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儿子真窝囊，被推了一下就跳楼！"
李浩轩当着张建华的面冷笑道，旁边几个男孩子哈哈大笑，仿佛他们在讨论的不是一个刚刚死去的十八岁孩子。
"我告诉你，老头，随便告吧！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李浩轩的母亲徐雅琳穿着名牌衣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失去儿子的父亲，"你们这种底层家庭就该认命，你儿子死了也好，省得以后给社会添麻烦。"
张建华握紧双拳，眼中含泪。警察不受理，学校推脱，媒体变脸，所有的路都被这个有钱有势的李家给堵死了。他这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在儿子被校霸逼死后，竟然连为儿子讨个公道都做不到。
就在张建华绝望到极点时，出差的妻子林雨薇终于回家了。她看着憔悴的丈夫，缓缓说道："老公，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01
张建华正在工地上检查钢筋质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您是张浩的家长吗？请您立即到第一人民医院，您的孩子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慌张，张建华的手开始发抖。
"什么事？我儿子怎么了？"
"您孩子从学校教学楼跳下来了，现在正在抢救室..."
张建华脑子一片空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扔下手中的工作，疯了一样冲出工地。
一路上，张建华的心脏狂跳不止。十八岁的张浩，他唯一的儿子，怎么会跳楼？昨天早上还好好的，跟他说要好好准备高考。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张建华冲到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儿子躺在手术台上，满身是血。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抓住一个护士的手臂。
"家属请稍等，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张建华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心中祈祷着儿子能平安无事。
两个小时后，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孩子伤得太重，没能救回来。"
张建华如遭雷击，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的儿子，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和希望，就这样离开了他。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跳楼？"张建华喃喃自语。
这时，学校的老师赶到了医院。班主任王老师红着眼睛说："张先生，张浩平时在学校表现很好，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他为什么要跳楼？一定有原因的！"张建华抓住王老师的胳膊。
王老师支支吾吾："这个...我们还在调查。"
张建华强忍着悲痛，跟着学校的人来到了现场。
教学楼下还有血迹，围观的学生们窃窃私语。张建华看到人群中有几个男孩子在嬉笑打闹，完全没有一点沉重的表情。
"你们是张浩的同班同学吗？"张建华走过去问。
为首的一个高个子男孩冷笑了一声："是又怎么样？"
"你们知道张浩为什么要跳楼吗？"
高个子男孩更加得意了："是他自己要跳的，关我们什么事？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
旁边有个稍微矮一点的男孩附和道："就是，又不是我们推他的。"
张建华看着这几个孩子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男孩偷偷走到张建华身边，小声说："叔叔，我是张浩的朋友小明。您能不能单独跟我说几句话？"
张建华跟着小明走到学校操场的角落。
小明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开口："叔叔，张浩哥哥死前录了视频，在我这里。李浩轩他们威胁我不许说，但我觉得应该告诉您真相。"
"什么视频？李浩轩是谁？"
"李浩轩就是刚才那个高个子，他经常欺负张浩哥哥。张浩哥哥在跳楼前把手机给了我，让我一定要把视频交给您。"
小明从书包里掏出一部手机，颤抖着递给张建华。
张建华接过手机，打开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儿子苍白的脸，他坐在天台上，眼中满含泪水。
"爸爸，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走了。我不怪你忙于工作，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看到我的痛苦。李浩轩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但我知道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妈妈。"
"他们天天欺负我，推我，打我，还把我的书包扔到垃圾桶里。今天他们又在厕所里堵我，还拍了视频发到班级群里羞辱我。爸爸，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张建华握着手机，泪水模糊了双眼。原来儿子一直在受欺负，而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想起最近几个月，儿子确实变得沉默了很多，每天回家都闷闷不乐。他还以为是高考压力大，总是说"男子汉要坚强一点"。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儿子不是因为学习压力跳楼的，是因为被人欺负到了绝望的地步。
张建华在儿子灵前握拳发誓：一定要为儿子讨回公道，让凶手付出代价，还儿子一个清白。
02
第二天一早，张建华就拿着儿子的手机来到学校。
他要求见校长，要为儿子讨个说法。
校长听了张建华的话，皱着眉头说："张先生，这件事我们也很痛心。但是同学之间的一些小矛盾很正常，我们会严肃处理的。"
"小矛盾？"张建华激动地站起来，"我儿子被逼死了，你说是小矛盾？"
"您先别激动，我们会调查清楚的。"校长的态度很敷衍。
张建华又找到了班主任王老师。
王老师看了视频后，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张先生，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张浩成绩一般，性格内向，被同学孤立也是有原因的。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太差，不能全怪别的同学。"
张建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那个曾经夸赞过张浩懂事听话的老师吗？
"王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张浩一直很尊敬你的！"
王老师避开张建华的眼神："我只是实事求是。况且李浩轩的家庭...你也知道，他爸爸是李总，在我们这里很有影响力。"
张建华明白了，原来老师也怕得罪李家。
失望之余，他决定报警。
派出所里，值班警察听了张建华的叙述，不以为然地说："校园里同学打架很常见，最多算是治安事件。你们自己协商解决比较好。"
"我儿子都死了，你说协商解决？"
"死因鉴定结果是自杀，没有他杀证据。就算有校园霸凌，也不构成刑事案件。"
张建华又拿出手机里的视频证据。
警察看了一眼，摆摆手："这种视频证明不了什么。孩子们开玩笑而已。"
正说着，所长陈建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张建华后皱了皱眉。
陈建国当着张建华的面掏出手机打电话："李总吗？是我老陈。关于您孩子学校的那件事，您放心，这就是个意外事件，不会有什么麻烦的。那个张什么华的，我会处理好。"
挂完电话，陈建国对张建华说："张先生，我劝你还是想开点。孩子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
张建华彻底绝望了，连警察都不站在他这边。
他又想到了媒体，也许记者能帮他伸张正义。
市报的记者小刘听了张建华的遭遇，很同情，答应帮他报道此事。
张建华以为终于找到了希望。
可是第二天，小刘突然打电话给他："张先生，这个报道我们不能发了。上头有指示，说您儿子的事情可能确实是个意外。"
"为什么？明明说好了要帮我的！"
"对不起，我也没办法。您还是另想办法吧。"
连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张建华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儿子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样。
书桌上放着儿子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张建华翻开一看，原来是儿子的日记。
"今天李浩轩又在班上说我是野种，同学们都在笑我。我很想告诉爸爸，但他最近工作太忙了，我不想让他担心。"
"李浩轩把我的饭盒扔到地上，我饿了一天。回家时爸爸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我说没事。爸爸说男子汉要坚强，我只能假装坚强。"
"我真的很想有人能帮帮我，但爸爸忙于工作，妈妈又不在家出差，我好孤独。也许死了就解脱了。"
张建华看着这些话，心如刀绞。
原来儿子多次向他暗示过痛苦，但都被他的忙碌和敷衍给忽视了。
这时候，邻居刘大妈过来了。
"建华啊，听说你要告李总家的孩子？"
"是啊，他们害死了我儿子。"
刘大妈摇摇头："算了吧，人家那种大家庭，咱们惹不起。你儿子也是命不好，早点想开吧。"
连平时关系很好的邻居都不站在他这边。
张建华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03
第三天，李浩轩的母亲徐雅琳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张建华家。
徐雅琳穿着名牌衣服，戴着昂贵的首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就是张浩的父亲吧？"她的语气很冷淡。
"是我。你们要干什么？"
"我来告诉你一声，不要再胡闹了。我儿子李浩轩和你儿子只是同学关系，没有什么霸凌不霸凌的。你儿子自己心理素质差，怪不了别人。"
张建华愤怒地站起来："是你儿子逼死了我儿子！"
徐雅琳冷笑："你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录音？我儿子说那是在开玩笑。你们这种底层家庭就该认命，别想着攀附我们。你儿子死了也好，省得以后给社会添麻烦。"
这话说得极其恶毒，张建华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我丈夫在这个城市有头有脸，你们算什么东西？"
说完，徐雅琳带着人扬长而去。
张建华气得几乎要昏倒。
更让他愤怒的是，当天下午李浩轩居然跟着几个同伙来到了医院太平间。
张建华正在那里为儿子办后事，李浩轩看到他，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当着他的面冷笑道："你儿子真窝囊，被推了一下就跳楼。我爸说得对，废物儿子配废物爹。"
旁边几个男孩子哈哈大笑。
张建华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他的儿子死了，凶手不但不道歉，还在羞辱死者。
"你们给我滚出去！"张建华冲向李浩轩。
李浩轩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嚣张："怎么，还想打我？来啊，我爸的律师多着呢，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张建华被人拉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浩轩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张建华试图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发现李家的律师团队和关系网无处不在。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律师，听说对方是李总家，立刻就推辞了："张先生，这个案子我不能接。李总在我们这里很有影响力，我不想惹麻烦。"
就连法律援助中心也给他泼冷水："像这种情况，就算告了也不一定赢。对方有钱请好律师，你们胜算不大。"
张建华感到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更可怕的是，李总开始对他进行报复。
张建华在工地上的工作突然被停了，包工头很为难地说："老张，不是我不想用你，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说你最近惹了麻烦。我也没办法。"
房租也成了问题，房东突然涨价，还暗示他最好搬家。
所有人都在避着他，仿佛他得了瘟疫一样。
张建华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天晚上，他来到儿子的坟前，跪下痛哭："儿子啊，爸爸无能，保护不了你，也为你讨不回公道。是爸爸对不起你！"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妻子林雨薇打来的："老公，我出差回来了，现在在机场。家里怎么样？"
听到妻子的声音，张建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些天他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和屈辱，现在妻子终于回来了。
"雨薇，我们的儿子...儿子他..."
"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
张建华哽咽着把这几天的遭遇告诉了妻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林雨薇的抽泣声："我马上回家。"
一个小时后，林雨薇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
看到憔悴不堪的丈夫，她抱着儿子的遗物痛哭："都是妈妈不好，为了工作忽略了你。如果妈妈在你身边，你就不会这么痛苦。"
夫妻俩抱头痛哭，为失去的儿子，也为这几天的无助和屈辱。
04
林雨薇回来后，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能力。
她首先联系了几个"朋友"，都是她说话很有分量的同事。
很快，事情开始有了转机。
学校重新成立了调查组，认真调查张浩事件。校长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主动向张建华道歉，承诺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果。
班主任王老师也来登门道歉："张先生，之前是我不对，我被李家的势力吓到了。现在我愿意如实作证，张浩确实受到了校园霸凌。"
派出所那边也重新受理了案件，陈建国所长亲自过问此事。
记者小刘也重新联系张建华："张先生，我们准备深度报道此事，揭露校园霸凌的危害。"
张建华看到这些变化，心中升起了希望。妻子的人脉和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雨薇，你的这些朋友都是什么人？怎么说话这么管用？"
林雨薇微笑着说："都是我的同事，我们做教育工作的，对校园霸凌这种事情比较重视。"
张建华觉得妻子的工作单位一定不简单，但他没有多问，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儿子讨回公道。
事情看起来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李总突然发力，动用了更强大的关系网进行反击。
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林雨薇的一些工作信息，开始对她施压。
林雨薇接到上级的电话："小林，听说你最近在处理一个校园纠纷案？这种私人恩怨，你不要掺和进去。"
"领导，这不是私人恩怨，是关系到教育公平的大事。"
"你不要固执，李总在当地影响力很大，我们不宜得罪。你的工作重心应该放在其他事情上。"
林雨薇意识到李总的能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更可怕的是，她收到了匿名威胁信息："如果再管闲事，小心你的工作。"
学校的调查突然被叫停，警方也表示需要"重新评估证据"，媒体报道也被撤下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张建华看着妻子沮丧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雨薇，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林雨薇勉强笑笑："没事，只是工作上的一些阻力。"
但张建华能看出来，妻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那天晚上，李总亲自打电话给张建华："张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儿子害死了我儿子！"
"这话就不对了。我儿子只是和你儿子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你儿子心理素质这么差。现在我已经教育过我儿子了，他也很后悔。这样吧，我给你们一笔钱，这事就算了。"
"我不要钱，我要你儿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总的声音变得阴冷："张先生，你要想清楚了。你妻子的工作很不错吧？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前途，值得吗？我在这个城市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张建华挂了电话，看着脸色苍白的妻子。
"雨薇，我们真的斗不过他们吗？"
林雨薇深深地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缓缓说道："老公，其实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张建华开门一看，是李总带着几个人站在门外。
"张先生，我们再谈谈吧。"李总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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