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机械音在监区走廊里回荡,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我停下手中正在打磨的零件,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将它稳稳地放在流水线上。周围的囚犯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视线,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湿角落里的虫豸,窸窸窣窣地爬。
“又是那个祁总吧?真有毅力,风雨无阻啊。”
“啧,亲手把未婚妻送进来,又每个月跑来装深情,演给谁看呢?”
“9527也是个狠人,两年了,一次都没见过。”
我充耳不闻,脱下脏污的手套,跟着狱警走向那间我无比熟悉的探监室。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淬了毒的刀刃上。
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我坐上冰凉的铁椅,拿起那部永远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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