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的烟台,秋老虎还没褪尽,海边的风里带着股子燥热。李小春的金沙兰夜总会开在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段,霓虹灯牌晚上亮起来,隔着两条街都能看见。按理说生意该火得不行,可李姐最近却愁得睡不着觉 —— 总有些地痞流氓来消费,吃完喝完一抹嘴就说 “赊账”,服务生敢要账,轻则被骂,重则被推搡,有两次还把包间里的酒杯摔了。
这天晚上,李姐看着账本上一串 “未结” 的记录,实在忍不住了,掏出大哥大给加代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她的声音带着股子委屈:“代弟,姐在烟台开的这金沙兰,生意倒是挺好,可架不住有人捣乱啊!地痞流氓来玩不给钱,还闹事,你能不能给姐找个看场子的,镇镇这些人?”
加代正在深圳的茶馆里跟兄弟喝茶,一听李姐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李姐,这事儿你咋不早说?看场子的人我来帮你找,你别着急,我琢磨琢磨谁合适。”
挂了电话,加代犯了难。身边的武猛、丁建、常鹏都是核心兄弟,自己这边事儿也多,根本抽不开身。他琢磨来琢磨去,突然想起了南城的哈僧 —— 哈僧跟他合伙开了个场子,手下兄弟多,办事也靠谱。
加代当即给哈僧打了电话,把李姐的难处一说。哈僧听了,立马说:“代哥,这事儿简单!我手下有个兄弟叫高大驴,三十多岁,办事稳当,还懂点人情世故,让他带几个兄弟过去,保准能镇住场子!”
加代一听,挺满意:“行,那你让大驴明天就动身,跟他说,别给咱丢脸,也别太张扬,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第二天一早,高大驴带着六个兄弟,开着两辆捷达就奔了烟台。到了金沙兰夜总会,李姐把情况跟他一交代,大驴拍着胸脯保证:“李姐,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准给你办明白!”
大驴确实有两把刷子。他不跟那些小地痞硬来,而是用 “恩威并施” 的法子。有个黄毛小子来玩了五百多块钱,说没钱结账,大驴递给他一根烟,笑着说:“兄弟,来这儿玩就是缘分,今天这账我请了!以后想来玩随时来,咱交个朋友。但你要是有钱不结,那就是拿我高大驴当傻子,我混社会这些年,啥场面没见过?”
那黄毛小子被说得脸通红,第二天就把钱送来了。没几天,之前欠账的小地痞大多都把钱还了,金沙兰的生意也安稳了不少。可唯独裴刚那伙人不买账 —— 裴刚在烟台混了十几年,是老社会了,手下有六七个兄弟,欠了金沙兰三万多块,一直拖着不还。
这天晚上,裴刚领着兄弟大摇大摆地进了夜总会,一坐下就喊服务生上酒。大驴听说裴刚来了,心里清楚这是块硬骨头,亲自走了过去,递了根烟:“裴哥,好久没来了。你之前欠的那三万块,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裴刚把烟一扔,眼皮都没抬:“怎么着?小子,敢跟我要钱?我来你这儿玩,是给你面子!我到哪儿玩都不给钱,你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大驴脸色一沉:“裴哥,我敬你是前辈,才跟你好好说。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话音刚落,大驴身后的六个兄弟 “呼啦” 一下围了上来,手里都拿着钢管、小镐把。裴刚的兄弟刚想动手,就被大驴的人按在桌上一顿捶。裴刚也被打得鼻青脸肿,没办法,只能乖乖把三万块钱结了,灰溜溜地走了。
这口气裴刚哪咽得下?他一出夜总会,就给同门大哥牟齐勇的手下二伟打了电话:“二伟,我让人欺负了,你赶紧带点兄弟来,帮我报仇!”
二伟跟裴刚关系不错,一听这话,立马带了二十多号人,开着三辆面包车,埋伏在金沙兰门口的小巷里。
后半夜,金沙兰快下班了。大驴因为有点发烧,想早点回去休息,就跟兄弟小林子先出了门。俩人刚拐进小巷,还没走出五十米,就听见身后传来 “嗡嗡” 的车声 —— 裴刚坐在面包车上,指着大驴喊:“撞他!给我往死里撞!”
面包车 “嗖” 的一下冲了过去,直接把大驴和小林子撞倒在地。裴刚带着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大开山、武士刀,对着大驴一顿砍。大驴挣扎着想去摸腰里的家伙,裴刚急眼了,从后腰拽出一把小刺,对着大驴的后脖颈 “噗” 的一下插了进去。
大驴哼都没哼一声,当场就没气了。裴刚和二伟一看出了人命,赶紧带着人跑了。
小林子吓得魂都没了,爬起来就往夜总会跑,哭着跟李姐说了情况。李姐一听大驴没了,腿都软了,赶紧给加代打了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代弟…… 大驴…… 大驴被人砍死了……”
加代正在北京跟朋友吃饭,一听这话,手里的酒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不敢告诉哈僧 —— 大驴是哈僧推荐的,这事儿要是让哈僧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加代立马叫上武猛、丁建,开着车连夜往烟台赶。
第二天一早,加代到了烟台,一看见大驴的遗体,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 大驴的身上全是刀伤,后脖颈的伤口还在渗血,死得太惨了。
就在加代问李姐是谁干的时候,李姐的大哥大响了,是牟齐勇打来的。李姐不敢接,把电话递给了加代。
“我是牟齐勇。” 电话那头的声音挺横,“你手下那个看场子的,是我兄弟裴刚动的手。想私了还是想公了?私了的话,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
加代咬着牙,声音都在发颤:“私了?我就一个条件 —— 我要裴刚的命!”
牟齐勇笑了:“老弟,你跟我玩硬的?在烟台,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要是不服,尽管找黑白两道的人,我奉陪到底!” 说完,“啪” 的一下挂了电话。
加代在烟台没认识的人,想来想去,想到了青岛的聂磊 —— 俩人是过命的兄弟,之前聂磊在青岛遇到麻烦,还是加代帮他平的。加代掏出大哥大,给聂磊打了过去:“磊弟,我兄弟在烟台让人杀了,你能不能来帮我一把?”
聂磊一听,立马说:“哥,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是谁干的?”
“牟齐勇的手下,叫裴刚。”
聂磊心里 “咯噔” 一下 —— 他跟牟齐勇认识,关系还不错,之前一起做过生意。可加代是他的好兄弟,这时候肯定不能不管。聂磊对着电话说:“哥,我这就带兄弟过去,你在烟台等我。”
挂了电话,身边的兄弟蒋源、李岩劝他:“哥,牟齐勇跟咱关系挺好,咱真要跟他对着干?”
聂磊瞪了他们一眼:“加代哥当年帮过咱多少次?现在他有难,咱能不管?赶紧叫人,再把刘毅叫来!”
刘毅是聂磊的头号打手,身上背着好几条案底,下手狠得像藏獒,跟大连王平和的手下小军互喷五连子都不眨眼。蒋源和李岩一听叫刘毅,就知道聂磊是铁了心要帮加代。
没一会儿,聂磊带着蒋源、李岩、刘毅,还有三十多号兄弟,开着五辆虎头奔往烟台赶。快出青岛的时候,聂磊给牟齐勇打了个电话:“勇哥,我是聂磊。加代是我哥,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商量商量,把裴刚交出来?”
牟齐勇一听就火了:“聂磊,你胳膊肘往外拐是吧?裴刚是我兄弟,我不可能交出去!你要是来烟台找事,咱就别怪兄弟不客气!”
“行,那咱见面聊。” 聂磊挂了电话,对刘毅说:“一会儿见了牟齐勇,听我信号,该动手就动手!”
到了烟台,聂磊先去见了加代。加代一看聂磊来了,心里踏实了点。聂磊跟着加代去看了大驴的遗体,叹了口气:“哥,我跟牟齐勇认识,但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明白!”
加代愣了一下:“磊弟,要是为难,你就回去吧,我再找别人。”
没等聂磊说话,丁建先急了:“还商量啥?直接去找牟齐勇算账!我把他一家子都给办了!”
武猛也跟着附和:“对!跟他们废话没用!”
刘毅一看有人跟聂磊叫板,立马站了出来:“你们俩牛逼啥?有本事跟我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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