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郁向来很疯,我不觉得意外。
只是我没想到,白清兰竟然还敢不怕死的来挑衅我。
她将孕检单和那些人被打得半死的照片寄到了盛家,字里行间都在耀武扬威。
“呵,盛棠,你权势滔天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玩到切除了子宫,这辈子也生不出孩子。”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阿郁唯一的种,你去庙里磕多少头都求不来的东西!”
我怒极反笑。
将手里的东西烧了个干净。
第二天,迟郁怒气冲冲地闯进了盛家。
他一脚将张叔踹进了锦鲤池中,暴怒得像是要杀人。
我摆了摆手,让人将张叔救上来。
“怎么,在外面当疯狗还没当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