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让弟弟代我继位神羽君,父母将我囚禁在地牢。
他们给我种下噬心蛊,让我承受万蛊食心之痛,只为我心脏里的那一根无上神羽!
娘亲拔光我的鸟羽,扒下我的外皮,缝出了举世无双的九彩天衣。
爹爹抽出我的筋骨,炼化我一身血肉,制成了叱咤风云的绝世神器!
在遭受整整四十九天的极致痛苦之后,我饮恨离去。
只留下一具鸟尸。
可他们不知,这四十九天极致的折磨,正是助我突破涅槃之境的关键!
沐浴灵魂之焰后,我重生到了爹娘性情大变的那一天。
却意外发现,他们体内那对重男轻女的灵魂,根本不是我的双亲……
1
“玄缨,虽说原本本君属意你为神羽君继承人,可如今你双翼尽断,难当此位!”
听着熟悉的话语,我有些恍惚。
抬起头,有一位华服长袍的女人高坐祭祀台上。
此时正冷眼看着重伤未愈,却强行被从房间中拖出的我。
这是我的娘亲,曾经疼我入骨的娘亲。
“一介女流,原就不堪大任。”
“现在连翅膀都没了,玄缨,你拿什么跟你弟弟争!”
是爹爹的声音,他站在娘亲身边,口中吐出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话语。
他们就这般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全然无关的陌生人。
心脏处还残留着炽热的余温。
我心有余悸地回味着方才凤凰神焰炙烤灵魂的滋味,没有理睬祭祀台上的两人。
毕竟,这样的场景,上辈子我已经历过一次了。
我是阳鸟族女君的长女,也是原定的神羽君继承人。
但五日之前,阳鸟族遭遇不明袭击,族人们死伤惨重,爹娘和弟弟玄宿也被奸人挟持,陷入生死未卜之境。
我以一敌百,双翼尽断,才堪堪救下他们性命。
不料爹娘醒后性情大变,不仅不感激我,还执意要褫夺我神羽君继承人的身份,转立弟弟为储君!
我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在房中待了五日。
这五日里,曾经对我疼爱有加的爹娘突然变得冷漠无比。
不仅对我的伤势不闻不问,甚至连医师都没有请,任由我的伤口腐烂生蛆。
我就这样在漆黑的房间中独自挣扎,苦苦承受那腐痛和生脓后散发的恶臭!
五日之后,房门大开,曾经的我天真地以为,是爹娘处理完族内事务后,终于想起了我,要给我医治伤口。
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无边的地狱!
我是被拖拽着来到祭祀台上的。
众目睽睽下,我被褫夺神羽君的继承权。
就在我震惊不可置信的时候。
我用半条命护下的爹娘和弟弟对我极尽羞辱,说我不配坐上少君之位。
那一刻,我的尊严被我最亲最爱的人们亲手撕碎,一点点碾进尘土!
当时我想,大概曾经那个善良活泼,爱爹娘也爱弟弟的玄缨,已经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
所以这一世,相同的场景,相同的话语,在我心中早已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冷冷地看着娘亲蠕动的嘴唇,看她道貌岸然地又说了许多道德绑架我的话:
“虽然你做不成神羽君,但做这么多年的少君,你对阳鸟族的贡献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玄缨,你既已为了族人们付出了这么多,那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完成,为了阳鸟族,也是为了弟弟。”
似乎是怕我不答应,娘亲的语气里终于加上了一丝虚伪的柔和:
“你可愿意为了玄宿的继位,献上你的无上神羽?”
2
我冷哼一声,这些话与前世分毫不差。
阳鸟族要继承神羽君之位,必得靠着过人的意志在火焰泉中修行,受真火炙烤之苦。
在修炼出无上神羽之后,才能真正获得继承神羽君之位的资格。
玄宿向来不学无术,他胸无大志,从没想过跟我抢神羽君的位置。
所以在这件事情发生前,我们的也还算兄友弟恭。
这一届神羽君继位仪式在即,这是大祭司算好的,无法更改。
离继位大典也只剩下不足三月的时间。
哪怕天赋异禀如我,也整整在火焰泉中修行了半年有余,这才炼出了一根无上神羽。
且我已是近百年来,最快炼成无上神羽的少君。
区区三月,玄宿是一定无法修成无上神羽的,所以这对偏心的夫妻,便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他们,要剖我的心!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话术,那时的我还未看清他们的嘴脸,为了族人,为了弟弟,我一口应下。
可他们却连给我个痛快都不肯!
明明可以直接剖开我的心脏,明明以我的修为,剖心也不足叫我丧命。
但他们为了保证神羽上的修为不散,硬逼我吃下了噬心蛊!
整整四十九天,我一个人被锁链锁在阴冷潮湿的山洞里,感受着那蛊虫在我的体内蠕动,伴随着剧痛,一点点地吃空我的心脏。
可这还不够。
遇袭那日玄宿受了伤,鸟羽不洁。
于是娘亲将还未气绝的我捆在石壁上,拿着尖长的剔骨刀,将我一身华丽的毛皮剔下,徒留一具血肉模糊的尸身!
我记得娘亲对玄宿说:
“趁你姐姐没断气,得赶紧!活着剥,活着剥那毛皮才鲜亮,给你做出的新衣服才漂亮。”
玄宿的本命神武在混乱中丢失,于是爹爹也操起尖细的吸髓针,将我的经脉髓血取了出来,丢进了他那可炼化天地万物的巨鼎中。
给玄宿炼出了新的神武。
灵魂弥留之际,我听见他那满怀恶意的笑声:
“这可是你的姐姐啊!你们姐弟连心,其利断金,你用起来,怕是更得心应手呢!”
可是,凭什么呢?
明明小时候爹娘待我比待玄宿更加亲厚,他们疼爱我,将我捧在手心里,说我玄缨是全家的小公主。
明明曾经爹最怕我受伤,每次我受了伤,他都比我还难过。
明明曾经娘最舍不得我伤心,我一哭,家里便和天塌了一样。
这样好的爹,这样好的娘,怎么舍得亲手喂我吃下那恶毒的蛊虫,几乎要将我挫骨扬灰,只是为了让玄宿继位呢?
难道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只是因为我有价值,他们装出来的吗?
可如果这些都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3
怒意泛滥,不知不觉便湿了眼眶。
我抬起头,看向祭祀台上假笑的娘亲,一开口还是满嘴苦涩:
“可无上神羽生于我心脏之中,娘亲这么说,可是希望我为了玄宿剖心?”
我死死地盯着娘亲,几乎是不错眼地凝视着她的神情。
即便重活一世,即便早已看清他们的真实嘴脸,我还是有些不死心。
哪怕,哪怕只是一点舍不得,一点怜惜呢?
可我一点也没看到。
娘亲还是那副睥睨万物的神情,她居高临下,像是在发号施令:
“是,不过剖心或许会有伤神羽的功效,我这儿有一味蛊……”
我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
原来曾经那些温暖的时光,都只是我的错觉。
如此说来,倒还要多谢他们这又狠又冷的心脏。
倘若不是前世那百般折磨,或许我还无法迈入涅槃之境,成为阳鸟族万万年来的第一人。
涅槃之后,便是脱离了阳鸟族妖的血脉,化身为九天真凤,不老不死,不伤不灭;我也因此得以逆转时空,回到继位神羽君之前。
这便是我涅槃后的执念。
我要伤我之人,负我之人,统统付出代价!
前世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那些无法愈合的伤痕,对于如今拥有仙体的我来说,便已是不值一提。
想要杀了他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也实在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我不想她们那么轻易地死去。
我要他们饱尝我曾经受过的每一分痛苦,身体上的也好,心灵上的也罢!
那么,一切便从这颗心脏开始吧……
我提起剑,和我那精于演技的爹娘一般,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来。
“爹!娘!不必多言,女儿愿意为阳鸟族尽忠,为你们尽孝!”
随后,不等他们有所反应,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长剑捅进心口:
带着刻骨的恨意,甚至还有些许快意。
我死死地盯着祭祀台上的那二人,然后挖出了那颗滚烫的心脏。
耀眼的金芒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迸溅。
爹娘错愕地看着我手中的心脏,像是没有料到我会来这一出。
他们语塞了许久,还是我捂住空荡荡的胸膛咳嗽了好几声,我那满脸惊恐的爹才一边念着好孩子,一边走下了祭祀台,来接我的心脏。
娘亲也回过神来,一面指示着爹挖出我心脏中的无上神羽,一面不满地嘀咕:
“你这孩子,也太鲁莽了,万一伤到神羽可怎么是好?”
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刻,我的安危还是没有一根鸟毛重要!
可是娘亲啊,这可不是普通的心脏,也不是普通的无上神羽!
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一颗凤凰的心脏,和一只凤凰的无上神羽。
玄宿他,受得住吗?
而变故的发生却比我预料的还早。
在指尖触碰到心脏的一刹那,爹爹突然痛呼一声,瞬间松开了那颗炽热的心脏。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出现了魔物被三昧真火灼烧后,才会留下的蛛网状瘢痕!
阳鸟族虽然是妖,但与凤凰同出一脉,即便凤凰的神羽携带着三昧真火,能够涤尽世间一切邪魔,它也断不会伤害阳鸟族人。
可“爹爹”指尖的伤痕和脸上的痛楚不似作假。
那么,眼前这个人,就不是真正的爹爹!
4
“怎么回事?”
娘亲先我一步发问,而“爹爹”抱着他的右手,面色狰狞,疼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一息之间,那指尖的魔纹便尽数散去,可痛楚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这说明,三昧真火灼伤的不是这具肉身,而是那肉身里的灵魂。
换而言之,这还是爹爹的身体,只是灵魂不知所踪,这才叫一些肮脏的魔物钻了空子!
见爹爹迟迟没有呈上我的心脏,娘亲有些按捺不住,她从神座上起身,一步步迈下了阶梯。
倘若“爹爹”的芯子不是爹爹,那么娘亲呢?
从发现端倪的那一刻开始,我便已经止不住地怀疑。
以娘亲的实力,虽未及涅槃,但绝不至于连自己的枕边人被调包了都认不出。
那么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
这个“娘亲”也有问题!
我没有忽视她在看到我心脏时眼中的贪婪,那种神情出现在娘亲的脸上,简直堪称崩坏。
但一切的冲击力,都不及看见娘亲掌心蔓延的魔纹来的震撼。
在触碰到我心脏的瞬间,娘亲也痛呼出声,她急急地撒开手,神情是与爹爹如出一辙的痛苦。
而心脏中的三昧真火,也随着我的怒火烧得更甚。
我看着痛呼的二人,眸中悄然凝上了一团金色的焰火。
涅槃后,我一双眸可看透一切,任何邪魔在这凝聚着三昧真火的目光下,都无处可逃。
果然,随着视线变得清晰,爹娘的身体里也出现了两个格格不入的黑影。
带着恶心的、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是毒煞魔。
怪不得,怪不得!
上一世我一直疑惑,疑惑爹娘那恶毒万分的噬心蛊从何而来。
疑惑从未使过剔骨刀的娘亲,为何操起刀来如此熟练,也疑惑从未见过吸髓针的爹爹,为何取我骨血时那般娴熟。
且阳鸟族世代女子为尊,女子为君。
在性情大变后,爹爹居然对我说出:“女子不堪大任”这等说辞,娘亲也从未想着反驳,而是宁愿牺牲我也要把神羽君的位置传给玄宿,这显然不是我阳鸟族的做派!
而毒煞魔族中男子为尊,女子地位奇低,几乎如同狗彘,怕是只有这样恶心的种族,才能养得出说这些话,做这些事的人!
原来不知何时起,我的爹娘竟被毒煞魔夺了舍。
在暗中,他们怕是也吃了许多苦头……
再难按捺心中怒意,我本想动手将面前这两人挫骨扬灰,可想到我那不知所踪的爹娘,我终究还是故作乖巧地低下头:
“爹爹,娘亲,你们怎么了?”
“你们的手上怎么受伤了呀?这图案……是魔纹!”
我状似不经意间说漏了嘴,自然也没有忽略掉这夫妻二人面上的慌张。
“你瞎说什么!哪来的魔纹!”
听见围观的族人们的骚动,冒牌爹有一瞬的无措,不过下一刻他眼珠一转,指着我大声呵斥起来:
“不肖女!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修炼了什么魔族的术法,在这里倒打一耙!”
挺聪明的嘛,还会贼喊捉贼呢。
他们盯着我的心脏,既畏惧,又贪婪。
没有哪个魔族能不对这无上神羽中蕴含的力量心动,但至洁至纯的凤凰之力,岂是他们能够染指?
我看着不远处的心脏,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他们不知道我已修成涅槃之境,自然也不知,我心脏中的神羽,早已不是普通的无上神羽。
现在虽已知晓爹娘都被毒煞魔夺了舍,可还有一位关键人物迟迟没有露面。
我的好弟弟,玄宿。
5
上一世,亦是如此。
夺走心脏,剥皮取骨,都是那对冒牌的魔族夫妻做的事,玄宿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
而这一切究竟是魔族的夫妻俩一厢情愿,还是受了玄宿的指示,我也不得而知。
或者说,现在的玄宿还是不是我曾经那个傻帽弟弟,还需要我去探查。
我故作委屈地捧起了那颗还在跃动的心脏,虚弱地泣道:
“爹爹,娘亲,我为族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方才,方才大概是女儿看走了眼。”
我瞥了一眼他们身后紧闭的大殿殿门,故作无意道:“弟弟呢?这心脏已经剖开了许久,若是不让弟弟来取神羽,我怕神羽上附着的修为会有所损耗……”
听我这么说,那对冒牌夫妻突然紧张了起来,他们对视一眼。
“你弟弟在先前的动乱中受了重伤,还在殿中休养。”
“原本我们是想替他取出神羽的,”冒牌爹看了眼心脏,心有余悸,“但如今看来,似乎还是他自己来取更加合适。”
听见他的话,我心里一紧。
若是毒煞魔,不可能不怕我这颗心脏,可听冒牌爹这怕,现下大殿里的那个弟弟显然是不怕的。
听他的语气,他似乎还对这些事情完全知晓。
若殿内是玄宿本人,那这小兔崽子,还真是藏得够深啊!
我冷着脸,看着冒牌娘推开大殿的门,但也只这一瞬,一股磅礴的魔气便冲入了我的识海!
我的天,这下谁还分得清这是阳鸟族还是魔族大本营!
可我们的大殿,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魔气熏天的样子?
还有,爹爹和娘亲,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夺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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