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的北京,秋风吹得海淀的工地尘土飞扬。段福涛站在刚围起来的工地边上,看着工人师傅们卸钢筋,心里却没踏实多久 —— 兜里的大哥大突然 “嗡嗡” 震起来,一接起,是之前对接工程的人打来的,语气含糊:“段老板,对不住啊,这活儿…… 咱没法给你干了,上面安排给金老六了。”
段福涛一听就急了:“不是都谈好了吗?合同都快签了,怎么说变就变?”
“金老六你惹不起啊,海淀的工程基本都是他的,你还是别掺和了。”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
段福涛攥着大哥大,气得手都抖了。这工程他盯了小半年,从大连调了四十多个工人过来,连设备都运到半路了,哪能说黄就黄?他琢磨来琢磨去,只能找加代 —— 在他眼里,加代在北京人面广,办事靠谱,只有他能帮自己。
拨通加代的电话,段福涛的声音带着股子委屈:“代弟,哥在海淀包的工程,让人给截胡了!说是给了海淀的金老六,你帮哥打听打听,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加代正在东城的茶馆里跟武猛(原马三)喝茶,一听这话,立马坐直了:“涛哥,你别急,金老六我知道,在海淀有点势力,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帮你问问,你等我信儿。”
挂了电话,加代想起四九城六扇门的副经理张哥 —— 这人跟他关系不错,说话有分量。加代当即给张哥打了电话,把段福涛的事儿一说,特意提了句 “工程手续都齐,就是让人硬抢了”。张哥一听,也觉得金老六过分,当即说:“代子,这事儿我帮你办。” 没十分钟,张哥就回了电话:“妥了,让你兄弟直接开工,没人敢拦。”
加代赶紧把好消息告诉段福涛,段福涛一颗心总算落了地,第二天就带着四十多个工人,开着三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往海淀的工地赶。工人师傅们都是老伙计,干活麻利,没几天就把地基的框架搭起来了。
可没等段福涛松口气,麻烦就来了 —— 金老六从外地回来了。
金老六在海淀混了二十多年,凭着一股子狠劲,垄断了不少工程,没人敢跟他抢。一听说自己 “预定” 的工程让个大连来的外人占了,当即火冒三丈,带着两车兄弟,浩浩荡荡就奔了工地。
车一停,金老六从第一辆面包车上跳下来,穿着件黑色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个文玩核桃,对着工地上的人喊:“都给我停了!谁让你们在这儿干活的?你们老板呢?给我叫出来!”
工人师傅们都停了手里的活,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段福涛正在工棚里看图纸,听见外面的喊声,赶紧走了出来。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露怯,对着工人喊:“都别停,该干啥干啥!谁让你们停工的?”
金老六眯着眼睛打量段福涛,嘴角撇了撇:“你就是老板?海淀的活,谁让你干的?我金老六在这儿混这么多年,你问问这儿的人,哪片工程不是我的?你敢来这儿横插一杠子,胆儿挺肥啊!”
段福涛也不怵他,笑着说:“兄弟,工程这东西,谁手续齐谁干,不是你说算就算的。我跟你提两个人,海淀的闫老大,东城的加代,都是我哥们儿,你要是认识,就该知道我不是来碰瓷的。”
金老六 “嗤” 了一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段福涛脸上:“我不管你代哥闫哥的,就你说的那个闫老大,见了我也得叫一声六哥!识相的,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段福涛也来了脾气:“跟我耍横是吧?我就不走了,你还能打我咋的?”
这话刚说完,金老六突然抡圆了胳膊,“啪” 的一下就给了段福涛一个大嘴巴子,紧接着又往他肚子上杵了一拳。段福涛没防备,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尘土沾了满脸。
“打!给我往死里打!” 金老六对着身后的十多个兄弟喊。
那十多个小子立马冲上来,对着段福涛拳打脚踢。段福涛的工人里有几个想上来拦,金老六的兄弟大军突然从后备箱里拽出一把五连子,对着天上 “砰” 的就是一枪,震得人耳朵疼:“都别动!谁敢动一下,我崩了谁!”
工人师傅们吓得赶紧往后退,没人敢再上前。段福涛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们打,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嘴角流出血来,连抽搐都开始了。
有个跟了段福涛十多年的老工人老张,六十来岁,看着段福涛被打成这样,实在不忍心,颤巍巍地走过去,对着金老六作揖:“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把人打死了!我替我们老板给你道歉,我们服了还不行吗?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跪下了!”
大军一看老张敢求情,眼睛一瞪,拿着五连子对着老张的大腿 “砰” 的就是一枪。老张 “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一下子就渗了出来,染红了裤腿。
“没告诉你别动吗?老东西,也敢多管闲事!” 大军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说。
金老六走到段福涛跟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眼神里满是凶狠:“给我长点记性!这活你别想干,以后你们再敢来北京,让我撞见一次,打一次!” 他又指着那些工人,“还有你们,要是再敢来,这老头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完,金老六领着兄弟,大摇大摆地走了。工人师傅们赶紧跑过去,把段福涛和老张抬上三轮车,往附近的医院送。
到了医院,医生给段福涛包扎完,他缓过点劲来,第一时间就给加代打了电话,声音带着哭腔:“代弟…… 哥在北京让人打了…… 工程也让人抢了…… 在大连的时候,哥没少帮你,这回你可不能不管哥啊……”
加代一听段福涛被打,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涛哥,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明白!”
挂了电话,加代叫上武猛、丁建,开着自己的白色蝴蝶奔,直奔医院。到了病房,一看段福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老张躺在旁边的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加代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涛哥,谁干的?” 加代的声音透着股冷意。
段福涛咬着牙:“海淀的金老六…… 他说工程是他的,上来就打我,还开枪伤了老张……”
加代掏出大哥大,当场就给金老六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加代的声音冰冷:“金老六,我是加代。段福涛是你打的吧?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找你去!”
金老六在电话那头满不在乎地笑:“加代?我当是谁呢。我在海淀的海淀酒楼,有本事你就来,我等着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加代把大哥大往兜里一揣,对武猛说:“叫上哈僧、咯噔、西直门大象、前门小八戒,带一百来号兄弟,跟我去海淀酒楼!”
没一个小时,加代领着一百多号人,开着十多辆车,浩浩荡荡就到了海淀酒楼门口。酒楼里的人一看这阵仗,吓得都不敢出门。加代带着哈僧、咯噔等人,直接往酒楼里闯,刚进大厅,就看见四十多号人站在里面,手里都拿着钢管、砍刀,明显是金老六的人。
加代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径直往包间走。推开包间的门,里面坐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金老六。可没等加代说话,哈僧、咯噔等人突然愣住了,嘴里喃喃地说:“边哥?你怎么在这儿?”
加代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只见金老六旁边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中山装,气质沉稳 —— 正是边作军。在北京的道上,边作军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大小小的社会人,多少都受过他的恩惠,没人敢不给面子。
边作军站起身,朝着加代走过来,脸上带着笑:“代弟,好久没见了,握个手。”
加代心里 “咯噔” 一下 —— 他知道边作军的面子不能驳,可段福涛的仇也不能不报。他伸出手,跟边作军握了握,没说话。
边作军看出了加代的心思,先开了口:“兄弟,我知道你是为了段福涛来的。金老六打了你的朋友,这是他不对,我已经说过他了。这样,让金老六给段福涛拿一百万赔偿,这事就算了。至于工程,那是海淀的活,轮不到外地人干,还让金老六干,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争了。”
加代一听就明白了 —— 边作军还是向着金老六。这工程的利润,十个一百万都不止,拿一百万想打发了,门都没有。可他又不能直接驳边作军的面子,琢磨了一下,说:“边哥,面子我肯定给你。一百万赔偿,我替涛哥做主,不要了。工程呢,涛哥不干了,金老六也别干了,我来干。我怕他俩再因为这工程闹矛盾,影响咱们之间的感情。”
边作军心里一琢磨 —— 这加代可真精明,既没驳自己的面子,又没吃亏。金老六一听就急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加代,你想得美!这工程是我的,凭啥给你?”
加代看着金老六,冷笑一声:“怎么?你不同意?那意思是咱俩比划比划?你要是赢了,工程归你;我要是赢了,你就别再掺和这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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