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身边的哥们啊,基本上代哥都帮过他,然而说今天这个事儿不是别人的事儿,是代哥自己的事。

那天下午,大鹏给加代打了电话,说: 饭店呢,还有那个网吧,营业执照都到期了,我昨天去办这个事,之前我和管这个事儿的老一关系不错,现在他调走了,新来这个姓邵,我也没怎么屌他呀,他之前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那两回我也没去,好像挑理了似的,告诉我呀,说咱那个网吧还有饭店执照都不合格儿,以前找人办的,也没费啥劲,这回说啥都不合格儿了。

他啥意思?

他也不是啥意思,哥,就是变着法儿的,找点儿事,我昨天早上去了,在他办公室没谈明白,就是变着法想要点儿钱,我没给面子。

要多少啊?

他明明说可能要块手表或者要台车,他就告诉我,手腕子好像有点儿空,现在上下班儿都是走路的,费点儿劲。

晚上我看看,谁认识,我约他一下,跟他见个面儿。

电话一挂,代哥都没当回事儿,下午代哥跟哥们儿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他晚上还有个局,正好啊,遇上戈登了,王永强他们几个。

代哥说: 永强啊,你在这儿干啥呢?

我领几个哥们儿过来吃口饭。

正好你在这儿,我问你点儿事儿啊,这个东城新来个经理姓邵,专门儿管那个网吧儿啊,还有饭店的营业执照,你认识不?

邵经理,我应该见过呀,但是不太熟啊。

明天你帮我约一下,咱那个营业执照要过期了,现在要查起来的话,这个事儿不好办,你帮我约他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儿啊,有时间,咱们两块儿坐一坐。

哥,你听我信儿啊,我回去之后再办这个事儿。

王永强也是个办事人,两天以后啊,真给回电话儿说: 哥呀,明天中午,咱上北京饭店吃饭,我唠这事儿了,跟我俩呀,劲儿挺大的,我说那是我哥,我说怎么得罪你了邵哥,他说不管,你是谁哥,谁是你哥,他说这个两个执照就不对劲儿整齐了啊,到时候儿给你查封了。

那是他说的话啊,可不是我说的。我说先吃午饭,告诉我除了北京饭店哪儿也不去。

行,那就去北京饭店,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哥说这个你也别生气啊,据我所知,这小子以前,好像是咱们四九城二哥身边儿的助理,挺硬实,要不他敢明目张胆的这么找你,而且据我所知啊,他半年或者一年呢,还得往上升一升。

行,那我知道了,那明天中午啊,我过去。

第二天中午,代哥在家也准备了,头回见面20条华子,又给买了一箱台子,这个阵仗啊,可以了吧。

代哥是抱着跟你交朋友的心态去的,带着大鹏哥俩开着车来的,等到了北京饭店icon的门口儿,老许在楼下一摆手儿,代弟,怎么回事啊?

新来的经理说我那网吧、饭店不合格。

那怎么能不合格儿呢?你这饭店不都是正常运营吗?

哎呀,一会儿看看啥意思,跟他聊聊,没啥事儿,你忙你的啊。

代哥领着大鹏上去了,这个老邵和永强以及永强司机他们三个已经在房间里边儿。

老邵挺有派头儿,人家确实也是吃过,也是见过,那原来呀,是二哥身边的人,那确实挺牛逼,而且他是司机出身,绝对有过人之处,在主座儿上就坐着。

加代推门而进了,永强一站起来说: 哥呀,我介绍一下,这个是邵总。

老邵,头儿都不抬,在那儿抽着烟说: 你是那个什么任家忠啊。

你好大哥,叫我代弟就行,我这个人就不明白了啊,你们这些所谓的什么社会呀,生意呀,代弟是你外号儿还是怎么的,你是什么人就是什么名儿,不是家忠吗?怎么我叫你不对呀。

大哥你好,说的对,这个头回见面儿啊,咱们接触接触,以后有什么事儿啊,咱好说,你说是不?

你们都不用握手儿了,行吧,那个永强啊,还点不点。

点完了,哥,你看你还吃点儿什么。

大哥呀,爱吃什么?点什么。

简单的坐一会儿,我一会儿要走。

老邵说: 你俩都坐一会儿,包括你也是啊,王永强,你也坐下,我简单的说两句,俩问题啊,第一个你们的执照不合格,第二个,我听说你家这买卖不小,听说你在深圳都有买,说你相当有钱,你有钱归有钱啊,你有人脉归你有人脉,你在我这儿啊,我要是不点头儿,你这俩买卖就得黄,听懂没。

大哥我明白,但是大哥我哪个地方儿得罪过你,大哥你怎么就盯上我。

不是盯上你啊,我对你这人,就没有什么好印象,说你是个流氓儿,说你是个社会嘛,说你在四九城可好使,没有你不敢打的,没有你不敢骂的,你在我面前怎么的?现在我看看你有多横啊,你就在我这儿坐着啊,我叫你干啥?你不得干啥呀。

大哥,咱俩头一回见面,头一回接触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是吧,可能大哥听别人儿讲。我硬件不太好,咱哥俩接触上你就明白了,兄弟自认为我这人还算不错。

你别跟我提这个提那个的,我现在要说的还不是你,你手里的这些经理呀,叫什么?大鹏,来,你给我站起来。

大鹏当时就站起来,老邵说: 你挺牛逼呀,我让我办公室的人啊,找你两回了,让你找我去,你是一回都不去,这事儿你跟我俩拖一个来月,你什么意思呀?谁也整不了你了是吧?我就这么告诉你啊,我收拾你就是动动手指,听懂没?你瞅你那个样。

老邵指着加代的鼻子说: 我多少年都不骂人了,在这儿一片儿,谁敢瞧不起我,谁敢跟我过不去?做买卖的哪有不怕我的,你不怕是吧?你想都不用想,你执照提不了。

我提俩人,你看行吗?

不用提,我知道你认识谁,你不是跟你毛哥儿挺好吗?是总公司田壮儿、老马,你打电话问问他们认不认识我,我倒是想看看跟你关系好还是跟我关系好,不光这些关系我知道,听说你在深圳也挺有人脉呀,那副董事长姓郝的跟你关系也不错是吧?

大哥,这调查我把我查的挺细,还知道谁呀?

你认识谁我都不怕,听懂没?

那我说我认识勇哥你怕不?我认识杰哥你怕不?我认识上海的杨哥你怕不怕?我本不想啊,提这几个大哥,我是抱着交朋友的角度跟你做哥们儿,烟酒我带来了,大哥呀,我挺尊重你,从打进屋,你就没给我好脸儿,你当着我的面儿骂我兄弟,这些我都不挑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就直接提你要什么我能办到的啊,我丝毫不带差的。

你说的勇哥我知道,你拿他吓唬我,你说的杰哥是谁我不认识啊,上海那个小杨,我也认识,你真以为我在这个位置上啊,我就是个小垃圾呢,我就这么告诉你啊,老弟,我的关系呀,我的人脉比你硬,你看我的位置虽然是不大啊,但是我的背景比你硬,听懂没?你自己回家想明白怎么和我处关系?

我如果想不明白呢?

你想不明白啊,买卖就不用干了。

大哥,你和超哥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谁我都不认识啊。

行,大哥,既然把话儿聊到这个份上,我现在当着你的面跟你说明白,我的饭店,我的网吧,我一会儿回去,我就不关门,我就不干了。

你不干了,你啥意思啊?

你今天给我在这儿站起来,你给我低个脑袋,给我道歉,给我服软,不然我就揍你,你看我能不能办到。

你重说一遍,你听不懂。

我这俩买卖不干了,回去我就关门。你可得想明白后果,酒给我拿一瓶。

大棚往起一站,给台子就递过来。

加代把酒一接过来,拎着来到了老邵的面前。

老邵说: 今天你要把我打了,怎么的呀?你把这话给我说明白啊。

那你服软不?今天你给我道歉,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不给我道歉,你看我怎么揍你。

老邵说: 老弟,我给你道歉,我有点儿情绪化,我说这话呀,有点儿欠考虑了,老弟,大哥不对呀,你别往心里去,你看行不行?

我知道你心里合计好了,你指定是寻思呀,回去之后接着收拾我,是这意思不。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意思。

你肯定有这意思,所以说呀,今天我要是不揍你呀,以后我就打不着了。

说完嘎巴的一下子把酒瓶子都干稀碎了。

代哥说: 听着点儿,这俩买卖呢,我就在这儿放着,我等着你来查封我听懂没?大鹏走。

王永强说: 大哥,你自己加点儿小心,这样的人,不好得罪他,要想琢磨你……

我知道了,你走吧。

代哥带着大鹏走了。

老邵自己在屋里爬半天都没爬起来,十多分钟以后,服务员儿打这路过,听屋里边儿呜的在那叫唤,服务员儿给扛出去下了楼啊。

眼瞅要出去了,许哥啪的一拦,哥们儿,别走啊,饭钱还没给结呢。

我结什么,你知道你这里合不合格儿吗?

你抬头看看这是哪儿,你敢查就行,或者你要是能查明白就行。

老赵抬脑袋瞅了一眼北京饭店,人家呀,一点儿都不惯着你。

你给不给,不给的话啊,这屋儿你指定出不去。

老邵乖乖的把钱给结了,3000多的一顿饭,然后自己上门口打个车上医院,包扎伤口。

加代回去以后啊,大鹏说: 哥,这个事儿我感觉这驴逼不带轻饶咱们,具体它有什么关系呀,咱不知道。

我问问。

然后把电话儿给毛儿哥打了,说: 毛哥我给你打听个人儿,有个姓邵的,现在他在我们这管买卖的执照。

我知道,以前是二哥身边儿的助理,怎么的?

你跟他熟吗?

我跟他不认识,他这人交的人太杂了,不像你哥正能量的咱们交,不好的咱就不交,这人以前是司机出身,所以说他交的人,特别杂,三教九流,上至白道,下至流氓,没有他不交的。

哥呀,那能整得了他吗?他说我那俩买卖不合格,一个饭店一个网吧。

咋能不合格儿呢?

对呀,我也说这事儿呢,变着法儿的想要点儿东西,然后我带着东西去的,我挺诚恳,人家当着我的面,大口的骂大鹏,然后叫我给他揍了。

你打他了?拿什么打的。

酒瓶子,你这不给自己找麻烦吗?这种人,不能得罪谁,他是小人,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他琢磨你,你防不住。

我防不住,防不住我也憋不住了,我白天不打他,我肯定受不了,我长这么大没人骂过我。

你听我信吧,我这边啊,帮你问问我,看他怎么个想法,能摆最好摆,我跟你说啊,阎王好打,小鬼难缠,这就属于小鬼,而且他后边啊,还有阎王给撑腰。

明白了,谢谢你,毛哥。

没事儿没事儿,电话一挂。

第二天一大早,代哥正在家里坐着,大鹏就把电话打过来了,说: 哥,你来饭店吧,那老邵啊,领不少人来过,有阿sir,有他底下的人,还有管卫生的,一大堆几十号儿人呢,给饭店包围了。

老邵带着几十个人来到了加代的网吧,大鹏啊,在电话里说: 你快过来吧,他说咱们这儿哪儿都不合格。

我马上过去。

网吧那边都已经给查封了,哥。

金阳呢。

金阳在那儿也没什么用,说里边那小孩儿啊,在里边儿抽烟也不行,有危害。

这不找茬儿呢。

那可不就找茬儿呢,哥,这里边儿反正没一个地方好,还说呀,网吧里的那个赌币机涉嫌聚众赌博,你赶紧过来瞅一眼。

电话一挂,代哥先到的网吧,眼见着门口儿好几十人,有扛着摄影机来的,老邵在最前面儿。

代哥一过来,老邵说: 这不那谁吗?来摄像机给我来,这太狂了,这是昨天打我的那个代哥呀。

非得这么闹。

我闹啥呀?你自己看,我叫你牛逼,这回你看我查封你。我把你这里边儿的未成年,包括里边儿抽烟的,还有那赌币机,那电脑啊,都不搁你们这儿,没有执照,属于非法经营。

行行行,你等着啊。

把电话儿就给小八戒拨过去。

你十分钟之内啊,跑步上网吧来,把你家小孩儿全给我叫上,带钢管儿过来。

电话一挂,五六分钟的时间,噼里啪啦的全跑了,来了四五十人,手里边有拎钢管儿的,有拎搞把的。

把老邵这群人都看懵逼了,这啥意思?

哥们儿啊,你不是想大闹吗?咱俩玩儿,八戒啊,你上网吧里边儿啊,把电脑全给我砸了。

大哥你听着啊,咱俩从今天开始啊,我陪你玩儿,我看是你赢还是我赢,我当着你面儿把我东西砸了。

代哥在这儿气的呀,眼珠子通红,背着个手儿在这儿气的直哆嗦。

老邵在门口儿啊,就瞅着他,他也迷糊,以前当司机,他什么样儿的人没见过呀,但是没见过这么硬的,没见过这么有脾气的。

那屋里光电脑就一百五六十台,还有那堵壁机,五十来台加一起啊,200多台设备,屋里空调电视什么的一律全都砸完了。

加代一转过来,咋的,大哥,我这儿还有啥毛病没?我都砸了,我不干了。

老邵说: 有脾气有脾气。

那再说我饭店哪个地方儿不合格儿,你说吧,王毅呀,开你们车,让你们兄弟上饭店,把我饭店里边儿全砸了。来来来,你也跟我去,大哥你不去都不行,我让你看看,我都不麻烦你们这帮哥们啊,说我这不合格那不合格,还找什么鉴定的,用不着啊,我自己就砸了,来,你跟我走。

老邵说: 你给我撒开。

撒开怎么的呀,我砸的不对呀,你跟我去看看呢。

后边儿啊,也有人儿在劝说: 经理,咱回去吧,他挺有脾气,挺狠。

老邵说: 我告诉你任家忠这个事儿你明白啥意思吗?

我不明白,今天你说不查都不行,一会儿啊,我都得砸,行了,你爱去不去啊,咱们走了啊。

从门口儿往车上一上 ,这帮兄弟就走了。

留下老邵在这儿说: 这该罚也得罚呀。

金洋在那儿守着说: 罚多少钱?

这最少得罚2万呢。

金洋说: 那谁啊,上吧台取2万块钱去交罚款来,你们谁收一下儿,啪的一给。

加代他们到饭店门口儿一瞅,后边儿啊,没跟过来人儿。

大鹏说: 哥呀,这真砸啊?

加代一瞅说: 没跟过来,砸啥呀。

八戒说: 哥,这都可惜了,200来个设备,你不要你给我,就这么砸了。

加代说: 一会儿你告诉你家那帮小孩儿,都搬家里边儿去啊,都送你,找个电脑维修的地方,你们不就是把显示器砸碎了吗?那机箱还能砸坏了呀,这机箱能用,回去之后啊,自己配个显示器去玩,包括那赌币机都给你了,你一会儿拉走,大鹏啊,找个货车,把屋里所有能搬的东西呀,全都搬走,把饭店给我清空砸,我是不砸屋里呀,就给他留点儿大白呀,屋里挂个灯,铺两个瓷砖儿,地砖儿,你总不能说我这个不合格儿吧,那你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

忙活了一下午,东西都拉走了。

加代电话往出一拨: 毛哥,怎么样了?你别着急呀,我这边儿还在问呢。

你别问了,哥,假如现在呀,我想收拾他,以你的了解,谁能站出来给他撑腰啊?

具体我说不出来呀,但是有好多人,他跟这个二哥虽然现在已经回家了,但是二哥的能量很大,这二哥家里的亲戚也有不少帮着他,这小子挺会来事儿。

行啊,我安排人。

你可别往大了闹呀,往大了闹你也不好说。

我明白。

电话儿一挂,加代这边儿,思来想去,把电话打给田壮儿,把这事儿啊,跟田壮儿从头至尾的一说。

壮哥这边儿一听,这老小子呀,是挺操蛋,但是你挺有脾气,你傻呀,你非得砸自己设备干啥?

白天我一瞅人多,我也是气到了。

田壮儿说: 你也太性情了,你这不拿钱打水漂儿呢?这人啊,我有点儿印象,他跟我在一起吃过好几回饭,你放心啊,我有招儿。

行,壮哥儿,那就麻烦你,电话儿啪的一挂。

第四天晚上八点多,老邵在陈红的夜总会的卡包里边儿,得有十几个男的,还有二十五六个女的,在里边儿玩儿的,那是相当的开心了。

这个时候儿啊,啪嚓的一脚,包厢的门被打开了,田壮儿啊,在最前边儿 往里一进说: 玩儿的挺好的,我看你挺眼熟啊,你是不是姓邵?

对呀。

来来来,全带走,来,你上我那车。田壮带队往陈红的夜总会里边儿一进,说: 你们玩儿的挺花呀,我看你挺眼熟,你是不是姓邵?

对呀。

来来来,全带走,来,你上我那个车。

你跟我认识,你不知道我干啥的?

别扯,那没有用的啊,走走走,上车。

咔嚓的一推,把他整车上去,车门儿一关,老邵说: 你干啥呀?你这么整,你玩儿我呀,而且你就真把我整回去,你能咋的我呀,你赶紧放我回家。

上面发话了,我得下来走一趟,而且有人举报你,我正好过来瞅着了。

咱们哥儿俩呀,多少年关系了,你得罪我,将来你家亲戚朋友做买卖不归我管,我发现你净瞎闹。

我把这话跟你说明白啊,你也懂,这个事儿可大可小,你也别跟我提这提那的,我要是给你宣传出去啊,这事儿不好办,听懂没。

你啥意思呀?

你把这钱给我备上,这事儿我给你摆,就我能摆谁也摆不了,你给我拿100万,要不啊,我就给你宣传一下你那个花花事儿,我今晚上就回去把这事儿给你传出去,我看你的位置还有没有,你看着办吧。

加代让你找的我,让你玩儿的我,是不是?

你不是挺聪明的吗?赶紧把钱拿出来啊,我告诉你这钱怎么回事儿啊,就等同于给人赔网吧儿的钱。

你给我下套儿,你这狗爪子。

我还没发现,你脑袋是挺快的。

我从司机干到今天,我啥不明白呀,我啥不懂啊,你给我俩整连环套儿,完了之后,我拿这钱,你还得查查说我这钱哪儿来的,你净拿这招儿对付别人了吧。

在车里边儿啊,田壮就把话跟他也说明白了,你自己呀,也是业内人士了,这些话实话实讲,吃过见过,走过玩儿过,你别忘了我说别的了,你明天一早自己找加代去把这事儿整明白。

我整啥明白呀?

你是不是跟我俩装呢?

咱哥俩呀,也认识好多年了,你这么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少跟我提那些没有用的啊,我田壮就算明天下岗了都行,但你记着啊,我不存在让我哥们儿受你委屈,听懂没?下去下去下去。

车玻璃摇下来,壮哥瞄他一眼,我让你明早去啊,走,把其他人,带回去一个人罚点儿。

当时把老邵扔在原地了,老邵当时一寻思,打电话儿打出去了。

喂,哥呀,我小邵,我跟你见一面儿,有点儿事儿要和你说,你在家等我。

电话一挂,他这个哥哥呀,大伙儿都管他叫南哥,是整房地产,这里面儿是连带关系。

他以前是二哥的助理接司机,人家大哥当时是开发房地产,那必然是跟二哥好,他跟二哥不好,你就整不了房地产,那你跟二哥好,你就得跟他身边儿的人好。

此时的南哥呀,已经非常牛逼了,身价至少50个亿往上,小邵跟南哥一见面儿,人那边儿穿了一身的睡袍,在自己家呀,茶楼等着他呢。

一进来南哥就说: 邵儿啊,你这大晚上的干啥呀?

别提了,我叫人给欺负了。

净扯淡,你能叫人给欺负了?

我今天晚上去夜总会玩儿去了,叫田壮儿给我抓了。

那我找人给他摆了就完了,我找找人啊,跟田壮说一声。

老邵说: 是有人要坏我这人物儿啊,你看你能不能认识?哥,你要认识啊,帮我打个招呼儿,叫加代,大名叫任家忠。

听着挺耳熟,你俩怎么个意思?

他有两个买卖叫我给查封了,那流氓啊,找人弄我。

你俩现在有仇儿?

有仇儿啊,现在找人儿呢,我一寻思呀,找我老领导的话呀,有点儿大材小用。

那肯定的,你这点儿小事儿,犯不着跟二哥说,今天晚上啊,这么晚你就别走,明天早上我给你找两伙儿社会人儿啊,然后我陪着你去,多大岁数儿的人。

也就四十来岁儿吧。

那岁数儿不大呀,小孩儿一样。

那跟你比可不小孩儿咋的。

明天去看看,要是给面子呀,咱这事儿就过去,你俩没有必要往一起扯了,对吧?如果不给面,你明天就揍他。

南哥,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现在这买卖做的呀,四九城没有人敢不给你面子。反正啊,你就费心吧。

放心吧,你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吗?那当年我刚开始搞开发的时候儿,你没少帮我的忙儿,这都不叫事儿。

第二天早晨啊,南哥在自己的小区里边儿,那时候儿,整个物业全是社会人儿,他开发六个小区,就手底下这帮物业啊,就得有一百五六十人。南哥把电话打给领头儿的了叫铁子 ,说: 你把人给我备好,我谈谈去,要是谈妥了呢,你们就不用过去了,要是谈不妥,你带着这帮小孩儿就过去,进屋之后就给我打,听懂没?

行行行,哥,北京的谁呀?

一个叫加代的。

这名儿我听过呀,哥。

你接触过呀?

我没接触过,但是这名儿啊,我指定耳熟,听哥们儿或者听谁说过。

那你不用管这些事儿了啊,然后你就听我信儿。

行行行,电话儿一挂。

然后又找了崔志广,志广一进屋儿,: 南哥咋了,着急忙慌的找我呀。

我问你点儿事儿啊,你跟佳代认识不?

那太认识了,我老弟呀。

有个事儿啊,我给你念叨念叨,听一下我最好的一个哥们儿啊,以前是给二哥开车的,跟他俩有点儿事儿,说是给现在的买卖查封了,现在找人儿要收拾我这兄弟呢,没跟二哥说,我说也是这点儿小事儿啊,别麻烦二哥 咱们当哥们儿的就给摆了得了,你要认识啊,那就更好,你帮着给说一下,这小子呀,随我脾气,要去呀,也是吓唬吓唬,也没想查封,得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这小子给自己店儿砸了。

这啥时候事儿?

四五天以前,在朝阳啊,自己给自己的网吧儿砸,你说你这跟谁俩较劲呢?

崔志广说: 你想怎么解决。

我寻思呀,给他拿点儿钱,我拿个三五十万儿,这事儿能不能摆过去。

三五十万儿可不多呀?

他网吧儿这些设备我给出,然后我再额外拿个三五十万,我挺给面子的吧,还得冲你。

那我跟你去吧,但是具体现场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事儿咱俩再研究,你看行不行。

那我听你的 走吧。

代哥给八福酒楼的桌椅板凳都清空了,自己的网吧儿也给砸了。

这时候儿啊,崔志广给代哥打了个电话儿,说: 代弟呀,你赶紧过来,我找个地方儿啊,咱俩把这事儿啊,聊一聊。

什么事儿?

你说什么事儿,你这一天你这么大事儿都不告诉我,没拿我当哥呀,你赶紧的啊,我接你去还是怎么的。

你跟谁呀?

我跟我一个好哥哥,人老好,你出来呀,坐一会儿咱聊聊行,那我过去。

等加代到饭店门口,人家大哥呀,也是开个劳斯莱斯,当时挂了四个七牌照,代哥是四个六,实话实讲啊 就是这个南哥瞅一眼门口儿这个劳斯莱斯啊,挂着四个六,心里都得合计合计,说这老弟呀,不一般,说这社会呀,肯定混的不小。

崔志广说: 我这个兄弟可以在深圳,也有不少买卖,确实不一般。

等加代一进屋,崔志广说: 代弟,介绍一下啊,这是属于咱们四九城地产开发业的龙头,南哥。

你好,南哥。

兄弟你好啊,头会见面儿,早就听说过你了,来之前志广跟我说半天了,说你为人挺屌,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把这酒菜一点上。

南哥当时挺客气,说: 兄弟啊,爱吃什么看看,点点儿什么。

加代说呀,啥也不用点了,都是自己家人呢,犯不上,这些就够了。

那我就提一杯啊,欢迎你啊,兄弟,啪这一碰,南哥先提的话说,老弟呀,我是没有想到,志广跟我说你一大堆的事儿,我挺佩服你,但是你看这事儿啊,赶到这儿了,谁都不想把这事儿往大了闹,那小邵啊,是我一个弟弟,说实话啊,有的时候儿吧,他好装点儿牛逼,你就别往心里去,你别跟他一样儿的是不,老哥给你赔个不是,你放他一马。

加代说: 老哥呀 这个话儿呢,你说我听可以,但如果想把这个事儿给摆了,你让那个姓邵的自己来到我的面前啊,跟我说这番话,我一定给面子。

南哥说: 你看这样儿行不行啊,也能看出来,兄弟肯定不差钱儿,那个网吧儿啊,我给你装修了,额外我再给兄弟拿50万,算补偿了,老弟呀,你混社会,吃过见过,什么人都经历过,对不对?你别跟他一样儿,再再说……

今天广哥在这儿啊,钱呢,一分钱也不要,你把他喊来,当着我的面儿啊,给我低一个头,道一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志广说: 南哥,我原本呐是不打算说话,但是你如果非让我说话呀,咱们呐,就江湖是江湖了,大哥咱是朋友,但是两码事儿啊,那代弟呀,指定是咱兄弟,我来呢,给面子是必须的,但是一码讲一码,我绝对是向理不向亲,而且大哥呀,我也是确实啊,帮助你说话了。

南哥一听说: 兄弟呀,你看都闹到这个地步,我这个话呀,也没说明白,这个小邵啊,在早以前,是二哥的助理,而且这二哥虽然是退了,但是能量也不小,你看是不是没有必要把这个事情闹这么大呀?

底下物业这帮小孩儿跟他关系都好,尤其我那个物业大经理,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也是北京玩儿社会的,叫铁子。

昨天晚上啊,给我打电话儿,问我怎么回事儿,说谁欺负邵哥,当时一百五六十人呢,说要抓你,然后我就给他骂了,我说那不行,我说那代弟呀,跟我关系嘎嘎好,你们可不行闹啊,就这么的被我给骂了,咱们黑白两道的呀,那还能怎么办呢,是吧。咱们得摆呀,对不对?我是没想怎么,但是你看哥来都来了,你不得给个台阶儿啊。

加代一听说: 行啊,大哥,我给台阶。

来来来,老弟啊,我敬你一杯。

加代说: 不着急喝啊 ,这姓邵的电话儿,你给我一下,我跟他说两句。

老弟呀,痛快人敞亮,这号儿你记一下。

行,我拨过去啊,大哥你听着点儿。

志广在这儿瞅着都震惊了,说这不像我代弟呀。

加代把电话儿一打过去,说: 姓邵的啊,你等着,两天之内胳膊腿我全给你砍掉,然后电话儿啪一挂。

加代说: 大哥呀,你还有话吗?没话我就走了。

兄弟呀,那我就让铁子过来一趟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啊,我让铁子过来跟你见个面,毕竟你们都是玩儿社会的,我是做生意的,有些社会上的嗑儿啊,我不会唠。

你把他喊来吧。

那行,南哥上边儿上又打电话儿去了。

他前脚儿一走,加代把电话儿也打出去了,说: 你把郭帅呀,孟军儿、大鹏、马三儿大志全给我喊来,手里呀全给我带着家务事儿上东城这个火锅店儿找我来,我就在这屋里坐着呢。你们那到门口儿啊,不用进来,到门口儿站着等我。

咋的了?哥。

你们要是不来啊,我就得死这儿啊。

那我马上过去啊,哥还叫谁?

老钟老柴全叫了。

他的电话儿一挂,然后打电话儿给正光,他让他们也带着人过来。

另一边儿,南哥给铁子正打电话儿,说: 一点儿面子没给,你过来吧,你跟他聊聊,毕竟你们都是玩儿社会的,快点儿啊。

铁子说: 行哥,等我吧。

电话一挂,南哥回来了,坐到了加代面前说: 老弟呀,一会儿我铁子兄弟过来,电话儿里跟我说一大堆对你这崇拜呀,说你这人,老讲究了,我还说呢,正好咱们哥们儿啊,在一块儿吃饭,你过来一起吃一口,给他乐坏了,说马上就过来,带几瓶儿好酒啊,要跟你喝点儿。

南哥,我别的话也没有啥啊,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是现在就走啊,我不为难你,包括你,告诉你弟弟就回去吧。你要是不走啊,非要给摆这个事儿,老哥,咱这事儿啊,就没这么简单了,肯定得往大了弄。

这话什么意思?

你就是把二哥找来,我都不怕,你信吗?

老弟,你这话大了点儿。

是吗?你试试啊,你不用拿那些人吓唬我,我加代连死都不怕。

行,大哥明白了。

加代说: 那行,你走不走。

我得坐一会儿,一会儿我弟弟过来。

好,那就坐一会儿,来,大哥我敬你一杯,啪的一碰杯,各怀鬼胎的就开始喝上了。

代哥心里想说,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给你机会,你不要。

另一边儿想的是,这个时候儿你还跟我俩装 你等一会儿我兄弟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咱实话实讲啊,南哥挺有成绩,二哥也挺有成绩,志广也都看明白了,但是什么话都没说。

随着时间的一过,因为当时在东十字桥,丁建马车大棚啊,他们哥仨先到的,没有五分钟,李正光也到了,紧接着是郭帅,包括康洪斌、高奔头都一起来了,随后儿就是二老应了,他们几个一进屋,加代点个头儿啊,就出去了。

南哥呢,也瞅见了,说: 这是你兄弟。

加代说: 来几个兄弟过来看看我。

南哥说: 就这么几个人儿,一会儿我兄弟来啊,我给你介绍认识。

行啊。

刚说完行,老钟老蔡也到了,但人也不多,二十来个加一起呀,门口儿才二十七八个儿,呼呼啦啦的一下车,老钟一摆手儿,问代哥在哪儿。

代哥在屋里。

行啊,那等一会儿说着话。

鬼螃蟹,周庆二嫂子他们几个一波儿过来了。就南城这帮老皮子就全都来了,那边儿大伙儿啊,一下都紧张了,吴春来,穆春华,包括大八戒、小八戒他们全来了,等人到齐了之后啊,足足有200多人。

这时候儿铁子他们也都到了,一瞅对面儿是职业社会,但是铁子还真没怕,手里拿着一个没有锯短的五连子。

加代后边儿的兄弟也都带了家伙事儿,此时代哥从屋里出来了,一歪脑袋,说: 你叫那个什么铁子呀,你认识我不?

我不认识,我南哥呢。

你南哥呀,在屋里,马三儿啊,把那个谁给我薅出来。

从屋里就给提出来了,站到门口儿台阶儿的这个位置。

代哥瞅瞅说: 南哥呀,这是你兄弟不,你现在呀,就往那边儿走,你走到铁子面前,我就开始打你。你没到地方儿啊,我不打你,你到地方儿,我打你,你要是个爷们儿,你转过来,你往我这边儿冲,你要不是个爷们儿啊,你要是怕了,你就直接往反方向跑。

南哥说: 代弟,这个事儿有误会。

加代说: 没有误会啊,我就差三个数儿。

铁子一看也懵了,说: 楠哥,这啥意思呀?

南哥说: 走走走,一边儿一喊走。

加代一喊,崩他,五连子一端起来,郭帅呀,本身是练体育出身的,长跑短跑那是相当牛逼了,几个大胯部儿就冲上去,正光也是几步儿一出去。

那铁子当时也是选手儿,说: 大哥你先走,这边儿一瞄准,朝着胸口上面儿嘎巴一响。

代哥呀,找的那帮老鼻子 几乎就没有打起来的时候儿,但是这一回呀,代哥为什么说非得打,第一啊,叫你南哥得知道知道,第二,我叫你这帮老鼻子呀,也得知道知道,第三,姓邵的你也得知道知道,你拿我当啥了?

铁子当时嘎巴两响儿啊,给了正光一下,丁彦一下。

南哥呀,那大长腿嗷嗷的跑,眼瞅着就要上车了,郭帅呀,没有花生米枪把子一掉过来往出一扔,嗖嗖嗖啪嚓的一下,正好打在后脑勺儿上了。

郭帅没寻思自己都能打那么准,五连发儿的把儿啊,是实木的,当的一声就给人打躺地下了。

代哥喊了一声说帅子,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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