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初和付宴锡谈恋爱时,我们也曾在外面住过,破旧的旅馆和吱呀作响的木床,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把彼此交给对方。
虽然很穷,但我们眼里心里都只有彼此。
不像现在,即便踩在脚下的地板都是别人精心反复擦拭的,可站在上面的人却不是当年的人了。
“秦小姐您住这间房,有事可随时吩咐我,床头有座机。”
给我准备的房间很大,是我们那套婚房的好几倍。
里面许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晃晃手就能出水的砖头,说句话就能自动准备好的热饮,踩一脚就能陷进去的大床。
明明一切都那么奢华那么完美,可我的心却痛到无法呼吸。
压抑一天的情绪突然得到释放,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爸,妈,付宴锡他负了我,他负了我!”
一夜之间,我不仅失去了爱人,还没了父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