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是有人格魅力的。在兄弟的心中,加代的人格魅力体现在安全感和霸气上。出了什么事都不怕,天塌下来有代哥顶着。在朋友的眼中,会有一种好久不见甚是想念的感觉。
青岛的社会大哥聂磊电话打了过来。“代弟啊。”
“小磊,跟谁说话呢?整天吊儿郎当的,不知道叫哥啊?有什么事吗?”
聂磊说:“我找你玩。我想你了,你也不上山东来,那我上北京找你呗。正好前两天朋友送了我几箱五十年的茅台酒。你知道我不好酒,酒量也差,我送给你吧。别说我空手去啊,我把酒送给你,你得他妈安排我啊。”
“你什么不拿,我他妈就不安排吗?你来几个人啊?”
聂磊说:“我和姜元、任昊三个人。怎么的,你有事啊?”
“我没有事,你来吧。什么时候过来?”
“我现在在路上了。晚上你就能喝上换的酒了。”
加代一听,“操,我这......行,那好嘞,我等你。”
聂磊电话中似乎已经看到加代听到酒开心的样子了,说:“你看你个B样,一提酒就笑了。我他妈真看不起你。”当天晚上,加代先在全聚德招待了聂磊,然后又去了天上人间。加代意犹未尽,聂磊已经烂醉如泥......
第二天上午,加代陪聂磊吃早餐。加代把茅台酒往桌上一放,“磊子,要不要喝点?”聂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不是,我有的时候就纳闷了。”
“纳闷什么呀?”
“酒有什么好喝的呢?”
加代反问:“不好喝吗?”
聂磊说:“好喝什么呀?不是苦就是辣,有什么好喝的呢?我有时候看到你们白酒抱瓶吹,一口气干完一瓶,我搞不清你们图什么呀?”
“开心啊!”
“开心鸡毛!我跟你玩不到一起去,真的。不来吧,想你。可是一见面,我他妈就烦你。”
加代说:“烦我,你就走呗。”
“那不行!”
“干什么不行啊?”
聂磊说:“我他妈拿四箱酒,价值二三十万,你招待我一天,我就回去了?我他妈能走吗?”“你不走,那你干什么呀?你又不好喝酒,看我喝酒还烦。”
“你陪我玩,带我到处转转。什么长城,什么动物园、故宫的。你就带我到处转。我非得把酒钱挣回去不可,我不挣到五十万,我都不回去。”
加代一听,“小样!行,我陪你转。”
说话间,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齐齐哈尔的大地主张执新打来的。电话一接,“哎,执新。”
“哎呀,代哥,每次电话都他妈这么客气。你干什么呢?在喝酒呀?”
“没有。来个哥们儿,一起吃点早饭呢。”
“哦。代哥,大后天把手里的事推一推,来齐齐哈尔。”
加代问:“干什么呀?”
执新说:“也不干什么,这些年也交了不少哥们,平时想请大请也请不动,正好借生日把大家都叫来。先声明一下,不收礼,就是聚一聚,热闹热闹,喝点酒。你得来呀,你得给我撑个场面啊。”
加代一听,“哦,过生日。行,喜欢什么啊?我送你一个。”
“什么也不要。来就是面子。我什么都不缺,知道不?嗯,你非得问我喜欢什么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喜欢狮子和老虎。我估计你也弄不到,你来就行了。”
加代说:“我送你个金老虎,或者金狮子。我找金店给你订一个。”
“什么也不用啊,你来就行了。”
“你别管了,我给你安排,人必到。”
“哎,你说你来哥们儿了,谁来了?”
加代说:“青岛的聂磊。”
“哦,哎呀,道上有名,青岛大哥!一起领过来呗,让我也认识认识。以后我们往一起走。多个朋友多条路。”
“那也行,我问问他,他们愿意去的话,我把他领着一起过去。”
“行,别忘了,一定要提前来啊,好哥们儿!”
“好嘞,好嘞好嘞!”挂了电话,加代说:“你跟我去黑龙江齐齐哈尔呀?”
“我听见了。大地主呀?”
“大地主,认识吗?”
聂磊说:“见过吧。”
加代说:“你俩应该见过两回。”
聂磊问:“这人可交不?
“还行,大地主可以,比满立柱强。满立柱做事......”
聂磊一摆手,“可别提他,我看不起他。张执新挺有脾气啊?”
加代说:“行,反正成为哥们朋友来讲,可以,值得深交。”
聂磊一听,“那就去呗,那我跟你溜达一圈。你给他买什么呀?”
加代说:“CTM,他平时后院里养老虎和狮子,你刚才不听他说了吗?他喜欢老虎和狮子。我给他买个金狮子或金老虎。”
“我得买点什么呀?”
加代说:“你别花了、你跟我去,你花什么钱?”
“你这叫什么话呀?我不用你拿啊,我自己拿。”
聂磊叫来任昊,说:“你下午跟王瑞一起去金店买点东西,重量和代哥一样的。”
任昊和王瑞去金店订了一只金老虎和一只金狮子,重量均在五百克左右。
生日前一天,加代带着马三、王瑞、郭帅、丁健,聂磊带着姜元、任昊,开着加代四个六的奔驰和马三五个九的凌志五七零,八个人往大东北去了。
社会是多元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想做大做强,必须要有包容的心。聂磊和加代相比,聂磊交朋友方面,只选志同道合的人,在白道上是赤裸裸的相互利用。
齐齐哈尔的张执新为人相当可以。大地主过生日,整个黑龙江百分之八十的社会大哥都到场了。没到场的,要么是有死仇,要么就是太小。沙刚沙勇因为辈分和段位不够,没有到场。赵红林因为在澳门有事,礼到人未到。
加代和聂磊的车来到酒店楼下,张志新一挥手,“欢迎我代哥!”旁边四五十个兄弟也齐声高呼,“欢迎代哥!”
聂磊一看,“哎呦,我操,这哥们儿行啊!这都是手下的兄弟?”
加代说:“嗯,都是跟他玩的。”
“这哥们可以。”
张执新又带头喊道:“欢迎磊哥!”兄弟们也高呼,欢迎磊哥。
大地主上前握住加代的说,“哎呀,代哥,感谢感谢啊!”
“感谢什么呀!我介绍一下,山东青岛的聂磊。”
张执新一摆手,“你好,磊哥!”
“哎,别别别,你好,新哥!”
“穿西装,戴眼镜,磊哥看上去不像江湖中人啊!代哥就够不像的了,你比他还斯文。”张执新和聂磊握了握手,“你好!”
“你好你好!”聂磊一回头,“把东西拿出来吧。”
王瑞捧出了一只金老虎,任昊捧出了一只金狮子。大地主一看,说:“哎呀,我要说谢谢的话,我认为我是装逼了,虚伪了,我也不说其他话了,哥们记在心里,行不行?以后事上见。”
转头张执新对兄弟说:“来来来,把礼物接一下,放在我书房最上边,我每天都要看到。”
张执新把加代和聂磊带进了酒店,开好了房间。大地主说:“今天晚上没有外人,全是我身边的那帮好哥们。我们今天晚上出去聚一聚,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是正日子,你们过来接着喝。你们在齐齐哈尔至少待五天。少于五天,我挑你们理。”
加代点头说行。聂磊说:“我肯定陪,但是我不会喝酒,我酒喝不了太多。我就陪你们聊天。”
大地主一听,“哪有不会喝酒的?”
“我真不会喝酒。你问代哥,我真不会喝。”
“行,不会喝酒,就喝水,你人在就行。我出去安排安排,晚上一起去。”张执新出去张罗了。
晚上七点,大地主统一安排豪车接送,一律不许开自己的车,听从安排。当晚没有别的任务,就是把酒言欢,图个热闹。大地主把饭店的一二三层包下了。一楼是档次稍微低一点,有点小名儿,但是不够大,即将成为大哥段位的社会兄弟。二楼是已经够大哥了,但是实力不是特别大社会大哥。三楼的都是顶级的社会大哥,其中代哥认识的有满立柱、姚宏庆、钱氏兄弟、张家强、车爱军等等。
酒局开始了,加代和聂磊坐在放有四张桌子的包厢里,一桌八个人边聊边喝。大地主乐呵呵地端个酒杯过来了,看到四张桌子都各喝各的,气氛不够嗨,说:“哎,怎么回事呀?”
一帮哥们问:“怎么了?”
大地主说:“没混起来喝呀?还用我介绍呀?北京的加代、青岛的聂磊不认识呀?过来敬酒!”
大地主这一鼓动,喝酒的气氛也起来了。聂磊也喝了一点。虽然不多,但是已经坐不住了,脸红脖子粗,不停擦汗。加代一看,说:“你少喝点,别喝了。地主,他不能喝,别让他喝了。”
大地主一看,说:“行,一会儿你就意思一下得了,你别干了,你这还好干,意思到就可以了。”
正说话间,隋波进来了。隋波,齐齐哈尔人,四十七八岁,比大地主混社会还要早,杨坤的老东家。老隋酒气熏天,不时打着酒嗝,身后跟着四个拿着兄弟。看到张执新,老隋手一指,“地主啊!”
“哎,哎呦,我操,波哥。”大地主站了起来,“波哥,喝多少了?”
“地主,你办事情,波哥真开心,波哥打心眼里高兴啊,就特别开心。这样吧,我领一杯,在坐的,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但是都是我弟弟。大地主都是我弟弟,你们哪个不是我弟弟?我领一杯,友谊地久天长,好哥们玩一辈子!这个,这是加代是不是?听说过你,今天主要跟你喝杯酒,千里走单骑,只为等到你。”
加代站起身一摆手,“你好!”
大地主连忙介绍说:“齐齐哈尔绝对老大哥,波哥,也是我大哥。”
“哎,你好,波哥。”
“哎,行。老弟,为人处事,你加代头子,我听说过,小孩年龄不大,做事可以,敢打敢冲,是个选手啊,我俩单碰一杯呗?”
“来!”加代和波哥碰了一杯,两人一仰脖子干了。
波哥把酒杯一放,“一起呗,你们还聊什么呢,把酒干了。”
就在众人兴杯之时,老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说:“哎呀,哎呦,我操,我没看出来。”所有人目光都聚向这边,看到谁了?聂磊也抬头看了看。老隋说:“哎呀,哎呀,我操,真是哎,聂磊,是聂磊吗?”
大地说:“是呀,磊哥嘛!青岛磊哥!”
老隋说:“我太知道青岛的了。聂磊,还认识我吗?”
聂磊一抬头,站了起来,“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呢?挺好的吧?”
“好,太好了。操,我现在下雨天耳朵还难受呢。哎,地主,你看看我耳朵。”
发现老隋的耳朵缺了一块,张执新问:“怎么搞的?”
“我没跟你说过吗?”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呀?”
老隋说:“你知道是谁打的吗?”
“谁打的呀?”
老隋呵呵一笑,“谁打的,聂磊,你告诉大家。”
聂磊一听,“什么意思?”
“我问你话呢,谁打的?是不是忘了,还是不敢承认呢?”
聂磊说:“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打的。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那就行。你是选手啊,我得承认,你在青岛是老大。我去两回没搞过你。今天来齐齐哈尔了呀?”
聂磊脸色一变,“不是,你这......”加代一摆手把聂磊挡在了身后。
把聂磊挡在身后以后,加代说:“新哥,来一起喝酒。波哥,挺好的,我俩喝杯酒。”
隋波一摆手。“不不,代弟,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好人,你是处处讲仁义,在江湖就得讲仁义,但是个别人我看不上。执新,我不是针对你,我喝点酒,说话有点不好听。聂磊,你躲什么呀?我还能打你呀?”
聂磊一听,往前面一来,说:“不是,我他妈还怕你打我呀?”大地主一看,“哎,哎,波哥,你喝多了。磊哥,你你坐一会儿,坐一会儿。”
隋波一摆手,“不是,我不针对任何人。行,我俩打什么?不就喝酒吗?喝酒吧,我一会儿再找你。操,来来来来,整一杯。”聂磊双手抱臂,没有吱声。
等隋波出去以后,大家都坐下了。地主说:“磊哥,别往心里去,这BYD喝多了。放心,有我在,什么事没有,不会有矛盾,放心喝酒。代哥,放心,有我在呢,没事。”
加代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忙你的。我跟聂磊说说。”
“行!”张执新出去了。
加代问聂磊,“怎么回事啊?”
聂磊说:“操!他以前跟一个大哥上青岛搞房地产去了,相中我四个门面房,就是我城那边,知不知道?卖皮鞋那边。”
“然后呢?”
聂磊说:“然后告诉我,让我小妹搬家,说要把门面房占了。我小妹给我打个电话。我说在青岛谁敢这么说话?我就领三十多个人去了,他当时带了一百来人。”
“结果打起来了?”
聂磊说:“打起来了。饭桶一个,我平推他。代哥,这不是你磊弟吹牛逼,我拿五连子哐哐就往身上干,被我打得顺地上爬,跟我求饶,说磊哥别打我了。我把五连子往他脑门上一顶说,跪下。他咕咚跪下了。我为了吓唬他,把五连子一偏,放了一响子,但是我偏少了,我再往右边偏一点儿就没事儿了,偏少了,结果,把他耳朵干掉一块。”
加代一听,都觉得好笑,问:“然后呢?”
“然后跑了,隔了一个月,他又带了不少人过来的。正好那天赶上大毅回来了。大毅问我谁装逼?我就把事情说了一下。结果,刘毅过去把他堵在酒店房间了,当时里面还有一个丫头呢,大毅拿短把子朝着他腿上钉了两颗花生米。他腿是瘸的,你没看到吗?”
加代问:“打完之后,刘毅就跑了?”
“大毅跑了。隋波要跟我干,我一个电话,阿sir把他围了,在青岛那边拘了半个月,后来,他找了人,把他放了。跟我在青岛还装逼呢!尿差点被我捏出来。”说起往事,聂磊都觉得好笑。
加代说:“不要再提这事了。不管怎么说,大地主过生日,再提的话,就过分了。”
“我知道,我不提。刚才装逼,我没好让他难堪。他算什么呀?操!”
加代一摆手,“不说了。你不能喝,就别喝了。一会儿送你回酒店。”
聂磊说:“我要陪着你。我不能让黑龙江这帮哥们笑话,说你加代只带了一个哥们,还是青岛的大哥,结果酒喝一半跑了。我不喝酒,我也坐在旁边陪着你。”
“你陪着我可以,但不许说其他的。”
“我不说,说什么其他的,我说其他的,我跟他没有话说。能说什么呀?”加代点了点头。酒足饭饱,一个个喝得颠三倒四。大地主跑了过来,“走走走,换个地方接着干!”
加代问:“干什么去?”
“夜总会!我安排好了,下楼下楼!磊哥,一会儿你来一首!我听说你唱歌可好了,一会儿能不能给兄弟们高歌一曲?”
聂磊说:“我不行,代哥唱歌好听。”
“他不会唱,他会唱什么呀,他就会喊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我就听你唱,走走走,我扶你。”
张执新热情地拉着聂磊的手往楼下走,加代跟在后面。到了门外,张执新朝着其他哥们一挥手,“你们先走,先走先走。快点快点,走吧。一会儿我就到了。”
其他哥们都往夜总会去了。拉着聂磊的手一直没松开,张执新说:“磊哥,我们几个人一辆车。他们都是外人,我们才是自己家人。我跟代哥关系好,对不对,代哥?”
加代一听,“行,我陪你走。”加代和聂磊一行八个人站在马路边等着地主的安排。大地主忙着招呼其他人上车。
只听后面有人“哎”了一声,聂磊咕咚一下趴在了地上。原来是下了楼的老隋连打带推了一下,看似无意,实则故意。加代回头一看,”哎,谁?干什么呀?”
“哎呀,我操,认错了。我他妈以为是你呢,代哥。”老隋嬉皮笑脸地说道,“怎么不走呢?”
加代气坏了,说:“赶紧扶起来。”兄弟们把聂磊扶了起来。
聂磊掸了掸身上的灰土,看着老隋。丁健也怒视着老隋。老隋的身后二十来人抱着膀站着。老隋说:“哎呀,我操 ,你看我俩真是有缘,我他妈以为你是代哥的,我给了一下。别往心里去啊。代哥,你怎么没走呢?”
加代一转头,“磊子,没事吧?”
“我没事。”聂磊说道。
看向老隋,加代说:“我等地主呢。”
“哦哦哦,那我们一起走呗,正好一会儿再喝一点。代哥,我这人吧,愿意跟江湖哥们喝酒,个别我看不上的,我不愿意跟他喝。一会儿,我俩单独喝点,我特别欣赏你。坐我车走吧。”
加代说:“不用了,你走你的吧,我等地主的车。”
“行,聂磊呀,在齐齐哈尔待几天呢?”
聂磊一听,“怎么的呀?”
“不是,我问问。明天走不走?”
聂磊说:“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那行,我意思是在齐齐哈尔这几天,小心一点,多加注意。我走了啊!”老隋带着占了便宜的笑声走了。
加代看了聂磊一眼,原本已经忍不住的聂磊,火被压了下去。
隋波一边踩聂磊,一边捧代哥。如果隋波和聂磊打起来?加代是拉架,还是怎么做呢?
大地主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隋波来到张执新身边。张执新一看,“波哥你先去,一会儿我过去。”
隋波问:“哎,聂磊是谁喊来的,你喊来的呀?”
地主说:“没有,正好他跟加代好,我想借此机会接触接触。”
“他连鸡毛都不算,你接触他干什么呀?”
地主一听,“你他妈瞎说,喝多了!上车,上车。”
“不是,真的,都知道。你可能不知道,你没有去过青岛。我走了。”隋波笑呵呵走了,典型喝多了的样子。
加代没在意。聂磊看着正往车上走的隋波骂道,“哎,CNM,过来!”地主一听,“哎,磊哥......”
丁健、姜元和任昊等人把手摸向了后腰上的枪刺。老隋一回头,走了过来,问:“你骂谁呢?”“我骂你呢!来,你过来,你骂谁是鸡毛的?”聂磊朝着隋波走了过去。加代没拉住,也跟了过去,“新哥,拦一下。”
地主拦在聂磊前面。“磊哥,磊哥!”
老隋一摆手,“哎,不用拦。”指着聂磊问:“你想干什么?”
聂磊说:“你想干什么?姓隋的,你在青岛被打得跟狗一样。今天在齐齐哈尔,你想怎么样?要不我们对命啊?我们一人一把刀,站在门口,交替扎,你敢不敢?你跟我拿家伙吓寡妇呢?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要是个男人,是个选手,我俩试试,就在齐齐哈尔你看揍不揍你!”
大地主一听,“磊哥,磊哥,你干什么呀?波哥,你快走吧,喝酒喝多了,快点,你们把波哥拉走。听话不?”
老隋抱着膀说:“聂磊呀,我是给你点脸了。我在青岛未必能斗过你,但是在齐齐哈尔我动个手指头都能把你捏死,你信不信啊?你跟我还大呼小叫呢。”
聂磊挥拳朝着隋波的脸上就是一下。隋波被打了一个趔趄,身后的兄弟一拥而上,“打他!”
加代也一挥手,“打他!”
双方开始了肉搏。丁健挥着枪刺一顿砍,对方两个兄弟见红了。隋波的一个兄弟给了聂磊脸了一拳。郭帅叫了一声,“健子,把枪刺给我!”从丁健手中接过枪刺,郭帅冲过去,一枪刺把那小子的肩膀扎穿了,紧接着一脚把那小子踹了出去,一注西瓜汁喷了出来,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大小地主和几十个兄弟过来,把双方分开了。
加代瞪着隋波骂了一句,俏你哇。聂磊捂着脸,加代问:“磊子,你没事吧?”
聂磊说,“操,牙活动了。任昊没事吧?”
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看不见人了,任昊说:“没事,磊哥。”
姜元的胳膊被抻了一下,也说:“没事。”
郭帅把沾着西瓜汁的枪刺扔给了丁健。丁健攥在手里,挑衅地看着对方。鼻青脸肿的隋波说:“志新,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们干什么呢?我办事情,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代哥,你给我面子吗?”
加代一看,说:“我给你面子。”
“给我面子,你先走行不行?小文,把代哥拉走,把磊哥带到医院检查一下,没有伤的话,去夜总会唱歌,行不行?隋哥,你跟我走。”
“不是,地主......”
“你跟我走!”张执新拉着隋波走了,不忘转身对弟弟说:“小文,把他们带走。”
张执文以哀求的口吻说:“走走走,磊哥,跟我走。老隋那B样,我也看不上他。没办法打他,他帮过我哥。不是没吃亏嘛,跟我走。代哥,跟我走。求你了。”
加代说:“走吧。回酒店睡觉。”
小文一听,“哎呀,我的妈,哥,你他妈这不是骂我吗?你们到齐齐哈尔别生气,就像回家一样。跟外人还生气,我们是自家人。走,上车。”
张执文连哄带劝把加代弄上了车。张志新把老隋也带到了车上。大地主说:“波哥,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说我什么呀?你看把我打的。”
地主说:“那不是你先找的事儿吗?”
“我俩别说没用的。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跟谁好?”
地主毫不犹豫地说:“我跟你好。”
老隋又问:“我和加代比,你跟谁好?”
“我跟你好,我跟你最好。还不行吗?”
老隋说:“这话你说的呀!”
“我说的。但是你可不要再闹了。你要是想打,事后你到青岛把他销户,我都不管,我当不知道。但你这么做成什么了?你在我生日宴打他,这外地哥们怎么看我呀?执新办事情这么点面子都没有啊?可别他妈瞎整了,真的,我他妈.......我他妈没法说你。”
老隋一听,“走吧,上医院,我把鼻子包一包。”
地主说:“你跟我唱歌去呗?”
“我不去了,唱歌,我唱什么歌呀!走吧。哪一个夜总会我没去过呀?我不去,带我去医院。”
“那我不陪你去了。上医院,我不陪你去。你要唱歌,我拉你过去。”
老隋说:“我鼻子打成这样,我唱什么歌?”
“那你要上医院,你让弟兄陪你去吧,我不去了。我这外地来多少人,你知道吗?好几百人呢!我他妈不得过去陪着去呀!你别闹了,行不行?”
“你走吧。”
地主又关照了一句,“你别闹了啊!”
“我不闹了,你走吧。”隋波答应了。
“那我下车了啊。”地主下了车。隋波的车开走了。
“操!”地主把刚点着的烟扔在了地上,让司机老伟子把车开了过来,两个人往夜总会去了。
路上,地主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来夜总会吧,让小文拉你过来。老隋走了。你过来,我们再喝点。我跟磊哥聊聊,别往心里去。”
“不行,我不过去了,你们喝吧。”
地主说:“全是好哥们儿,你说你不来能好吗?我让小文把你拉过来啊,你别跟我犟了,赶紧过来,等你啊。”
盛情难却,加代和聂磊等人来到了夜总会。
加代和聂磊一走进VIP包房,姚宏庆和钱氏兄弟一摆手,“哎哟,代哥,赶紧过来喝酒,就等你呢。磊哥,中间坐。”
上百人的包厢里,一看就是社会人聚合。加代和聂磊坐在了中间位置。哥们都捧加代和聂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有提及刚才和老隋发生的不愉快。
医院里,经检查老隋的鼻梁骨没有问题。简单处理后,老隋出走了医院,问手下兄弟大柱:“五连子在车里吗?”
“放在家里了,今天没带。”
“拿两把五连子来。”
大柱一听,“哥,还干呀?”
老隋说:“当然要干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会儿上夜总会,你们跟我进去之后找茬。会找茬吗?”
“怎么找茬啊?”
老隋说:“今天在齐齐哈尔,我非得让聂磊叫我一声爹。操,我叫他在青岛狂。不用去这么多人。顺子,你们七八个人跟我走就够了。回家拿五连子去。”
顺子回去取了六把五连子,跟着老隋直奔夜总会。夜总会里,大小地主不停地劝酒,所有人都喝得东倒西歪了,加代那么好的酒量也支撑不住了。
大地主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老隋。电话一接,地主说:“哎,哥,等会儿,我出去接。屋里太闹了。”
地主来到了包厢外,“哎,我出来了。”
老隋问:“在哪个包厢呢?”
“你来了呀?”
“回家也没有事,我过来坐会儿吧。”
“VIP111,赶紧上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老隋上来了,地主一看,“哎呀,我操,鼻子怎么样?”
“没事儿。都在里面啊?”
“都在里面。哥,怎么带这么多人来呢?”
老隋说:“我喝多了,我什么时候不都是七八个人保护呀?”
“用不着。一会儿进去怎么喝都行。哥,大家都捧你,里面全是你弟弟。姚宏庆、国辉国森对你多尊重啊!包括我对你也是相当尊重的。可别为难聂磊了,干什么呀!”
“是,我知道。放心吧。但是哥还是你一句话啊,就是你跟谁好?”
地主说:“我跟你好,跟你好,跟你好,说几遍了跟你好。不说了,进去吧。”
老隋把门一推,“老弟们!”
“哎呀,我操,老哥!”姚宏庆、国辉国森扶着沙发挣扎着站了起来。老隋在齐齐哈尔绝对是够段位的。当年乔四来齐齐哈尔都是老隋款待,两人差点拜了把子。老隋坐在了主位上,七八个保镖搬出椅子坐在了门口。加代和聂磊看到老隋一句话都没说。大地主来到加代和聂磊这旁边,双手合掌,说:“代哥,聂磊,拜托了!”
“明白,明白,不说,什么也不说。”
老隋端起一杯酒,说:“执新过生日,我相当高兴。多话不说,干了。”一仰脖子,干杯了,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哥们玩一辈子。CTM,这杯酒谁要是不喝,我就操他妈。瞧不起张执新,你就不喝。谁不干杯,就是瞧不起大地主,我他妈就骂他。谁不干杯,就是鸡毛。”
众人一听,“谁能不喝呢!波哥,我们都干了。”
加代和聂磊哭笑不得。加代说:“操,真他妈能装逼。”
老隋看着聂磊,“哎呀,那是谁呀?喂,你怎么不喝酒呢?”
聂磊说:“我喝你妈。”
老隋一听,“你骂谁冲谁呢?哎,执新啊,这是冲你呀?”
“波哥啊,波哥,你不要让我说了。大家都在,我的面子......”张执新苦笑着,拍打自己的脸。
“不是,你等会儿,我给你捋一下。”老隋说道。满立柱、姚宏庆和钱氏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开玩笑呢。老隋来到聂磊的跟前,问:“你怎么不喝酒呢?”
“我喝你妈!不喝。”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喝。怎么的,你要打架啊?”
老隋说:“老弟啊,你到齐齐哈尔必须遵守道上的规矩。你跟谁好,跟谁不好,不重要。今天你必须跟大地主最好,知道不?这杯酒你不喝,什么意思啊?你没瞧起执新啊?”
张执文一看,“波哥呀,喝多了,还是怎么的?快回来坐吧。”
小地主都没想太多。张执新也有点烦了,跟身边的哥们说:“我们喝我们的,别管他们,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隋波一回头,“打他!”
大柱从怀里把五连子抽了出来,指向了聂磊。任昊眼疾手快,一下子扑在了聂磊身上,哐地一声响子,打中了任昊的大腿,屁股下面。丁健等人一看,马上挡在了加代和聂磊前面。丁健拔出了枪刺。六把五连子指向了丁健等人组成的人墙,“别动!谁他妈敢动!”
任昊的大腿结结实实挨了一响子,露出了森森白骨。聂磊的肋部也被打伤了,但是没有感觉到。姚宏庆和钱氏兄弟懵逼了,加代和聂磊喊着任昊的名字。
张执新的酒一下子醒了,来到隋波跟前。隋波一摆手,“哎呀,我操,喝多了,纯粹喝多了。别往心里去啊,我走,我走我走。谁也别拦我!TMD,谁敢拦我,我就请他吃花生米。你看我今晚喝多了。地主,明天我跟你解释。走走走!”
隋波带着兄弟下楼了。大地主目送以后,转过身,说:“代哥,一切我是我的错,一切都冲我。现在上医院。这事我给你解决。”
聂磊和加代相互看了一眼,都咬着牙,强忍着。大地主说:“一切都冲我。不管怎么说,现在去医院。明天一早我把事情办明白了。算执新求你了,行不行?”
加代一点头,“走,我给你面子。磊子,听代哥的。先去医院,把腿治了。”
聂磊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用手一摸,“哎呦,我操,把我也打着了。”加代伸手一摸,一手的西瓜汁。张执新一看,说:“都上医院。磊哥,上医院!”
聂磊一听,“走走走,去医院,给他面子。代哥,毕竟你在这呢,你们是好哥们。我去医院,我看这事怎么解决。”
把聂磊和任昊送到了医院。好在聂磊伤得不重,只是擦伤。不过,任昊的腿伤得很重,肉都缺了好多。接下来等大地主解决吗?
既然张执新要解决,加代也无话可说。但是加代要做好结果不满意的准备。加代对聂磊说:“今晚就住在医院吧,别出去了。”
走廊里,马三、丁健、郭帅和姜元来到了代哥跟前。姜元叫了一声,哥。加代一摆手,“马三,车里有五连子吗?”
“有,有两把。”
加代说:“去拿过来。”
兄弟们去拿五连子去了。
病房里,聂磊说:“哥,没有外人,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要是难处,你就告诉我。我不管他这个那个的,我就从青岛调人,我肯定要干他。我要是不干他,我对不起我的兄弟。”
“磊子,哥要是不把事情办明白了,我也对不起我的兄弟。你是不是我兄弟?”
聂磊点了点头,说:“行,哥,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就记住我一句话,哥,这事儿除了你有面子,剩下谁都没面子。除非你说,拉倒吧,就算白挨打了吧。其他人谁说都不行。”
加代一听,“你放心吧,你哥得多大的脸,说这话?我要这么说,以后你他妈别搭理我,你连我一起打,我都不带还手的。”
“玩笑了,哥,我听你的,我住院。”
加代说:“我让姜元去拿五连子了。我把姜元留下陪你。”
“行。”聂磊点了点头。加代把姜元留在医院,领着自己的兄弟下楼了。
张执新在医院的楼下和隋波通了几个小时的电话。具体聊了什么内容,加代也不知道。加代从楼里出来时,张志新把加代拦了下来,“代哥,你回哪里,我送你。”
“我回酒店吧。大半夜了,明天上午你还办事情呢,我得过去。”
“走,我送你。”
加代说:“小文呢?不用你送,你回家吧,明天一早你还有事忙呢。”
“我忙个什么呀,我这还怎么忙啊?我送你,上车吧,边走边说。”
大地主把加代拉上了车,往酒店开去。车上只有加代和张执新两个人。在路上,张执新很不好意思地说:“代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不说又不行。我先说,我要是哪儿说得不对了,你骂我都行。”
“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张执新问:“你什么要求啊?”
“什么?”
“我说你有什么要求,你提。”
加代说:“我什么要求?你这话把我问不会了。地主啊,我没什么要求。你也知道我跟聂磊的关系,不过分地说是生死兄弟,打他跟打我一样。既然你说你来解决,你说怎么解决问题吧。”
“哥呀,你跟聂磊好,我知道。不好的话,你也不会把他带来。那你说我俩好不好啊?”
加代说:“好啊!不好的话,你说我能让你解决吗?我这不完全看你的面子吗?”
张志新说:“一切的一切,你能不能容我明天一天时间,我明天晚上八点之前,我给你个答复?毕竟明天我办事情。”
加代一听,说:“地主啊,你要这么说,别说明天一天,我给你三天时间。等你把那帮外地哥们都送走了,再帮你代哥解决,我一点儿都不着急。行不行?”
“大哥。什么也不说了,执新感谢了。”
“行,没问题。我们今天不用提这个。磊哥买了礼物,还有二十万的礼金,还有我的五十万礼金在我车上呢,我明天给你上账去。我现在给你也行。”张执新一听,“代哥,你说我这......我什么也不说了。等你办事,你看我怎么做。”
加代说:“不说那些话。一切以你办事情为主。我们是哥们儿,不用担心。”
“代哥,感谢了,太感谢了!”
到了酒店以后,下了车,加代说:“执新,喝了不少酒,回去慢点开,到家给我来个电话。”
“行!”张执新开车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加代带着自己的兄弟和姜元到了酒店,给张执新上了账。第二天的人比前一天晚上多了一倍还不止。张执新忙得脚不落地。生日宴上,钱氏兄弟和加代等人一桌。加代当一切没有发生一样,甚至还帮忙维护大地主的人设。
老隋当天生日宴后就回家了。加代参加完生日宴后,去了医院。聂磊也不问事情怎么处理以及发生了什么。
晚上八点钟,加代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大地主张执文打过来的。电话一接,“新哥,喝了多少?”
“哎呀,我操,代哥呀,喝懵逼了。你在哪呢?”
加代说:“别问我在哪了,你赶紧睡觉吧。有的外地哥们还没走吧?等你明天把外地哥们送走再说吧。我这事不着急。”
“不是,哥,这事我不办明白的话,我心里也不踏实。哥,你来夜总会一趟吧。”
加代一听,“来夜总会?你赶紧回家休息睡觉去吧。”
“这样吧,哥,我叫小文去接你,哥们和老隋都在,正好把这事说说。”
“哦,需要聂磊去吗?”
地主说:“不用,你一个人来就行。”
“我觉得也没必要让他去,那我去呗。不行的话,明天或者后天都行。”
“不不不,我把你接来,可别往后拖了。你在哪?”
加代说:“我在医院呢。”
“哦,那你等着,我这边上医院接你去。到了给你打电话,你下楼。”
“好嘞,哎,好的,执新。”加代挂了电话。
聂磊看了加代一眼,“哥,我没事,你千万别担心。磊子就一句话。”
“你说。”
“代哥,你在黑龙江结交这么多哥们不容易。你不管是上吉林打架,还是说你在深圳干仗,你调这帮黑龙江哥们,他们全能过去帮你干仗,大小地主也没少帮你。哥,我们心里得有数啊,千万别因为磊弟一个人,得罪一个大群。哥,实在不行,我们什么都不要。哥,你记住了,我们肯定不差事,宁可让大地主欠我们的。我们在一起玩,玩的就是道义和侠义。一切都无所谓。毕竟也是我先打老隋的,他想报仇我也能理解。哥,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加代一听,笑了笑,“你这是拿话点我呀?”
聂磊说:“我一点儿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你知道你磊弟这个人,我说话不会拐弯,有什么说什么,我这是真心话。”
“哥明白了。你养伤吧。”加代安排王瑞和姜元在医院陪聂磊,自己领着马三、郭帅和丁健下楼了。
经常会听到有人说,我会一视同仁。这只是一句屁话!谁能做到?
加代来到楼下,张执文一看,“哥,今天没少喝啊!”
“我还行。你哥怎么样?喝多了没?”
小文说:“他都喝懵逼了,吐了好几起了。这不是外地哥们儿没走,他安排去夜总会了。单独弄了个包厢,把老隋、姚宏庆、满立柱他们都叫过来了,就等你过去呢。”
“行,明白,走吧。”加代上了车。
来到夜总会,和坐在卡包的小社会们打了招呼,加代走进了VIP包厢。包厢里坐着满立柱、车爱军、钱氏兄弟、高博、隋波以及隋波的手下兄弟,二十七八人,再加上一些女孩,将近六十人了。
众人看到加代进来,纷纷打了招呼。老隋坐在中间,手里夹着烟,一摆手,“来,兄弟。”加代坐下了。大地主说:“各位,在坐的都不是外人,我也没别的意思,昨晚发生了点小事,大伙也都知道,我也不掖着藏着了,正好代哥来了,波哥也在这坐着,我想把这事谈谈,给他解决掉。要不这酒喝的也不痛快。代哥以后还来不来齐齐哈尔呢,搞得哥们心里不舒服。来,先干一杯吧,庆祝我的生日宴圆满举行。最主要的我还得感谢大家,感谢我代哥,”一杯酒下肚,大地主说:“代哥,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兄弟,你也都认得。你来之前呢,我们碰头了,也研究、琢磨了半天。代哥,先不说我们怎么解决,你先提要求。”
加代一听,“你这是把我放火上烤啊,你把我架起来了。”
“没有那意思。代哥,你随便提要求,随便提!”
加代说:“我没法提,我没法说。”
“那就我说。我肯定不拿你当外人。你也知道我是个实在人。在我看来,都是哥们,没有远近之分。代哥,你看我话这么说行不行?”
“你说吧,我听着。”
张执新说:“你是你,聂磊是聂磊,至少我这么认为的。你说对不对?”
加代一听,“你这么看是对。但是站在我的角度看,就不对了。”
“呵呵,代哥,你让我往下说呀。”
加代一摆手,“不是,我让你往下说,但是我得把话说明白了。聂磊是我生死兄弟。”
地主问:“那我是不是你生死兄弟?”
加代说:“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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