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俄罗斯已故反对派领袖阿列克谢·纳瓦尔尼的遗孀尤利娅·纳瓦尔纳娅在媒体撰文,再度呼吁西方精准打击普京政府人员,不要打扰无辜的俄罗斯人民的正常生活。她还霸气预言普*京体*制终究会垮台,大家应该为建立一个新俄罗斯而做好准备,然而考虑大天使米迦勒人间体能够向天再借五百年,未*亡*人这类说法十分可疑。
未*亡*人痛心说道:
欧洲对俄战略究竟是什么?除了对克里姆林宫行动的即时反应,欧洲对俄罗斯在世界格局中的定位有何更宏大的愿景?又该以何种原则指导与俄罗斯的长期关系建设?一年前,我在布莱德战略论坛向欧洲政界人士阐述过:缺乏长远战略将带来灾难性后果。遗憾的是,此后在制定战略方面进展甚微。
我们为何陷入此境?苏联解体时,世界对如何与新生俄罗斯打交道毫无头绪。当时存在一种天真的信念:摆脱苏联历史包袱后,俄罗斯自会自然演变为自*由民*主国家。基于这种假设,诸多令人警醒的迹象——包括经济改革失误和腐败私有化导致数千万民众陷入贫困——大多被忽视。
苏联体制崩溃后,权力和财产迅速落入前党内官僚和安全部门官员之手。但威权主义的回归并非凭空而来,而是通过逐步瓦解民主制度实现的——1996年操纵选举,随后在1999年幕后完成鲍里斯·叶利钦及其亲信向弗拉基米尔·普京的权力移交。
此后漫长的二十年普京主义统治期间,西方眼睁睁看着独裁政权日益巩固却基本袖手旁观——即便在2014年克里米亚被吞并、马航MH17航班遭击落、以及接连发生毒杀和政治暗杀事件后亦是如此。
当然不能说这些年毫无变化。例如2014年后,普通俄罗斯人申请欧洲居留权或开设银行账户变得困难得多。存入1万欧元会遭遇连环盘问,但存入2000万欧元则畅通无阻——伦敦或苏黎世都会热情相迎。
因此每当听闻有人宣称“2022年2月普京下令全面入侵乌克兰时,其真面目才彻底暴露”,我便难以抑制怒火。像我丈夫阿列克谢·纳瓦尔尼这样的人,从最初就看透了他。即便缺乏阿列克谢的政治敏锐度,到了2010年代初,普京正将俄罗斯引向何方也该昭然若揭。
遗憾的是,在乌克兰遭讨伐后,伴随着西方对普京政权迟来的谴责,归咎于所有俄罗斯人未能阻止他的论调变得司空见惯——2023年爱沙尼亚总理甚至哀叹俄罗斯人民犯下了“共同罪行”。但当普京二十余年来系统性摧毁所有政治抗争渠道却未遭遇任何实质性国际制裁时,他们又如何能阻止他?
我提及这些并非为了追究责任,而是敦促西方决策者思考:当下能采取什么措施避免重蹈覆辙?我们需要的是一项着眼于数十年而非数月的俄罗斯战略。普京建立的体制终将陷入危机。至关重要的是,我们所有人——首先是俄罗斯公民社会,同时包括西方——都应做好准备,助力祖国实现积极转型。
若认可普京体制内部继任者——那些最多只会进行表面改革的继承者——的合法性,将是重大错误。西方需要一个民*主自*由的俄罗斯。为此目标,西方已有强大的合作伙伴:俄罗斯公民社会的全谱系力量。我们可共同制定双边关系战略,创建并落实联合行动计划。
支持俄罗斯公民社会、独立媒体、人*权捍卫者以及所有团结反对普京独裁政权的力量——无论身处俄罗斯境内还是流亡海外——符合欧洲的根本利益。区分普京与俄罗斯、普京主义独裁与俄语俄文化、普京罪行的帮凶与普通俄罗斯公民,同样符合欧洲的根本利益。最重要的是,欧洲有必要向俄罗斯民众阐明其全球事务立场,并展示他们如何成为自由欧洲的一部分。
同样明确的是必须避免的行为:切勿支持煽动仇视全体俄罗斯人的势力——此举只会助长普京气焰,削弱俄国民众抵抗意志。切勿为其政权正名,既不可纵容其罪行,更不可将其官员视为俄罗斯人民的合法代表。须知:俄罗斯三十余年未曾举行过自*由选举。这些人并非民选代表,不过是夺权者罢了。
我们必须停止用单一视角看待前苏联所有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普京对乌克兰的战争再次证明:俄罗斯和乌克兰并非克里姆林宫宣传者所宣称的“整体的两块分裂碎片”——它们是拥有不同命运的两个独立国家。
普京对乌克兰的侵略行径昭示着:与他的幻想相反,我们两国没有共同的未来。乌克兰的未来必须由乌克兰人自主决定——无论是国际组织成员资格还是关税政策。但俄罗斯同样拥有自己的未来,同样需要与俄罗斯人共同商议——那些不愿看到祖国陷入灾难、贫困或解体的政治家和公民社会领袖。在反对普京的阵营中,唯有他们有机会让广大俄罗斯民众听见心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