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伟国,求求你救救浩子,他还年轻啊!"破旧的军大衣下,林伟军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面。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亲哥哥,心中五味杂陈。

三十五年前,正是他夺走了我考上军校的机会,让我从天之骄子变成了砖厂搬运工。

如今风水轮流转,他却为了儿子进监狱的事来求我这个当年被他踩在脚下的弟弟。

"当年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三十五年积攒的怨恨。

林伟军抬起头,满脸泪痕:"伟国,我知道当年对不起你,可是..."

"可是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想起我这个弟弟了?"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正要关门,他突然喊出了一句让我愣在原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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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刚从军区办完中校退役手续回到家,我还没来得及脱下那身穿了大半辈子的军装,门铃就响了。

这身军装陪伴了我三十五年,从青涩的新兵到威严的中校,它见证了我所有的荣耀与汗水。

如今要永远脱下它,心中竟有几分不舍。

我正准备把它小心地挂在衣橱里,门铃声却打断了这个仪式般的时刻。

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

那件军大衣我认得,那是八十年代的老款式,颜色已经褪得厉害,肩膀处还有明显的补丁。

我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我的亲哥哥林伟军。

时间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记忆中那个比我高一头、肩膀宽阔、总是一脸得意的哥哥,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下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沧桑。

开门的那一刻,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眼前这个人,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我最恨的人。

儿时的许多记忆瞬间涌现:他教我骑自行车时的耐心,他为我出头时的勇敢,还有他离家时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伟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比记忆中苍老了许多,"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没有让他进门,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这个当年意气风发穿着军装离家的哥哥,如今却像个落魄的老人,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寒冷。

"浩子出事了。"他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他和人打架,把人打进了医院,现在要坐牢了。伟国,你在部队这么多年,认识的人多,求求你帮帮他。"

浩子,那是他儿子的名字。

我记得那个孩子,小时候见过几次,长得很像林伟军年轻时的样子,眼神很清澈。

没想到如今也长大了,还惹出了这样的麻烦。

听到这话,我心中涌起一阵冷笑。

当年他夺走我的前途时,可曾想过要帮我?

那时候我才十八岁,满怀着对军校生活的憧憬,为了那个机会我拼命学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可是父亲的一句话就把我的梦想彻底粉碎了。

而他,却理所当然地接受了那个本该属于我的机会。

如今他的儿子有事了,却想起了我这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弟弟。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那关我什么事?"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林伟军听了却像被雷击一样,整个人颤抖起来。

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破灭,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当年的我也是这样绝望过。

"伟国,我知道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三十五年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为了考上那所军校付出了多少努力吗?你知道当父亲说要把我的名额给你时,我有多绝望吗?"

那些被埋藏了三十五年的痛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那个下午,父亲冷漠地告诉我,军校的名额要给林伟军,因为他是长子,因为家里需要他去出人头地。

我记得当时的自己像被人当头一棒,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林伟军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伟国,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浩子..."

"过去的事?"我冷笑一声,"对你来说是过去的事,对我来说,那是改变我一生的事。"

是的,那件事改变了我的一生。

我没能去成我梦想的军校,而是被迫走了另一条路。

虽然最后我也成了军人,但那种被夺走梦想的痛苦,谁能理解?

说完,我转身要关门。林伟军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愣住了。

这个曾经高傲的哥哥,这个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人,竟然跪在了我面前。

"伟国,我求你了,浩子真的还年轻,他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就毁了。"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哥哥。

这个曾经高我一头、总是欺负我的哥哥,如今却跪在我面前求我。

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包括人与人之间的位置。

"你起来吧。"我叹了口气,心中的愤怒似乎被这一跪给浇灭了几分。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伟国,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浩子是无辜的啊。"

林伟军的眼泪流了下来,"他从小就没有母亲,跟着我吃了太多苦。这次他也是被人逼急了才动手的。"

看着他流泪的样子,我想起了当年他离家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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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穿着崭新的军装,意气风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看着本该属于我的荣光被他带走。

"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冷冷地说,"当年你们有考虑过我吗?"

林伟军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或许在这一刻,他也想起了当年的我,想起了那个绝望的弟弟。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说完就关上了门。

隔着门,我能听到林伟军在外面抽泣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我靠在门后,闭上了眼睛。

三十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当年的一切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02

那是高考恢复的第一年,整个县城都沸腾了。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日没夜地读书,就是为了这一天。

家里很穷,父亲林大山是个木匠,母亲王秀莲在生产队干活。

我们兄弟俩,哥哥林伟军比我大三岁,从小就不爱读书,整天和村里的小混混厮混。

而我,从小就是村里人口中的"读书的料"。

老师说我聪明,说我将来一定有出息。我也一直这么相信着,拼命地读书,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走出这个穷山沟。

高考的那三天,我发挥得很好。

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能考满分。交卷的时候,监考老师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成绩出来的那天,我考了全县第三名。

更让人兴奋的是,我被县里唯一的一个军校名额录取了。

那天晚上,我兴奋得一夜没睡。

我想象着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想象着将来能当上军官的样子。

母亲也很高兴,她一边给我缝补衣服,一边说:"伟国啊,你终于要出人头地了。"

可是第二天,父亲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阴沉,看都不看我一眼。

"大山,伟国考上军校了!"母亲兴奋地告诉父亲。

父亲阴着脸坐在炕上,点了一支烟:"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高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母亲有些不解。

父亲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伟国不能去。"

我愣了一下:"爸,为什么?"

"这个名额要给你哥。"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却像一道闪电劈在我头上。

"凭什么?"我跳了起来,"这是我考的,为什么要给他?"

"就凭他是你哥!"父亲怒吼一声,"就凭他是长子!"

"可是他根本没考上!"我的声音都颤抖了,"他连高中都没读完!"

"那又怎么样?"父亲冷笑一声,"反正县里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考的。只要改个名字,伟军就是林伟国,林伟国就是伟军。"

我感觉天旋地转,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的前途,我的未来,怎么能这样随便给别人?

"不行!"我大声喊道,"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都没用。"父亲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我是你爸,我说了算。"

"大山,这不行啊。"母亲也慌了,"这是伟国的前程,你不能这样啊。"

"闭嘴!"父亲转头对母亲吼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伟军是长子,理应他先有出息。伟国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什么机会?"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父亲被我问得一时无语,接着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敢质疑我?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

这个我从小敬畏的男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伟国。"林伟军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爸说得对,我是哥哥,这个机会应该是我的。"

"你也要抢我的机会?"我转头看着哥哥,眼中满是失望,"你明明知道这是我考的!"

林伟军避开了我的目光:"反正...反正我也不想去当兵。但是既然爸这么说了,我就去吧。"

"你不想去为什么要抢我的?"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因为你爸让我去!"林伟军突然发怒了,"你以为我想要你这破机会吗?"

我看着眼前的哥哥,感觉自己根本不认识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怎么能这样理所当然地夺走我的未来?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母亲跪在了地上,"伟国为了这次考试准备了这么久,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起来!"父亲一把拉起母亲,"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县里办手续。"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跑到了村后的山上,对着夜空大哭。

我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这样捉弄我?我明明已经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为什么要被人夺走?

三天后,林伟军穿上了本该属于我的军装。

他站在门口,看着满脸泪痕的我,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伟国,好好在家待着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是每个人都能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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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从那一刻起,我发誓要靠自己的努力证明,我林伟国不比任何人差。

03

林伟军走后,我被父亲安排到了镇上的砖厂工作。

那是一份又脏又累的活,每天要搬运几千块砖头。

我的手很快就磨出了血泡,背也被压弯了。可是我咬着牙坚持着,因为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砖厂的工友们都很同情我。他们知道我原本考上了军校,却被哥哥顶替了。

"小林啊,你这命也太苦了。"老王师傅总是这样叹气,"本来能当军官的,现在却要在这里搬砖。"

我从来不回应这样的话,只是默默地干活。

心中的那团火,让我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一年后,我瞒着家里人报名参军了。

体检的时候,军医看着我一身的肌肉,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在哪里锻炼的?"

"砖厂。"我简单地回答。

"砖厂?"军医笑了,"那可是个好地方锻炼身体。"

我被分配到了一个步兵团。

新兵连的训练很苦,但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在砖厂搬了一年砖的我,体力远超其他新兵。

更重要的是,我有着强烈的上进心。

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在练习;别人聊天的时候,我在学习军事理论。

班长很快注意到了我:"林伟国,你小子不错啊,有当兵的天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真实经历,只是一味地努力。三个月后,我被选为新兵代表,在全团大会上发言。

那一刻,我想起了在砖厂的那些日子,想起了被夺走的军校梦想。我告诉自己,既然命运让我走这条路,我就要走得比任何人都好。

两年后,我考上了军校。这次,没有人能夺走我的机会了。

在军校的四年里,我拼命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毕业时,我被分配到了一个机械化步兵师,担任排长。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路升迁:副连长、连长、副营长、营长...每一个职位,我都干得兢兢业业,每一次提拔,都是凭着真本事。

与此同时,林伟军在军校的日子却并不顺利。

他根本不适合军队的生活。

严格的纪律、艰苦的训练、复杂的理论学习,这些都让他倍感痛苦。

第二年,他因为和同学打架被记了大过。

第三年,他又因为违反纪律被警告。

到了第四年,他终于忍不住了,在一次冲突中打伤了教官,被军校开除。

林伟军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父亲见到他的那一刻,脸都绿了。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有半年才毕业吗?"

"我被开除了。"林伟军低着头说。

"什么?"父亲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我说我被开除了!"林伟军突然爆发了,"你满意了吧?你非要我去当兵,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父亲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计划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伟军回来后,在家里待了几个月,然后开始做生意。

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人都在下海经商。

林伟军天生有做生意的头脑,加上敢打敢拼的性格,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几年后,他就成了村里有名的万元户。

那时候,村里人见了他都要恭维几句:"伟军啊,还是你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发了财。"

林伟军也因此变得有些得意忘形。

他买了小汽车,盖了大房子,娶了漂亮的媳妇。

在村里人眼中,他就是成功人士的典型。

可是好景不长。

九十年代中期,他投资失误,生意一落千丈。

雪上加霜的是,妻子在这时候带着儿子离开了他,只留下一句话:"我要的是有钱的丈夫,不是一个失败者。"

从那以后,林伟军就一蹶不振了。

他试过重新创业,但都以失败告终。

慢慢地,他从一个春风得意的成功商人,变成了一个落魄的中年男人。

而我,则在军队里稳步上升。

从排长到连长,从营长到团长,再到师里的副参谋长。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实实。

我没有结婚,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同事们都说我是个工作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的那团火从来没有熄灭过。

三十五年后,我以中校军衔退役,而林伟军却成了一个为儿子求情的可怜父亲。

命运真是奇妙,当年他夺走了我的机会,如今却要来求我帮忙。

04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到门外有声音。

透过窗户一看,林伟军竟然又来了。

晨曦刚刚透过云层洒下淡淡的光芒,整个小区还很安静。

这次他没有按门铃,就蹲在门口的台阶上,佝偻着背,双手抱着膝盖,像个要饭的乞丐。

他的那件破旧军大衣在晨风中显得更加单薄,头发因为一夜的露宿而变得凌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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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场面,我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哥哥,如今却为了儿子的事情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打开门,他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动作有些僵硬,显然在外面坐了很久:"伟国,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嘶哑,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长时间没有洗漱的味道。

"我昨天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皱着眉头,心中的怒火又被点燃,"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伟国,我求求你听我说完。"

林伟军的眼睛红红的,血丝密布,显然一夜没睡,"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不起你,但是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

"不是你的错?"我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三十五年积累的愤怒,"那是谁的错?"

"是爸的错!"林伟军激动地说,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以为我想要你的名额吗?我根本不想当兵!我从小就怕那些严厉的训练,怕那些规矩!"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

记忆中的林伟军确实从小就比较散漫,不喜欢被约束,而军队生活恰恰是最需要纪律性的。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破绽。

"我怎么拒绝?"林伟军苦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你知道爸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我要是不听他的,他能把我打死。你忘了他是怎么打我们的吗?"

说到这里,林伟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那里曾经留下过父亲皮带抽打的伤痕。

我也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记忆,父亲确实是个极其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暴躁的人,他的话就是家里的圣旨,谁敢违抗就是一顿毒打。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真的,但我不想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这三十五年的恨意岂不是错了方向?

"就算是这样,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漠,"你还是夺走了我的机会,你还是去了我梦想的军校。"

"我知道,我知道。"林伟军连连点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敢见你。每次想起你当时绝望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现在浩子出事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毁掉。"

"你儿子犯法了,那是他的问题。"我转身要走,声音冰冷如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看着我要关门,林伟军急了,伸手拦住门框:"伟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哥哥吧!我这辈子已经够惨的了,不能再让浩子也毁了啊!"

"伟国,等等。"林伟军突然叫住了我,"我知道一些当年的事,你可能不知道的事。"

我停下了脚步:"什么事?"

"档案的事。"林伟军压低了声音,"你知道档案是怎么被调换的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当年爸去县里办手续的时候,档案已经被人提前调换了。"林伟军说,"爸只是去签个字确认而已。"

"什么意思?"我的心跳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