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幼时在农村长大,后来被父母接进城里,成了林彤的玩伴,住在林家的佣人房里。

林彤那时候是真的把我当朋友。

她那时的交际圈都是和她一样的人,得知我的家庭背景后,不免冷嘲热讽。

林彤每次都会出言维护,将嘲笑我的人踢出她的交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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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也没人会对我说些什么了。

但私底下,说我是林彤的狗腿子,一家子扒着林家吸血的声音依然不少。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因为我知道,我和林彤是朋友。

可现在,林彤也和他们一样了。

当时填报志愿时,我原本打算报考S市的学校。

林彤母亲找到我,笑容和煦:

�林彤去A市上大学,我不放心她,你也和她一样报A大吧。你们两个相互照应,你爸妈也放心。」

�你们这么多σσψ年形影不离的,等到毕业,你也可以直接进林家的公司帮林彤。」

我爸妈是跟着林家吃肉喝汤的,自然也希望我按照林家的安排。

最重要的是,林彤希望我和她报同一所学校。

隐晦的情愫下,我改了志愿。

后来进了A大,我才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高中时候,林彤母亲就让我帮她看着林彤有没有在学校早恋。

早恋确实不好,权衡之下,我答应了。

林彤也确实一直没有出格。

可大学之后,林彤母亲提出让我替她监视林彤,时时向她汇报林彤的动向。

我不想泄露林彤的隐私,于是以学业繁忙为借口拒绝了。

林彤母亲表面上没说什么,不久后,林家的一只古董花瓶在我妈打扫的时候碎了,家里掏出大半积蓄赔偿,她还被降了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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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花瓶很眼熟。

十岁左右的时候,林彤带我溜进林家的库房,不小心把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打碎了,赶紧拉着我跑了。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原本以为是巧合。

直到前段时间,我妈发消息说家里财务紧张,要是当初小心点,没有弄倒那只花瓶就好了。

因为是孤品,加上太太宽宏大量,最后赔了近十万呢。

孤品……

我这才意识到,那不是巧合,也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林彤母亲故意的。

至于为什么……

我冷笑一声,用刀将案板上的鸡腿肉狠狠剁下来一条。

�怎么了?谁让你生气了吗?」

苏千意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我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

�没事。」

苏千意想了想:「是不是临近期末,压力太大了?期末周你可以专心复习,不用过来。」

�真的吗?」

我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她。

苏千意是我见过最良心的雇主了。

果然和奴隶主比起来,资本家都显得有人情味多了。

苏千意点点头,问我:「你暑假有什么安排?」

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