俄军高层正在加速年轻化。观察当前执掌俄军五大军区和三大军种的司令官群体,除了海军司令莫伊谢耶夫上将属于60年代初出生外,其余绝大多数都是1965年之后出生,其中最年轻的陆军司令莫尔德维切夫上将更是70后。这批中生代乃至新生代将领,大多经历过车臣战争、叙利亚战争的锤炼,并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正在俄乌冲突这个残酷的实战环境中迅速积累着指挥大规模兵团作战的宝贵经验。

普京总统大力推动这次换将,其意图不仅在于应对当前陷入僵持的战场态势,寻求打破僵局的可能,更深层次的考量或许在于为俄罗斯武装力量的未来奠定基础。

尽管俄军在战争初期遭遇挫折,暴露出在装备、训练、情报等诸多方面存在的问题,但这些问题的根源是复杂的,与俄罗斯长期以来的经济结构、军费投入水平、军事改革进程等宏观因素密切相关,很难完全归咎于个人。

进一步透视,普京此次对军队指挥体系的系统性调整,通过提拔在实战中证明了自己能力且相对年轻的新一代将领,普京实际上也是在为潜在的接班人,无论是外界猜测的久明还是其他人,预先打造一支忠诚可靠、经验丰富、能打胜仗的军事领导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