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队!这儿……这儿还有活物!”年轻警员带着惊恐的呼喊,瞬间打破了别墅内灭门惨案后的死寂。
唯一幸存下来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八岁的金毛,名叫“闪电”。
屠戮发生时,它凭借装死躲过一劫。此刻,它对身旁主人的遗体毫无反应,径直从房间角落叼出一把冷冰冰的钥匙,放在刑警队长脚边,接着用头指向那扇紧闭的地下室门。
赵宏远这辈子最自豪的有两件事。
其一,他从一贫如洗的建筑小工,摇身一变成为如今资产上亿的建筑集团老总。
其二,他养了条叫“闪电”的金毛。
很多人评价赵宏远,大气。
“大气”在当地话里,就是夸人豪爽、仗义、有担当。赵宏远虽不是本地人,但觉得这词就像为他量身打造。
穷困潦倒时,他住在城中村那不足十平米的破屋里,吃着五块钱一份的盒饭,却舍得花两千块从朋友那买回刚断奶的闪电。
朋友劝他:“老赵,你饭都快吃不上了,还养狗?还是这么娇贵的金毛。”
赵宏远咧嘴一笑,摸了摸闪电毛茸茸的脑袋:“你不懂,这是投资。这小家伙能给我带来好运。”
闪电还真没让他失望。
它是一条纯种金毛猎犬,父母都是战功赫赫的搜救犬,骨子里就透着机灵劲儿。
赵宏远在工地干活,它就守在工具旁;赵宏远熬夜做方案,它就安静地趴在他脚边,从不捣乱。
那些年,是赵宏远最艰难的日子,也是他和闪电感情最深的时候。一人一狗,相依为命,一碗饭分着吃,一张床挤着睡。
从破屋搬进别墅那天,赵宏远抱着已经长成大狗的闪电,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豪气冲天地指着二楼一间采光好的小卧室说:“闪电,看好了!以后这就是你的新窝!还有独立阳台呢!”
工人们都笑起来,说赵总对狗比对人都亲。
赵宏远却一脸严肃。他从建筑小工干到建筑集团老总,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其中有机遇,更离不开人脉的帮助。但每一个孤独无助、想要放弃的夜晚,都是闪电温暖的身体和无声的陪伴,给了他重新振作的力量。
所以,在他心里,闪电不是宠物,是兄弟,是功臣,是家人。
赵宏远的家,在外人看来是最标准的幸福家庭。
妻子林婉柔是个温柔贤惠的南方姑娘,曾经是幼儿园老师,嫁给赵宏远后,就辞了职,专心照顾家庭。
她从不插手丈夫生意上的事,只是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把每个人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赵宏远在外拼搏,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一锅热汤在炉上温着。林婉柔就像一泓清泉,洗去了他身上的疲惫与尘埃。
他们有个三岁的小女儿,叫赵心怡,小名“怡怡”。
小丫头粉雕玉琢,是全家人的宝贝。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在闪电后面,把它当成自己的小坐骑。
闪电很通人性,知道这是小主人,从不生气。不管怡怡怎么揪它的耳朵,扯它的尾巴,它都只是温顺地趴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个慈祥的长者。
赵宏远的父母也从乡下搬了过来,住在一楼的房间。老两口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没想到老了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整天笑得合不拢嘴。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他们家最喜欢的地方,是三楼的露台。露台很大,摆放着竹编的桌椅和遮阳伞,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
每到夏天,一家人就喜欢在露台上一边吃饭,一边欣赏城市的夜景。
远处的灯火连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晚风吹过,带着花草的芬芳。
赵宏远会点上一支烟,看着妻子温柔的笑容,听着女儿和父母的欢声笑语,还有闪电满足的呼吸声。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赵宏远,对得起所有人。
创业至今,他手下的施工队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从没拖欠过任何一个工人一分钱。
每年年底,别的老板都在躲债,只有他的公司门口,是工人们排着队领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他的口碑,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大家都说,赵老板是个好人,是个有良心的企业家。
赵宏远也一直坚信,好人有好报。
可惜,他错了。
这天晚上,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一家人照例在露台上吃晚饭。林婉柔做了赵宏远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老爷子喝了二两小酒,小怡怡举着鸡翅,非要和闪电分着吃。
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平常。
只是,闪电似乎有些不对劲。
它不像平时那样安静地趴在桌下,而是显得有些烦躁。它时不时地站起来,走到露台边,对着楼下漆黑的花园低声吼叫,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闪电,怎么了?”赵宏远放下筷子,走到它身边,顺着它的目光望下去。
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地灯发出微弱的光,树影在风中摇曳,像一个个沉默的黑影。
“没事,可能是有老鼠跑进来了吧。”赵宏远拍了拍闪电的头,安慰道。
林婉柔也笑着说:“这小家伙,就是太警觉了。咱们这别墅区,保安24小时巡逻,安全得很。”
一家人都没把这个小插曲当回事。
晚饭后,奶奶带着怡怡去洗澡讲故事。爷爷回房看电视。赵宏远和妻子在露台上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家常。
十点左右,他们也回房休息了。
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夜,越来越深。别墅区里万籁俱寂,只有风声和虫鸣。
没有人知道,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一场灭顶之灾,正悄无声息地降临在这个幸福的家庭。
市刑警支队队长陈峰,已经有十年没见过这么惨烈的现场了。
接到报警电话是清晨六点,报案人是赵家的保姆,说她按时来上班,却怎么也敲不开门,还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当防盗门被强行破开的那一刻,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老刑警,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客厅里,血流成河。
赵宏远和他年迈的父亲,倒在沙发旁。两人的身上都有多处刀伤,致命伤都在心脏部位,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二楼的主卧室里,是赵宏远的妻子林婉柔和他们三岁的女儿。母女俩紧紧地抱在一起,母亲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但凶手显然没有放过她们。
孩子的奶奶,则倒在通往儿童房的走廊上。
一家五口,无一幸免。
现场勘查的警员们个个脸色凝重。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不止一人,而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指纹和脚印,监控设备也被人为破坏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残忍至极的灭门惨案。
“查!”陈峰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给我查!把赵宏远所有的社会关系都给我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凶手能从天上掉下来,又能飞回天上去!”
整个别墅里,弥漫着死亡的阴冷和压抑。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陈队,快看!这儿……这儿还有个活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主卧室的大床底下,一只成年的金毛猎犬,正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
它的毛发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身体僵硬,看起来已经死透了。
但就在警员靠近的时候,那条“死狗”,竟然……动了一下。
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闪电没死。
在那个恐怖的夜晚,当陌生的、带着杀气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时,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
它想冲出去,想用自己的牙齿去保护它的家人。
但是,它不能。
因为它的血脉里,流淌着搜救犬的基因。它的本能告诉它,面对无法抗衡的敌人,隐蔽和保命,才是最有价值的选择。
它听到了主人的怒吼,听到了女主人的尖叫,听到了小主人的哭喊……最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浓重的血腥味钻进它的鼻腔,那是它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味道。
它强迫自己蜷缩在床下,屏住呼吸,放缓心跳,将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它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些熟悉的、带着正义气息的脚步声出现,它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
它活下来了。
它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幸存者。
陈峰看着这条从血泊中“复活”的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它。
“没有外伤……它是在装死!”陈峰得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一条狗,在目睹了主人全家被杀后,竟然能冷静地通过装死来躲过一劫?这需要何等的智慧和心理素质?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条狗的机智而惊叹时,闪电动了。
它从床底爬了出来,无视了满地的狼藉和亲人的尸体,径直走到了房间的衣柜旁。
它用鼻子拱开柜门,从里面叼出了一串钥匙。
然后,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陈峰面前,将那串钥匙轻轻地放在了他脚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看着陈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和……催促。
它摇了摇尾巴,不是那种见到熟人时的欢快摇摆,而是一种短促而有力的、指向性的摆动。
它的鼻子,朝着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毫不起眼的门,点了点。
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的天啊……”一个年轻警员喃喃自语,“它……它是在给我们带路?”
陈峰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死死地盯着那条狗,又看了看地上的钥匙和那扇紧闭的地下室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
“戒备!”他猛地站起身,对身后的队员们低吼道,“所有人,跟我来!打开地下室!”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这起案件最关键的秘密,或许就藏在那扇门的后面。
几个警员立刻举起了枪,呈战斗队形,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地下室的门。
陈峰捡起地上的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锁开了。
门被缓缓推开,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柱,迫不及待地射向了门后的黑暗。
当看清地下室里的景象时,站在最前面的陈峰,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经百战,见过无数离奇的案件,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他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挤出了一句带着极度震惊和不可思议的低吼: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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