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桂兰独自抚养三个孩子长大,省吃俭用供他们读书成家。
如今70岁了,她以为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妈,您在自己家住着多自在,我们这里地方小,不方便。”大儿媳总是找借口推辞。
“妈,我店里正忙,实在抽不出人手...”女儿也很为难。
直到一次心脏病发作住院,
赵桂兰才发现,真正陪伴她的竟然是......
01
我叫赵桂兰,今年70岁了。回首这一生,有太多话想说,太多事想讲。
1980年,我32岁,丈夫因为工伤意外去世,留下我和三个孩子。那时候大儿子赵大海12岁,女儿赵小燕9岁,小儿子赵小军才7岁。三张稚嫩的小脸,六只期待的眼睛,都在看着我这个突然成了顶梁柱的女人。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小军拉着我的衣角问。
我蹲下身,抱着三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孩子们,以后就只有妈妈一个人了,咱们要互相照顾,知道吗?”
大海虽然才12岁,但很懂事:“妈,我是老大,我会帮您照顾弟弟妹妹的。”
小燕也点头说:“妈妈,我也会帮忙的。”
那时候的我在纺织厂当女工,一个月工资36块钱。三个孩子要吃饭,要上学,要买衣服,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为了给孩子们买新书包,我在厂里连续加了一个月的夜班。那时候的夜班费一晚上8毛钱,一个月下来能多挣24块。
“妈,您别这么累了,我们用旧书包也行。”大海看我每天早出晚归,心疼地说。
“什么旧书包?我的孩子就要用最好的!”我摸着大海的头,“妈年轻,不怕累。你们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就不用像妈这样辛苦了。”
那些年,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们身上。别人家的孩子穿什么,我的孩子也要有;别人家的孩子吃什么好的,我砸锅卖铁也要给我的孩子买。
有一次小燕看上了邻居家女孩的花裙子,回来后闷闷不乐。
“燕燕,怎么了?”我问。
“妈,我也想要一条那样的花裙子。”小燕小声说。
那条裙子要12块钱,相当于我三天的工资。我咬咬牙,给她买了。
“妈妈,您真好!”小燕穿上新裙子,开心得转圈圈。
看着女儿开心的笑脸,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1985年,大海考上了市里的重点中学。我高兴得一宿没睡,逢人就说:“我家大海考上重点中学了!”
可是重点中学的学费比普通中学贵一倍,一学期要60块钱。那时候我的工资涨到了42块,但还是不够用。
我咬咬牙,找车间主任借了钱。
“桂兰,你这么拼命为了什么?”工友劝我,“孩子读个普通中学也一样。”
“不一样!”我坚决地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必须让他读最好的学校。我就算讨饭也要供他上学!”
大海很争气,在重点中学一直是班上的前几名。每次拿回奖状,我都要贴在墙上最显眼的地方。
“妈,等我长大了,一定好好孝敬您!”大海抱着我说。
“好孩子,妈不求别的,就盼着你们成家立业,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我含着眼泪说。
1990年,大海考上了大学,成了我们这片第一个大学生。那天我激动得不知道该干什么,跑到厂里跟所有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桂兰,你家大海有出息啊!”厂长都夸奖我。
“那是,我儿子从小就聪明!”我骄傲得不得了。
可是大学学费一年要2000多块,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我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又借了不少钱,总算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
“妈,要不我不读了,出来工作帮您。”大海看我这么辛苦,想放弃。
“胡说!”我急了,“砸锅卖铁我也要供你读完大学!你是咱家的希望,不能断在这里!”
就这样,我一咬牙坚持了四年。大海毕业那天,我穿着唯一的一件像样衣服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看着儿子穿着学士服的样子,我眼泪直流。这些年的辛苦,值了!
2000年,大海大学毕业后在市里找到了工作,很快就谈了女朋友。女孩叫陈丽华,是城里的姑娘,父亲是干部,母亲是老师。
第一次见面,我特意穿了最好的衣服,买了最贵的礼品。
“阿姨好。”陈丽华很有礼貌,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的疏离。
“丽华啊,第一次见面,阿姨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我紧张地说。
“阿姨太客气了。”她淡淡地回应。
整个见面过程,我都感觉很别扭。陈丽华虽然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让我这个乡下老太太感到压抑。
“大海,丽华这姑娘不错,就是...家庭条件比咱们好太多。”我私下里对儿子说。
“妈,您别想那么多。感情最重要,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大海安慰我。
2002年,大海和丽华结婚了。婚礼很隆重,但我总觉得格格不入。丽华的亲戚朋友都是城里人,说话做事都跟我们不一样。
“桂兰,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丽华的母亲客套地说。
“是是是,以后多多关照。”我赔着笑脸。
新婚夫妇住的是新房,三室两厅,装修得很漂亮。我第一次去的时候,都不敢随便坐。
“妈,您坐啊,别客气。”大海招呼我。
“这沙发太干净了,我怕弄脏了。”我小心翼翼地说。
丽华在一旁听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没多久,我就发现丽华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我去他们家,她总是找借口出门。
“大海,你妈又来了。”有一次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跟朋友抱怨,“真是的,三天两头往这里跑,我都没有私人空间了。”
我心里很难受,但不敢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城里的姑娘,嫁给我儿子已经很不容易了。
2003年,大海和丽华有了女儿,取名叫赵雨馨。我高兴坏了,终于当奶奶了!
“让我抱抱孙女!”我激动地伸手。
“妈,您先洗洗手,孩子容易感染细菌。”丽华阻止了我。
我赶紧去洗手,可是洗了三遍,丽华还是不满意:“要用肥皂洗,还要消毒。”
我照做了,终于抱到了孙女。看着那张粉嫩的小脸,我心都化了。
“我的乖孙女,奶奶终于见到你了!”我轻声说。
可是没抱两分钟,丽华就说孩子该睡觉了,把孩子抱走了。
月子期间,我本想来照顾,丽华却说:“妈,您在自己家住着多自在,我们这里地方小,不方便。再说了,我妈会来照顾我的。”
听了这话,我心里很失落。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家,连我这个亲妈都成了外人。
女儿小燕倒是很孝顺。她高中毕业后没继续读书,跟着别人学做生意。后来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叫王大明。
“妈,您看王大明怎么样?”小燕带着男朋友来见我。
王大明憨厚老实,见到我就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阿姨,您好,我是王大明...”
“大明啊,小燕就麻烦你照顾了。”我很喜欢这个女婿。
“应该的,应该的。小燕是个好姑娘,我会好好对她的。”王大明诚恳地说。
小燕和王大明结婚后,开了个小店卖日用品。两个人起早贪黑,生意慢慢好起来。
“妈,我们开店忙,不能经常陪您。您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小燕很愧疚地说。
“傻孩子,你们忙事业要紧。妈又不是不能自理,用不着你们天天陪。”我理解地说。
小燕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经常去帮忙带孩子,虽然累,但心里高兴。
小儿子小军技校毕业后,在本地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去了南方打工。
“妈,我在外面先闯闯,等挣了钱再回来。”小军临走时说。
“孩子,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及时给家里打电话。”我舍不得他走。
小军在外面很争气,从普通工人做起,慢慢当上了小组长。还在当地娶了个贤惠的姑娘叫李秀芳。
“妈,秀芳是个好姑娘,您会喜欢她的。”小军在电话里跟我说。
第一次见面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李秀芳长得不算漂亮,但看起来很朴实。
“妈,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儿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李秀芳很真诚地说。
我很感动,拉着她的手:“好孩子,你和小军在外面不容易,妈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02
2010年,我60岁了,从纺织厂退休。本以为终于可以享享清福,跟儿女们团聚了,可现实却让我一次次失望。
大海升职了,当了部门主管,工作更忙了。他们搬到了更大的房子,装修得更加豪华。
“妈,您看我们的新房子怎么样?”大海带我参观他的新家。
“好,真好!”我由衷地高兴,儿子有出息了。
可是丽华的态度却越来越冷淡。我去他们家,她总是脸色不好看。
“大海,你妈怎么又来了?我刚刚收拾好的房子。”她当着我的面抱怨。
“妈就是来看看孙女,过一会儿就走。”大海为难地说。
“那也不能三天两头来啊,我们也需要私人空间。”丽华一点都不避讳我。
我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不自在。这个家虽然有我儿子的一半,但我却像个外人一样。
“奶奶,您怎么不常来看我?”孙女雨馨天真地问我。
“奶奶想来看你,但是你爸妈工作忙,奶奶不好意思打扰。”我抱着孙女,心里酸楚。
“那您以后常来吧,我想听您讲故事。”雨馨抱着我的脖子。
“好,奶奶有空就来看你。”我答应着,但心里知道,来得太频繁会让丽华不高兴。
有一次,我带了些老家的土特产给他们。
“妈,您买这些干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缺。”大海说。
“这是我自己种的菜,没打农药,给孩子吃健康。”我解释。
丽华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这些菜看起来不新鲜,万一有细菌怎么办?孩子肠胃娇嫩,不能乱吃。”
她说完就把我带来的菜丢进了垃圾桶。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这些菜是我精心挑选的,在她眼里竟然连垃圾都不如。
女儿小燕倒是很孝顺,但她的生意越来越忙。小店扩大了,雇了三个员工,她和王大明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小燕见面就关心我。
“还行,就是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有点无聊。”我如实说。
“妈,要不您来店里帮忙?反正您在家也没事。”小燕建议。
我想了想,觉得也好,至少不会那么孤单:“那我来帮你们看店吧。”
可是干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节奏。现在的生意跟我年轻时不一样了,要用收银机,要记账,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顾客。
“奶奶,这个多少钱?”一个年轻人问我。
我戴着老花镜,翻了半天才找到价格标签:“18块8。”
“能刷卡吗?”
“刷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小燕!小燕!有人要刷卡!”
小燕匆忙跑过来处理,我看到她眼中的无奈。
“妈,要不您就在家休息吧,店里的事我们应付得来。”小燕温和地说。
我知道自己成了她的负担,心里很难受:“好,我不来添乱了。”
小军在外地工作,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的,住几天就走。
“妈,我在外面工作稳定了,要不您跟我们一起过去?”小军提议。
“我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哪里都不熟悉,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我拒绝了。
“那我们多给您打电话,有什么事您及时说。”小军很愧疚。
“你们在外面不容易,工作要紧。妈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什么事?”我安慰他。
看着小军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空空的。三个孩子,一个嫌弃我,一个忙得顾不上我,一个远在天边。
这时候我认识了邻居王春梅。她比我小两岁,也是一个人住。她老伴去世得早,儿子在北京工作,一年回来一次。
“桂兰,咱们都是苦命人啊。”王春梅跟我聊天时感叹。
“是啊,年轻时为了孩子累死累活,现在老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深有同感。
“所以我现在想开了,指望儿女不如指望自己。”王春梅说,“咱们两个相伴,总比一个人孤单好。”
从那以后,我和王春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们一起买菜,一起散步,一起看电视,相互陪伴。
“春梅,有时候我觉得,朋友比儿女还靠谱。”我对她说。
“可不是嘛,儿女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朋友却是自愿陪伴你的。”王春梅深有感触。
2015年,我67岁了,身体开始出现各种小毛病。血压高了,腰也开始疼,有时候还会心慌胸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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