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9年我升营长,赶紧接怀孕媳妇随军,办手续时撞见军区赵司令视察。
赵司令看见我媳妇,当场定在原地。
他盯着看了半分钟,保温杯"啪嗒"掉地上,茶水溅到裤腿都没反应。
周围人全傻眼了,我刚想开口,就听赵司令声音发颤:"你姓王?"
媳妇点头,赵司令突然愣住了......
01
有些秘密,就像埋在心底的种子,藏得越深,开花时就越让人震撼。
1987年的春天,我张卫东怎么也没想到,妻子晓霞的到来会让整个军营掀起波澜。
更想不到的是,当军区领导见到她那一刻,竟然会愣在原地,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人。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惊雷都更震撼人心。
这背后隐藏的真相,彻底改变了我们三个人的命运。
从那天起,我才明白,有些相遇,注定要等上二十年。
1987年3月的北方军营,春风还带着点寒意,营房外的杨树刚冒出嫩芽。
我站在团部门口,手里攥着一份烫金的任命书,上面写着“张卫东同志任某某营营长”,那几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我激动得心跳加速。
27岁的营长,在全师里都算年轻有为。
这份荣誉来得突然,但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过去三年,我当连长,带出了全师的标兵连队,去年军区演习中表现突出,得了上级领导的表扬。
“卫东,恭喜你!”政委李明笑得满脸春风,走过来用力拍我的肩膀,“这次提拔可是名副其实,师长说了,年轻干部就得大胆用,你这营长当得正是时候。”
我紧紧握着任命书,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在部队这种讲资历的地方,27岁当上营长,意味着前途一片光明,不只是职务的提升,更是对我能力和付出的认可。
“感谢组织的信任!”我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坚定,“我一定不负期望,把这个营带成全师第一!”
李政委笑着点头:“好!有这股劲儿就对了。不过卫东,当了营长责任更大,啥事都得做表率。对了,听说你媳妇一直在老家?现在你升了职,是不是该把她接过来随军了?”
这话点醒了我心里的另一个愿望。
是啊,我和晓霞分居两地已经三年了,每次通电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现在好了,部队规定,营级干部可以申请家属随军,我们终于能团聚了!
任命仪式后,我一个人溜到营房后的老杨树下,掏出晓霞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信里她写道:“卫东,你在部队好好干,我在家等你,咱们的未来会越来越好。”
我鼻子一酸,想起入伍时父亲的教诲:“当兵的,肩上扛的是家国的重担。”
我暗下决心,要用营长的身份给晓霞更好的生活。
第二天,我特意找老兵王叔请教管理经验,王叔却神秘地说:“卫东,军区最近要改革,年轻干部得小心站队,别一不留神惹了麻烦。”这话让我隐隐不安。
当天晚上,我迫不及待跑到团部电话室,手抖着拨通了老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传来晓霞温柔熟悉的声音:“喂?卫东吗?”
“晓霞!”我激动得嗓子都哑了,“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好消息?你咋这么兴奋?”晓霞在电话那头轻笑,声音里带着好奇。
“我升营长了!真的!任命书今天刚到!”我压低声音,但还是藏不住狂喜,“而且,你现在可以申请随军了!咱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晓霞哽咽的声音:“真的吗?卫东,咱们真能不分开了?”
“千真万确!我明天就去办手续,晓霞,咱们的好日子来了!”
“卫东……”晓霞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点羞涩,“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啥好消息?”我心跳得更快了。
“我……我怀孕了,三个月了。”
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
升职的喜悦和即将当父亲的激动撞在一起,我握着话筒,半天说不出话。
“卫东?你还在吗?没事吧?”晓霞担心地问。
“在!我在!我太高兴了!”我终于找回声音,“晓霞,这真是双喜临门!咱们的孩子要在部队出生,这多有意义啊!”
晓霞在电话里小声说,她前几天在镇上买了双婴儿鞋,想作为孩子的第一份礼物,可买完回家路上差点晕倒,幸好被邻居大娘扶回去。
她犹豫了半天才告诉我,怕我担心。
我听完心疼得不行,第二天一早就跑去卫生队找军医老赵,学了点孕妇护理知识,还偷偷托人给晓霞寄了罐麦乳精。
挂了电话,我在电话室里转了好几圈,激动得睡不着。
营长、孩子、团聚,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
我开始幻想一家三口在军营的幸福日子,晓霞穿着花裙子,抱着孩子在营房前笑。
现实总比想象复杂。
随军申请虽然政策允许,但实际办起来却像过五关斩六将。
02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团政治处主任陈刚。
老陈是个办事严谨的人,听完我的情况,从抽屉里掏出一堆表格和文件。
“卫东,随军不是说申请就批的。”陈主任推了推眼镜,翻着厚厚的规定,“得先有地方政府的证明,证明你媳妇的政治面貌和家庭背景没问题,还得有派出所的户籍证明、结婚证、你的军官证,一堆材料缺一不可。”
我看着那叠表格,头都大了:“这么麻烦?”
“当然,军队是保密单位,家属随军审查很严格。”陈主任严肃地说,“材料齐了还得团部、师部、军区三级审批,每级都得仔细查,少说也得三四个月。”
三四个月!晓霞现在怀孕才三个月,等手续办完,孩子都快生了。
“陈主任,有没有啥办法能快点?晓霞怀孕了,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我央求道。
陈主任想了想:“这样,我先给你开个证明,你让晓霞赶紧把地方的材料准备好。我这边跟师部打招呼,看能不能特事特办。”
接下来一周,我除了训练就是跑手续,团部、师部来回奔波。
晓霞在老家也没闲着,跑派出所、街道办、民政局,忙得脚不沾地。
她怀孕反应越来越重,吃不下饭,一个人在家孤单得不行。
每次通电话,听到她虚弱的声音,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卫东,今天我又跑了一天,腿都肿了。”一天晚上,晓霞在电话里带着哭腔,“派出所说要三个部门联合盖章,可他们推来推去,我快撑不住了。”
“晓霞,你得保重身体,别累着了。”我恨不得飞到她身边,“要不我请假回去帮你办?”
“别,你刚升职,不能因为我耽误工作。”晓霞虽然委屈,但特别懂事,“我再坚持几天,应该能办好。”
我在团部查随军政策时,翻到一本旧档案,提到几年前一个军官因家属审查出“历史问题”被取消提拔,我心里咯噔一下,怕晓霞也遇到麻烦。
晓霞在老家跑手续时,碰到个退伍老兵李大爷,听说她是军人家属,热心帮她协调派出所证明。
临别时,李大爷却压低声音说:“部队审查最看家庭出身,姑娘,你得留个心眼。”
这话让晓霞心头一沉,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我们俩为手续忙得焦头烂额时,一个坏消息让事情更复杂了。
两周后,陈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脸色严肃得让我心里发慌。
“卫东,晓霞的材料我收到了,但是……”陈主任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师部审查发现了一些问题。”
“啥问题?”我心跳得像擂鼓。
陈主任翻开一份档案:“你媳妇叫王晓霞对吧?1962年出生,父亲叫王志强?”
“对,咋了?”
“问题出在她父亲身上。”陈主任声音更严肃了,“档案显示,王志强在文革时被打成‘右派’,虽然后来平反了,但记录还在。”
我感觉天塌了。
那年头,家庭出身对军人来说是个敏感话题,哪怕是平反了的历史问题,也可能卡在审查关上。
“陈主任,那都是老黄历了,平反了还不算数?”我急得声音都大了。
“我明白,但规定就是规定。”陈主任叹了口气,“师部说要进一步核查,可能得派人去当地调查。”
“那得多久?”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陈主任摇摇头,“不好说。”
我从办公室出来,感觉整个人都垮了。
好不容易升了职,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没想到卡在这种事上。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晓霞。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然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卫东,都怪我,拖累你了。”晓霞哽咽着,“如果你因为我家的事受影响,我宁愿不随军。”
“别说傻话!”我赶紧安慰,“咱们是夫妻,有啥困难一起扛。你爸的事都平反了,就是手续麻烦点,没大事。”
“可我怀着孩子,要是一直拖下去……”晓霞声音更小了。
“不会的,组织肯定会公平处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陈主任私下告诉我,王志强的档案有页缺失,提到他年轻时跟某军区领导共事过,具体内容却被封存。
我试着问老家亲戚,得到的答复是“别多问,过去的事别翻”。
晓霞则回忆,小时候听母亲提过,父亲有个“部队里的老战友”,但从不细说。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怪梦是不是跟这有关。
就在这时候,晓霞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卫东,要不我先过去吧?手续没办完也没事,我可以先住部队外面,等批下来再搬家属区。”
这主意让我又心动又担心。
心动的是能早点团聚,担心的是她怀孕四个月,长途奔波太辛苦,而且没正式资格,住外面也不方便。
“晓霞,你现在怀孕,路上折腾受得了吗?再说,住外面也不正规。”
“我不怕累,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晓霞声音里满是渴望,“卫东,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太孤单了。”
听到这话,我心软了。
她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家确实不容易,哪怕住部队外面,我也能多照顾她。
“好,我去问问领导。”我咬牙答应了。
第二天,我找到政委李明。
李政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听完我的情况,沉吟了一会儿。
“卫东,按规定,没随军资格的家属不能长期住在部队附近。”李政委严肃地说,“但你媳妇怀孕,情况特殊,我可以特批她暂时住招待所,等手续批下来再安排正式住房。”
“真的?政委,太谢谢您了!”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有几个条件。”李政委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她不能接触任何军事机密;第二,费用你们自己出;第三,最多住四个月。”
“我保证!绝对保证!”我连连点头。
得到同意后,我立刻给晓霞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在电话里高兴得哭了:“太好了!卫东,我明天就收拾东西!”
“别急,你怀孕了,路上得小心。我安排团里的车去接你。”
两天后,我站在县城汽车站,焦急地等着晓霞。
虽然部队派了车,但我还是不放心,请了半天假赶来接她。
春天的阳光暖洋洋的,车站人来人往。
我不停看表,时间慢得像爬。
终于,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车站,我的心猛地一跳。
车门开了,我看到了日思夜想的晓霞。
她穿了件浅绿色的孕妇装,肚子微微隆起,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睛亮亮的。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一刻她在我眼里美得像画。
“卫东!”她朝我挥手,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快步过去,小心扶她下车:“路上咋样?累不累?”
“一点不累!”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终于见到你了,这三个月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司机小赵帮我们搬行李,笑着打趣:“营长,嫂子真漂亮!难怪你天天念叨着接她来。”
“去你的,好好开车,别瞎起哄!”我假装生气推了他一把,心里却乐开了花。
晓霞下车时,手里攥着一枚旧军功章,说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带着它就像有依靠”。
我瞥见军功章背面刻着模糊的字,好像是个名字,但没看清就被她收起来了。
招待所管理员老周,退役老兵,见到晓霞后眼神一变,事后悄悄对我说:“你媳妇长得像我当年认识的一个人,但应该只是巧合。”
这话让我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部队附近的招待所专接待军人家属,房间简单但干净。
我把晓霞安顿在二楼一个朝南的房间,阳光好,空气也清新。
“就是这儿了。”我推开门,“虽然简陋点,但够咱们暂时住。等手续批下来,就能搬家属区了。”
晓霞四处看看,满意地点头:“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强多了。卫东,你啥时候能过来陪我?”
“每天下午五点后我都过来,周末也能在这过夜。”我拉着她的手坐下,“对了,我联系了卫生队,他们会定期给你检查身体,确保你和孩子都好好的。”
晓霞靠在我怀里,幸福地叹气:“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卫东,咱们的孩子真有福,还没出生就住在部队里了。”
我轻抚她隆起的肚子,满心憧憬未来。
03
安顿好后,晓霞从行李里拿出一张父亲的老照片,背面写着“1961年,与老友合影”,但另一人被撕掉了。
她盯着照片,告诉我,小时候听母亲说父亲有个“部队里的恩人”,后来不知为何断了联系。她没多说,但我注意到她握着照片的手在抖。
接下来的几周,晓霞很快适应了招待所的生活。
她跟其他军嫂混熟了,经常一起聊天、散步、做饭。
“卫东,你知道不?赵嫂子的丈夫是师部参谋,她说师长特别看重年轻干部。”一天晚上,晓霞一边织毛衣一边跟我聊,“她还说,你要是干得好,将来说不定能调到师部工作。”
我翻着军事杂志,随口说:“那还早呢,我刚当营长,得先把本职干好。”
“还有,李嫂子说下个月军区要来人视察,可能有家属见面的环节。”晓霞兴奋地说,“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官,会不会很紧张?”
我放下杂志,看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就是普通见面,紧张啥?你这么漂亮,首长们见了肯定夸你。”
“你就知道哄我。”晓霞脸红了,然后表情突然复杂起来,“卫东,我最近老做奇怪的梦。”
“啥梦?”我关心地问。
“我梦见一个军人,穿得很威严,但脸看不清。他好像在喊我的名字,声音特别熟悉,可我想不起在哪儿听过。”晓霞皱着眉回忆,“每次做这梦,我都哭着醒了。”
我摸摸她的额头:“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听说孕妇容易做怪梦。别多想,好好休息。”
“也许吧。”晓霞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点迷茫。
一天,晓霞跟军嫂们散步,路过部队档案室,听到两个文职人员聊“清理老档案”,说文革时期的记录可能牵扯军区高层。
二天,她心头一震,梦里的军人身影更频繁了。
晚上,她整理衣服时,父亲的军功章掉出来,背面刻字清楚了:“志强赠”,旁边还有半个模糊的“赵”字。
她没告诉我,但开始偷偷回忆父亲的往事。
晓霞来部队第三周,我的随军申请终于有了进展。
陈主任告诉我,师部审查完了,虽然晓霞父亲的记录还在,但她本人没问题,申请已报到军区。
“卫东,好消息。”陈主任说,“军区要是没意见,估计下个月就批了。”
“太好了!陈主任,谢谢您!”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别谢,这是你该得的。不过……”陈主任顿了顿,“听说下个月军区赵司令员要来视察,可能会提到你们的事。”
赵司令员!这名字我在部队听过无数次。
他不到48岁就当了军区司令员,年轻有为,听说特别关心基层官兵。
“真的?赵司令员会管我们这小事?”我有点不敢信。
“赵司令员重视人才建设,对年轻干部的情况很关心。家属随军也是他关注的重点。”陈主任解释,“他要是感兴趣,可能会当面问问。”
这消息让我既兴奋又紧张。
能被军区司令员关注,对我的前途绝对是大事。
但面对这么高级的领导,我也免不了有点怯场。
我准备视察材料时,看到一份军区简讯,说赵司令员年轻时因“特殊任务”立功,经历却严格保密。
我当笑话讲给晓霞听,她却突然脸色发白,说:“我好像听过类似的事。”
陈主任还暗示,赵司令员对随军政策有新想法,可能亲自过问晓霞的申请,这让我既期待又有点不安。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晓霞。
她听完很兴奋,但马上又有点不安。
“卫东,真要见赵司令员,我该穿啥?说啥?”晓霞紧张地问,“万一说错话咋办?”
“别紧张,普通见面而已。”我安慰她,“你就穿那件蓝色裙子,大方就行。说话自然点,不用刻意准备。”
“可我总觉得……”晓霞欲言又止。
“觉得啥?”
“没事,可能我想多了。”她摇摇头,“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最近老胡思乱想。”
我没追问,以为是孕妇的正常反应。
但我没注意到,从那天起,晓霞经常一个人发呆,像在想啥心事。
晓霞试衣服时,从衣袋里掉出一张父亲的老照片,背面写着“1961年,与老友合影”,另一人被撕掉。
她盯着照片,回忆母亲说过父亲有个“部队里的恩人”,后来断了联系。
晚上,她想告诉我,但怕自己多想,又咽了回去。
我则听说,赵司令员这次视察特意要求看年轻干部的家庭档案,可能是跟随军政策有关。
时间很快到了4月底,军区视察的日子越来越近。
整个师部都忙得像打仗,从训练场到营房,从食堂到办公室,全都收拾得一尘不染。
作为新营长,我的任务也不轻。
除了保证本营训练一流,还要帮师部准备汇报材料和演示项目。
“卫东,你们营的队列训练咋样?”团长周德胜在准备会上问我,“赵司令员最看重基础训练,队列、内务、体能,都得过硬。”
“报告团长,我们营绝对没问题!”我自信地说,“这一个月我们加练了,战士们的状态和技能都上了一个台阶。”
“好!”团长满意地点头,“记住,这次视察不光关乎师里的面子,也是你们年轻干部露脸的机会。赵司令员重视人才,表现好对你前途大有好处。”
这话让我更紧张也更期待。
能在赵司令员面前展示自己,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家属见面会也正式确定了。
按惯例,司令员视察会安排一个家属座谈会,了解大家的生活和困难。
“晓霞,定了,下周二下午有家属座谈会。”我告诉晓霞时,她在招待所院子里晒太阳,“你也得参加。”
晓霞听完,脸色变得复杂:“真要去?我有点紧张。”
“当然要去,这是好机会。”我在她旁边坐下,“而且,赵司令员可能会问你的随军情况,说不定当场就解决了。”
“卫东……”晓霞突然抓住我的手,“如果我见到赵司令员时,表现得怪怪的,你会不会怪我?”
“啥叫怪怪的?”我奇怪地看着她。
“比如……我突然哭了,或者说了啥莫名其妙的话?”晓霞声音有点抖。
我更困惑了:“晓霞,你咋了?为啥会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最近梦里的军人越来越清楚了。我有种感觉,好像很快要见到他了。”
我开始担心了。
孕妇情绪波动正常,但晓霞最近的状态有点不对。
04
“晓霞,你要真不想去,我跟领导说你身体不好。”我提议。
“不,我得去。”晓霞突然坚定起来,“卫东,我必须去。我感觉这次见面对咱们很重要。”
看她这么坚决,我虽然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也许见了面,她的情绪就会好起来。
晓霞在招待所翻行李时,找到父亲留下的旧手链,上面刻着“志强”两个字。
她戴上手链,感觉梦里的军人声音更清晰了。
军嫂赵嫂子聊天时说:“赵司令员年轻时是个传奇,听说他有个特别要好的战友,后来失联了。”
这话让晓霞心跳加速,预感更强烈了。
5月8日,这一天注定让我永生难忘。
早上六点,我就爬起来了。
虽然家属座谈会是下午,但上午有军事演练和汇报,我得确保万无一失。
“卫东,早点吃好。”晓霞已经起来给我做早餐,她自己妊娠反应重,吃得少,但对我照顾得特别细。
“你多吃点,别老顾着我。”我心疼她苍白的脸,“下午你确定要去?身体不好就别勉强。”
“我没事,已经准备好了。”晓霞指着衣架上的蓝色连衣裙,“这裙子合适不?”
我仔细看,点头说:“挺好,大方得体。晓霞,下午见赵司令员,别紧张,自然点就行。”
“我知道。”晓霞点头,但我看她的手在抖。
上午的演练很顺利。
我们营的战士表现一流,队列整齐,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得了领导的好评。
赵司令员看演练时,还特意问了我的情况。
“这营长多大?”赵司令员问师长。
“27岁,师里最年轻的营长。”师长自豪地说,“张卫东军事素质高,领导能力强,是我们重点培养的干部。”
赵司令员点点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演练后,赵司令员跟师长私聊,提到自己年轻时在这部队服役过。
师长介绍我的情况时,赵司令员突然问:“他媳妇叫啥?”
听说叫“王晓霞”后,他沉默了,没再说话。
中午,我回招待所吃饭。
晓霞换好了蓝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咋样?我这样行吗?”她转过身问我。
虽然怀孕五个月了,但晓霞气色比刚来时好多了,裙子衬得她温柔又优雅。
“特别漂亮,赵司令员见了肯定夸你。”我真心地说。
下午两点,家属们在师部会议室集合。
我得参加汇报会,只能把晓霞送到门口。
“别紧张,跟平时聊天一样。”我最后安慰她一句,匆匆赶去汇报会。
汇报会很顺利,赵司令员对师里的工作很满意。
三点半,汇报会结束,接下来是家属座谈会。
我跟着赵司令员一行人走向会议室,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这是晓霞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领导,我希望一切顺利。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军嫂,都穿了最好的衣服,脸上满是笑容。
我一眼看到第二排的晓霞,她比早上冷静了点。
“各位军嫂同志,大家好!”赵司令员走进会议室,亲切地打招呼,“你们辛苦了!军人家庭的半边天,部队建设离不开你们的支持!”
会议室掌声热烈。
赵司令员开始挨个跟家属握手聊天,问大家的生活和困难。
我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
赵司令员很和气,跟每个军嫂都聊得开心。
很快,他走到了第二排,走到了晓霞面前。
“这位同志是……?”赵司令员在晓霞面前停下。
我赶紧上前:“报告首长,这是我爱人王晓霞。她刚申请随军,还在等最后批复。”
晓霞慢慢站起来,抬头看向赵司令员。
就在这一刻,我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撼的画面。
赵司令员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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