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2002年3月的北京,马忠军站在密云水库边上,看着黑漆漆的湖水,在那里站了整整3个小时。
风很大,吹得他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但他就是跳不下去。
「我连死都没有勇气。」他在心里骂自己。
21岁的马忠军来自兰州,家里穷得叮当响。
父亲8年前就去世了,留下母亲和四个孩子。他是老大,从小就承担着养家的责任。
中学时代,他成绩很好,心里一直有个梦想——考北京医科大学,当医生,救死扶伤。
高考那年,他考得不错,但估分时少估了40分。
等分数出来,已经错过了医科大学的录取线。
家人着急了,赶紧帮他选了个能上的专业——某高校的电气工程。
「学什么都行,只要能上大学就好。」母亲这样说。
可马忠军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来北京上学后,他发现自己对电气专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些电路图、公式、实验,看着就头疼。
同宿舍的同学都觉得他话少、脾气差,很少有人愿意和他交朋友。
更要命的是成绩。上个学期8门功课,他考了7门不及格。
看着那张成绩单,马忠军想起了家里每个月省吃俭用给他寄的生活费,想起了母亲在电话里的嘘寒问暖,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他给家里打过电话,说想退学重新考医学专业。
母亲在电话那头急了:
「你疯了吗?好不容易上了大学,说退就退?家里为了供你上学,借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可是我真的学不下去了,妈。」马忠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学不下去也得学!我们家就靠你了!」
电话挂了,马忠军坐在宿舍里哭了整整一夜。
后来,他开始出现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情况。室友看他状态不对,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
他先去了校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开了点安眠药。
后来又去了北医六院,那里的刘医生诊断他患了抑郁症,开了药,还建议他住院治疗。
可住院要钱,很多钱。马忠军看了看药费,咬咬牙买了药,住院的事就算了。
吃了一段时间药,效果并不明显。那种绝望的感觉依然像阴云一样笼罩着他。
他觉得自己像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怎么都出不去。
春节前,他又一次站在了密云水库边。那天雪很大,湖面结了薄冰。
他想,也许跳下去就解脱了。可是站了那么久,他还是没有勇气。
「既然死不了,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从密云水库回来后,马忠军开始策划另一种「解脱」方案。
他想了很久,他要制造一起案件,让警察抓住自己。
这样,他就不用再面对学习、面对家人的期望、面对这个让他窒息的世界了。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警察处理,他终于可以彻底解脱了。
为了这个计划,他准备得很充分。
从兰州老家买了一把仿真手枪,又花了600多元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还买了胶带、绳索,准备用来绑人。他选定的地点是本校的女生宿舍。
选择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容易得手,二是容易被发现。
他不想真的伤害任何人,只是想制造足够的动静,确保自己被抓。
3月18日晚上,马忠军从顺义姐姐家回到学校。
他在学校北门转悠了一个小时,然后去网吧上了三个小时网。
午夜时分,他看到女生宿舍二楼有扇窗户开着。
「就是现在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爬窗户。
02
爬进女生宿舍,宿舍楼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咳嗽声或者翻身声。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他的影子,看起来格外诡异。
他提着装满「作案工具」的包,蹑手蹑足地走向二楼的盥洗室。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多年后回忆起那个晚上,马忠军这样说。
他在盥洗室的门后躲了很久,脑子里一片混乱。
计划是制定了,可真到了现场,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种紧张和恐惧感比他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凌晨2点多,终于有动静了。两个女生一起走进盥洗室,一个进厕所,一个在洗手台刷牙。
刷牙的女生突然回过头,看到了藏在门后的马忠军。她被吓了一大跳,立刻跑进厕所找同伴。
「救命!有男的!」两个女生开始大声呼救。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马忠军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脑子一片空白。
他只能做手势让她们别喊,但女生们根本不听。
混乱中,马忠军冲进厕所,用携带的绳索和胶带把两个女生背靠背捆了起来。
他的手在发抖,动作很笨拙,心里既害怕又后悔。
「你们有钱吗?」他问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句话其实是他事先想好的「台词」,为了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抢劫。
但说出来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们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彼此并不陌生。这种「抢劫」根本说不通。
两个女生看他紧张的样子,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她们意识到这个男生可能有什么问题,但并不像真正的坏人。
就在这时,第三个女生李研推门进来了。
李研本来是想上厕所的,一进门就看到了被捆绑的同学和手持匕首的马忠军。
她吓得转身就往宿舍跑,马忠军在后面紧追不舍。
这一追一逃的动静惊醒了整个楼层的女生。
李研冲进宿舍,一头扑到同室唐芯的床上,大喊救命。
唐芯也被吓醒了,看到持刀的马忠军跟了进来,也开始呼救。
整个宿舍楼瞬间沸腾了。到处都是开门声、脚步声、呼救声。
有人开始打电话报警,有人跑到楼下找管理员,还有人在商量要不要冲进来制服这个「歹徒」。
马忠军站在宿舍中央,手里握着匕首,但他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无助。
他本来想要的就是这种场面——足够大的动静,足够多的证人,足够严重的后果。
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觉得一切都失控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他在心里说。
他想要的只是安静地被抓走,安静地结束这一切。
可现在的场面太混乱了,太吓人了。
他看到那些女生惊恐的眼神,听到她们颤抖的哭声,心里涌起一阵阵愧疚感。
「我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躺在床上的唐芯突然不再尖叫了。
她看着持刀站在房间中央的马忠军,虽然害怕,但她注意到了这个男生眼中的迷茫。
那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罪犯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03
「冷静一点。」
唐芯的声音不大,但在那个混乱的时刻,这四个字却格外清晰。
马忠军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听到更多的尖叫声、咒骂声,或者威胁声。可这个女生居然对他说「冷静一点」。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马忠军的心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荒谬——一个21岁的大学生,手持凶器,闯进女生宿舍,把无辜的同学吓得半死。
「冷静一点。」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是啊,他一点都不冷静。从几个月前开始,他就没有冷静过。
学习的压力、家庭的期望、专业的不适应、经济的困难,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把他的理智完全绞碎了。
他试过求助,去看心理医生,吃药。可是没有用。
他试过结束一切,去密云水库站了3个小时。可是没有勇气。
最后他想出了这个「解脱」方案,以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现在,面对着这个被他吓坏的女生,听着她说「冷静一点」,马忠军突然看清了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伤害无辜的人。
那些被他用胶带绑起来的女生,她们什么错都没有。
她们也是普通的大学生,也有自己的烦恼和困难,也有担心她们的家人。
可现在,她们因为他的「解脱」计划而受到惊吓,可能还会留下心理创伤。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从来都不是。
马忠军看着手中的匕首,突然觉得它变得无比沉重。
这把刀花了他600多元,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买它的时候,想的是制造一个「案件」,然后被警察抓走。
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用它伤害任何人。
「冷静一点。」唐芯又说了一遍,声音依然温和。
这一次,马忠军彻底清醒了。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把它轻轻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看着房间里的几个女生,声音颤抖地说:「对不起,我完了。你们报警吧。」
就这样,一场本可能酿成惨剧的事件,因为四个简单的字而彻底改变了走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女生们看着放下武器的马忠军,既惊讶又困惑。
这个「歹徒」怎么突然投降了?
李研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
马忠军没有阻止,甚至还主动说:「快点打,我等着呢。」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到了现场。
他们本来做好了处理恶性案件的准备,可到了现场却发现,「犯罪嫌疑人」非常配合,主动伸出双手让他们戴手铐。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警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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