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导语

2016年9月1日凌晨,韩国首尔汉江大桥上,一个身穿名牌外套的女人慢慢走向桥栏。

桥下灯火通明,车流如织,这座城市依然繁华,但她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光芒。

她叫李美兰,56岁,《朝鲜日报》大股东方容勋的妻子,韩国顶级财阀家族的女主人。

但此刻,没人能想到她刚刚从地下室的囚禁中逃脱出来。

就在十天前,她被四个亲生儿女强行拖上救护车,准备送往精神病院。

她拼命抓住沙发不放,孩子们对着医护人员大喊:

"砍掉她的手!砍掉她的手!"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在这个家庭中,连一条狗都不如。

她在临死前给哥哥李承哲留下最后的话:

"我想活下去,可是要怎么才能战胜《朝鲜日报》呢?我很害怕,除了死,没别的办法了。"

当她纵身跳下汉江的那一刻,韩国最权势的媒体家族,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掩盖行动。

他们只用8个小时就火化了尸体,4个孩子在灵堂里做胜利手势,甚至没有通知她的娘家人参加葬礼。

但这些只是开始。

是什么让一个医学世家的千金沦落到如此境地?

这个看似完美的财阀家族,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令人发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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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1

1983年春天,首尔樱花盛开,23岁的李美兰从高丽大学医学院毕业。

她站在校门前拍毕业照,白色学士服在春风中飘动,笑得很灿烂。

同学们都羡慕她的家世。

李家三代行医,祖父是朝鲜王朝时期的御医,父亲李承焕是青瓦台的特聘牙医,给好几任总统看过牙。

在韩国,医生是最受尊敬的职业,李美兰从小就被当作"别人家的孩子",聪明、美貌、家世好,前途一片光明。

"明年你就去美国进修吧。"

父亲抚摸着她的头发,"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回来后你就接手诊所。"

李美兰点点头,对未来充满期待。

她要去世界顶尖的医学院深造,回来后成为韩国最优秀的女医生。

谁知道,一个晚宴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是医协举办的慈善晚会,李美兰穿着淡蓝色长裙跟在父亲身后。

她的气质和相貌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承焕医生,这是令千金吧?"中年男人带着年轻人走过来,

"我是《朝鲜日报》的方会长,这是我二儿子容勋。"

李美兰礼貌地点头,内心并没有太多波澜。

她见过不少商界政界的公子哥,大多都是纨绔子弟。

但方容勋不一样。

他看起来很有教养,说话温和有趣,当他邀请李美兰到花园里聊天时,她竟然答应了。

"听说你要去美国留学?约翰斯·霍普金斯是很好的学校。"方容勋递给她一杯香槟。

"你怎么知道?"

"我有朋友在那边工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两人在花园里聊了很久,从医学聊到文学,从音乐聊到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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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兰发现这个男人见识很广,而且对她的专业很尊重,这让她产生了好感。

接下来几个月,方容勋经常约李美兰出来。

他带她听音乐会,看艺术展,去高档餐厅用餐。

每次约会都是个完美绅士,总是记得她喜欢的花,知道她爱吃的食物。

李美兰渐渐被这种浪漫攻势打动了。

她从没遇到过这么用心的男人,连她提到的一本书,他都会专门买来读。

1984年春天,方容勋单膝跪在李美兰面前,手捧巨大的钻戒。

"美兰,嫁给我吧。"

周围樱花飞舞,浪漫得像童话。

李美兰看着他真诚的眼神,防线彻底崩塌。

"我愿意。"她含泪说道。

那一刻,李美兰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她主动提出推迟留学,想先完成终身大事。

方容勋听了很感动,紧紧抱住她。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他在她耳边说。

李美兰的父母对这门婚事有些担心。

方家虽然是顶级财阀,但豪门水深,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美兰,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父亲担忧地问。

"爸爸,容勋不是那种人。他很爱我,也很尊重我。我们说好了,结婚后我还可以继续事业。"

看到女儿满脸幸福,父亲最终点了头。

能和《朝鲜日报》这样的媒体巨头联姻,对李家也不是坏事。

婚礼在首尔最豪华的酒店举行,《朝鲜日报》用整版报道了这场婚礼。

方容勋公开表达对李美兰的爱意,称她为"最珍贵的礼物"。

李美兰穿着价值几千万韩元的婚纱,在祝福声中走向她以为的幸福。

她不知道,这场华丽婚礼,其实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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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02

蜜月很短暂,三个月后,李美兰就看到了方容勋的真面目。

第一个信号出现在她怀孕时。

当李美兰兴奋地告诉丈夫这个好消息,方容勋的反应很冷淡。

"既然怀孕了,工作就别做了。"他头也不抬地说,"在家养胎吧。"

"可是我们说好的,结婚后我还能继续行医。"

"那是以前。"

方容勋抬头看她,眼中没有温情,

"现在你是方家的媳妇,就要有媳妇的样子。家里不缺你那点钱。"

李美兰愣住了。

这个男人和追求时判若两人,温柔体贴好像只是幻觉。

"可是我喜欢我的工作..."

"够了!"方容勋猛拍桌子,"你现在是我妻子,要听我安排。别再提工作的事!"

这是李美兰第一次看到丈夫发脾气,她被吓得不敢说话。

这只是开始,随着孕期推进,方容勋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他开始限制李美兰行动,不允许她单独外出,连回娘家都要提前请示。

每月给她的生活费少得可怜,买什么都要详细汇报。

"你花钱怎么这么没节制?"方容勋看着账单,脸色阴沉,"一个月十万韩元还不够?"

"这些都是必需品,孩子的营养品,还有产检费用..."李美兰小声解释。

"产检?生孩子有什么稀罕的?"方容勋冷笑,"我妈生了四个,也没这么矫情。"

李美兰想反驳,但看到丈夫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方家这样的大家族,规矩多点也正常。

但真正让她绝望的,是发现方容勋的私生活有多混乱。

那天晚上,李美兰起来上厕所,听到楼下传来说笑声。

她以为家里来了客人,下楼查看,结果看到终生难忘的一幕。

方容勋正和一个年轻女人在沙发上拥抱,两人衣衫不整,显然刚结束某种活动。

看到李美兰,女人慌忙整理衣服,方容勋却毫不在意。

"你下来干什么?"他甚至没起身,淡淡地问。

"我...我只是想..."李美兰声音颤抖。

"回房间去,这里没你事。"方容勋挥挥手。

李美兰呆呆地站着,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母亲情绪,开始剧烈踢动。

她捂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说让你回房间,没听见吗?"方容勋不耐烦了。

那一刻,李美兰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

她只是生育工具,用来维持门第的摆设。

从那天起,方容勋不再掩饰本性。

他经常带不同女人回家,有时甚至在李美兰面前亲吻她们。

当李美兰抗议时,他冷冷地说:"这是我家,我想带谁就带谁。你要不满意,可以滚回娘家。"

但李美兰已经无路可退。

她怀着孕,经济来源被切断,社交圈被限制。

她逐渐发现,方家的权势比想象中更庞大。

《朝鲜日报》不只是张报纸,它是韩国媒体界的巨头,控制着舆论导向。

方容勋的哥哥方龙勋是现任社长,他本人也是大股东,同时还经营高端酒店等产业。

在韩国,得罪方家就等于得罪整个媒体界。

没有律师敢接李美兰的离婚案,没有医生敢为她作证,连娘家人都劝她忍耐。

"美兰,为了孩子,你忍一忍吧。"父亲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心疼得说不出话。

但他能怎么办?一个医生,怎么对抗韩国最有权势的财阀家族?

李美兰在绝望中生下第一个孩子,是女儿。

方容勋对这孩子很冷淡,在财阀家庭中,女孩价值远不如男孩。

"赶紧再生个儿子。"婆婆抱着孩子,对李美兰下命令。

李美兰还没从产后抑郁中恢复,就又怀了第二胎。

接下来几年,她连续生了四个孩子,两男两女。

每次怀孕生子,都是对身心的巨大摧残。

方容勋不仅不体贴照顾,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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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03

李美兰的噩梦,从第四个孩子出生后达到顶峰。

1990年,李美兰30岁了。

连续生育让她身体严重透支,人变得憔悴不堪。

方容勋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方容勋指着镜中的李美兰,眼中满是嫌恶,

"皮肤松弛,身材走形,简直不忍直视。"

李美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实不再是当年光彩照人的医学院高材生了。

多年折磨让她提前衰老,眼中再无光芒。

"我可以做保养,可以减肥..."她小声说。

"保养?减肥?"方容勋冷笑,"你以为化妆品能掩盖内在丑陋吗?"

这样的羞辱天天上演。

方容勋会在孩子面前贬低李美兰,告诉他们母亲是"没用的女人"。

他还故意带其他女人到家里,让李美兰在客人面前丢脸。

方容勋开始对李美兰动手。

第一次挨打是因为小事。

李美兰整理方容勋西装时,不小心把口袋里的名片掉在地上。

那张名片写着女人的名字和电话。

"你敢偷看我东西?"方容勋冲进房间,一把抓住李美兰头发。

"我没有,我只是..."

啪!一个响亮耳光打断了李美兰的解释。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打了她。

"下次再让我发现你碰我东西,就不只是耳光了。"方容勋冷冷威胁。

从那以后,暴力成了家常便饭。

方容勋会因为各种理由打李美兰:饭菜不合口味,孩子哭闹太吵,甚至仅仅因为心情不好。

李美兰身上开始出现各种伤痕。

手臂的淤青,背部的抓痕,脸上的掌印。

她学会用化妆品掩盖伤痕,学会在人前强颜欢笑。

但最让她痛心的是,连亲生孩子也站在父亲一边。

方容勋经常对孩子们说:"你们母亲是没用的女人,她拿了我的钱回娘家,想继承我财产就必须让她把钱还回来。"

孩子们从小被灌输这种思想,开始仇视母亲。

当方容勋打李美兰时,孩子们不仅不阻止,有时还会起哄。

"打她!打她!"十岁的大儿子会这样喊。

"妈妈就是坏人!"八岁的小女儿也学父亲口气。

李美兰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们,心如刀绞。

她想解释,想告诉孩子们真相,但方容勋的威胁让她不敢开口。

"如果你敢对孩子说我一句坏话,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他们。"方容勋这样威胁。

在韩国,父权至上的传统仍然很强。

离婚案中,孩子抚养权通常归父亲。

李美兰不敢冒险,只能继续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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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04

2005年,李美兰45岁了。

这一年,她终于鼓起勇气提出离婚。

"离婚?"方容勋听后哈哈大笑,"你以为你是谁?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不要财产,孩子也可以归你,我只想要自由。"李美兰恳求。

"自由?"方容勋表情变得狰狞,"我告诉你,在这世界上,没人能从方家逃脱!"

当天晚上,方容勋就给韩国各大律师事务所打电话,警告他们不要接李美兰的离婚案。

"谁敢帮她,就是跟《朝鲜日报》作对。我会让那个律师事务所在韩国开不下去。"

这威胁很有效。

李美兰联系了十几家律师事务所,没一家敢接她案子。

有律师甚至建议:"算了吧,你斗不过方家。"

绝望的李美兰只能继续忍受。

方容勋为了惩罚她,开始了残忍折磨。

他把李美兰赶到地下室居住。

那里阴暗潮湿,只有一张破床和一把椅子。

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一道细缝透光。

"既然你想离开,就先在这里反省吧。"方容勋冷笑着说。

从2016年5月开始,李美兰被囚禁在地下室里。

她每天只能得到很少食物,大多是发霉的剩菜剩饭。

方容勋经常带四个孩子到地下室,对她进行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

"妈妈,你把爸爸的钱藏哪了?"大女儿质问。

"快说出来,不然就打你!"大儿子挥舞拳头。

当李美兰试图解释时,迎来的总是暴力殴打。

她身上出现了很多伤痕:胳膊的压痕,腋窝的淤青,大腿的抓伤。

家里佣人看不下去,偷偷给李美兰送过食物,但被方容勋发现后,那佣人立刻被解雇。

"夫人在地狱里生活,老板动不动就打人。"被解雇的佣人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时这样说。

李美兰天天生活在恐惧中。

她害怕方容勋的拳脚,害怕孩子们的冷漠,害怕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她试图向外界求救,但方容勋控制了她所有通讯工具。

手机被没收,座机被拆,连家里佣人都被要求监视她一举一动。

地下室四个月里,李美兰身心受到极大摧残。

她开始出现精神问题,经常自言自语,有时会突然大哭或大笑。

方容勋看到她状态,产生了一个恶毒想法。

"既然你已经疯了,就应该去该去的地方。"他阴险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