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罗天罡,老家是湖南长沙农村的,我们的家族的人口在村子里占了大多数,亲人关系靠着血缘维持着,我的父母也都是种地的出身,家里姐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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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族里,还有个一个堂哥和我岁数差不多,他叫罗天佑,他的父亲头脑灵活,喜爱经商,于是,便在闲暇之余,经常去县城或者市里,做些皮货生意,以此来维系家用开支,所以说,相比之下,堂哥罗天佑的家中比较殷实。

当年,我经常去罗天佑家玩耍,有时也在他家蹭饭吃,对此,他的父母也并不计较这一顿、两顿的饭食,在他们的眼中,也只不过多加一双筷子罢了,再说了,当时,我还小,饭量也不算大,吃不了多少饭的。

所以说,就这样,我和堂哥罗天佑的关系,从“玩伴”,到初中、高中,成为同学,直到高中毕业业。

在1994年,我们在高中毕业后,都没有考上大学的情况之下,都不约而同地去广西当兵,成为了边防战士,我们两人之间,还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只不过,在部队里,我们并不在一个团里,我在警备团;堂哥罗天佑则是在边防团。

十几年过后,我和堂哥罗天佑都成为了营级干部,我是警备团一营的副营长;堂哥则是边防团的二营的营长,比我还要“有出息”。

我在部队期间,先是入了党,在一次配合当地警方,执行抓捕毒贩任务的时候,为了营救人质,立了功,后来转为了志愿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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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通过在部队的自我刻苦学习,以及部队首长的重点培养,最后,我则由一名士官成长成为了一名副营级干部。

至于我的堂哥罗天佑,则和我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他在部队是立功之后直接提了干部,没有和我一样,考上军校,去军校学习,而是在直接提干后,才在后来入了党,最后便靠着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精神,一步步干到了正营级的干部。

我在2007年的年初,便按照部队规定,转业到了地方,在地方我的干部级别相比在部队里,直接降了一个等级之后,我便去了县城里的邮政局上班了。

后来,我去乡下担任了一名邮政所长。

与此同时,我的堂哥罗天佑也转业回到了地方,他被安置到了县里的教育部门,从事行政工作,由于他办事比较利落,人也比较有想法,几年后,他被分配到了一所县城的实验小学,担任副校长兼办公室主任。

虽然堂哥名义上是名教师,可是他是部队转业的退伍军人,并没有教师资格证,也没能评上教师职称,因此说,多少年下来,他的收入并不是很理想。

但是,对于堂哥罗天佑在学校里管理的业务,却是井井有条,学校里的师生对他的评价也都是有口皆碑,夸奖有加。

在2016年,堂哥罗天佑接受教育局领导的安排,去县城的开发区主管建设第二实验学校,在他去之前,领导承诺,新的学校建设起来之后,由他负责学校的一切行政事务。

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新的实验学校建设起来了之后,校长竟然换了人,不是我的堂哥罗天佑了,而是新任校长是一个和分管教育的副县长有关系的另外一名乡镇上的校长,直接调过来做了该校的校长。

而堂哥罗天佑,则被调到了县教育局,做了一名科室的主任,而他呕心沥血、操心受累建设起来的新学校,最后被变相地给“雪藏”了起来,“挂”了起来了。

为此,堂哥罗天佑很是想不开,我也曾劝慰过他,让他凡事看开一些。但自尊心极强的他,却在一个月之后,在自家的储藏室内里上吊自杀了。

对此,熟悉他的人都为其不甘,很多认识他的人都为此惋惜不已,我则更认为他太钻牛角尖了,为了这样的事,不该走到这一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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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的堂嫂刘玉芝则是伤心欲绝,一年之后,便带着孩子改嫁,去了另一所城市,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