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 年的北京,秋意渐浓,密云区的公路上,一辆辆大客车呼啸而过 —— 这些大多是薛光辉的车。薛光辉是通辽人,小名刘柱,在道上也算个有头有脸的大哥,手里握着十六辆大客车,专跑通辽到北京的客运线,这两年靠着这条线,也算攒了不少家底。

可最近薛光辉却愁得睡不着觉 —— 密云的社会大哥窦林甫,人称 “窦老三”,硬是把他十六辆大客车全扣了。窦老三放出话:“想继续跑客运,行!每个月给我交五成利润,少一分都不行!”

薛光辉哪能甘心?五成利润可不是小数,真交了,自己基本就白干了。他先是凑了二十万现金,亲自送到窦老三的公司,陪着笑脸说:“三哥,这钱您收下,就当小弟孝敬您的。车您先放了,利润那事儿,咱再商量,您看行不?”

窦老三掂了掂手里的钱,脸上露出点笑,当场就让人把车放了。可没等薛光辉松口气,窦老三话锋一转:“钱我收了,车也放了,但利润的事儿没得商量,下个月开始,五成利润准时送过来,少一分,我还扣你车!”

薛光辉一听,心凉了半截。他在密云找了不少关系,可一听是窦老三的事,没人敢插手 —— 窦老三在密云混了三十年,从三轮车到出租车,只要是拉人的生意,都得给他交 “保护费”,没人敢坏他的规矩。

走投无路的薛光辉,想起了加代。他跟加代有过几次交集,不算深交,但他知道加代在北京人面广,办事仗义,而且不怕硬茬。薛光辉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掏出大哥大给加代打了电话。

“代哥,我是薛光辉,通辽的那个……”薛光辉的声音带着股子犹豫。

加代正在东城的饭店里跟武猛吃饭,一听是薛光辉,笑着说:“光辉啊,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儿直说。”

薛光辉把窦林甫扣车、要五成利润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叹口气:“代哥,我实在没办法了,密云这边没人敢管他,只能求您帮帮忙了。”

加代一听,火就上来了:“这窦老三也太霸道了!五成利润?他咋不去抢呢!光辉,你别着急,来东城找我,咱先吃饭,事儿咱慢慢说。”

当天下午,薛光辉就赶到了东城。加代找了家私房菜,点了几个硬菜,又开了瓶二锅头。酒过三巡,加代掏出大哥大,当场给窦林甫打了过去。

“喂,是窦老三吗?我是东城的加代。”加代的声音透着股子沉稳。

窦林甫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加代?我知道你。怎么,你想管我的事儿?”

“三哥,薛光辉是我朋友,他跑客运不容易,你把车放了,利润的事儿别逼太紧,给兄弟个面子,咱以后也好打交道。”

窦林甫 “嗤” 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我一个密云的,凭啥给你东城的面子?你算老几?” 说完,“啪” 的一下挂了电话。

薛光辉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说:“代哥,让您受委屈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儿,他不给我面子,我明天亲自去密云找他。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明白!”

第二天一早,加代叫上武猛、丁建、二老硬,又给南城的哈僧打了电话,让他派二三十个兄弟跟着。一行人开着五辆虎头奔,浩浩荡荡就奔了密云。

窦林甫的公司在密云的主干道上,门口挂着 “林甫运输” 的牌子,看着挺气派。加代带着人直接往里闯,保安想拦,武猛一瞪眼:“滚一边去!没看见代哥来了?” 保安吓得赶紧让开。

进了办公室,窦林甫正坐在老板椅上逗鸟,手里还把玩着个核桃。看见加代一行人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你们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

加代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笑着说:“三哥,我是加代,昨天给你打过电话。还是为了薛光辉的事儿来的,给兄弟个面子,让他正常跑客运,以后你在北京有事儿,吱一声,我加代肯定帮忙。”

窦林甫放下鸟笼,看着加代:“兄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规矩不能破。整个密云的运输,上到大客小客,下到三轮车,都得给我交钱,我要是给你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我还怎么混?”

加代站起身,走到窦林甫的办公桌前,语气沉了下来:“三哥,好话我都说尽了,你非得让我把话说绝了?”

窦林甫也火了,一拍桌子:“怎么?你想吓唬我?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恕不远送,你们赶紧走!”

加代走到门口,回头对武猛、丁建、二老硬说:“进屋,给我收拾收拾他!”

武猛早就憋坏了,一听这话,抄起旁边的花盆,对着窦林甫就砸了过去。窦林甫反应快,一躲,花盆 “哐当” 一声砸在墙上,碎了一地。丁建紧接着拿起花架,又砸了过去,窦林甫又躲了过去。

没等窦林甫喘口气,二老硬已经冲到他跟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左眼 “嘎巴” 就是一杵子。窦林甫疼得 “嗷” 一声,连人带椅子翻倒在地。武猛、丁建赶紧冲上去,对着地上的窦林甫一顿拳打脚踢。

武猛踩着窦林甫的胸口,恶狠狠地说:“好说好商量不行是吧?以后再敢扣薛光辉的车,我直接给你销户!”

说完,三人跟着加代,大摇大摆地走了。窦林甫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气得浑身发抖 ——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他爬起来,掏出大哥大,给密云的几个社会大哥打电话,想让他们帮忙收拾加代。可一听是加代,没人敢接这活儿 —— 加代在北京的名声太响,下手狠,人脉广,谁也不想跟他作对。

就在窦林甫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人跟他说:“三哥,你忘了屈东民了?他跟加代有仇,之前被加代收拾过,一直想报仇呢!”

窦林甫眼前一亮,赶紧给屈东民打了电话。屈东民一听要收拾加代,当场就答应了:“三哥,这事儿你找我算找对了!加代那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两人一拍即合,窦林甫出七十万,先付五十万,事成之后再付二十万。屈东民叫上自己的两个兄弟 —— 小斌和小东,当天就赶到了东城,让小斌先跟踪加代,摸清他的行踪。

小斌跟了两天,发现加代住在宝龙小区,每天不管回来多晚,都有司机王瑞开车送,武猛、丁建还会护送他到楼下,根本没机会下手。屈东民有点着急,可他知道,加代总有松懈的时候。

没几天,机会来了。袁宝璟从外地回来,特意找加代吃饭。袁宝璟是个大老板,手里有不少项目,还挺欣赏丁建,加代也想让丁建多跟袁宝璟接触,以后能多赚点钱。

几个人在饭店吃了饭,加代又安排去天山人间接着喝。一直喝到后半夜,加代看丁建跟袁宝璟聊得投机,就说:“丁建,你跟袁老板一块儿住,多跟他学学,以后有机会。” 武猛也在天山人间看上了个姑娘,单独走了。最后,就剩加代和王瑞两个人,开车回宝龙小区。

小斌一直在天山人间门口盯着,一看就剩加代和王瑞了,赶紧给屈东民打电话:“哥,机会来了!就加代和他司机两个人!”

屈东民一听,高兴坏了,带着小东先赶到宝龙小区门口,开着一辆普桑,停在路边守着。小斌则开着一辆面包车,跟在加代的车后面。

加代喝了不少酒,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想吐,让王瑞开慢点。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加代突然皱起眉头 —— 宝龙小区是高档小区,门口平时都是豪车,怎么会停着一辆普桑?

加代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警惕性很高,对王瑞说:“再慢点,把远光灯打开。”

王瑞赶紧打开远光灯,灯光正好照在普桑的前挡风玻璃上。屈东民和小东赶紧低头,加代恍惚看见两个人影,心里更警惕了:“到门口你赶紧掉头,我看看是不是有人要找事儿。”

车刚到小区门口,屈东民突然从普桑上下来,手里拿着五连子,对着加代就开了一枪。“砰” 的一声,子弹擦着车玻璃飞了过去。加代早有防备,大喊:“王瑞,赶紧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