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梦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如此发问。

她道:“曾经有,但如今已经没有了。”

“为何?”

“经年痴心妄想,如今已然醒悟。”沈梨梦声音淡淡:“皇叔,我已经长大了,也明白感情无法强求。”

她知道薛颂贤对她从来就没有爱,只是出于责任的保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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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梦想起曾经她第一次对薛颂贤表明心迹时。

他还以为是玩笑,不轻不重地哂笑着斥她:“大逆不道。”

直到她再次说了一遍,他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冷下脸:“你知不知道,本王比你大六岁,是你皇叔?”

“我是称呼您一声皇叔,可我们没有血缘,年龄也根本就不是问题!”

“你现在还小,分不清什么是情爱,什么是亲情,本王不怪你。”薛颂贤克制着情绪:“但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

沈梨梦当时情窦初开,十分固执:“不!皇叔,我已经不小了,我分得清什么是爱,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薛颂贤皱着眉头,无可奈何:“你对本王只是依赖,换做别的人,你也会同样如此。”

“不会!”沈梨梦虽年幼,态度却坚定而决绝。

可从那之后,薛颂贤渐渐开始疏远她,她心知他此举为何,却并没有放弃。

她以为总有一天自己可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而如今,沈梨梦释怀似的笑了笑:“皇叔,我不求了。”

薛颂贤眼睫一颤,抿了抿唇,忽而轻轻一笑:“本王明白了。”

沈梨梦凝眸望着他。

薛颂贤撑起桌沿打算起身离开,走出几步,身形却站立不稳地晃了晃。

沈梨梦心弦一紧,快步过去扶住他手肘,将他扶至偏殿休息。

这是自从沈梨梦对他表明过心迹后,两人第一次再度有了肢体上的接触。

沈梨梦将他扶到榻上,他身上寡淡的松香混着些许酒气,更加引人沉醉。

沈梨梦直起身,刚转身走出一步,却薛颂贤紧紧握住了手腕。

他眼眸微阖,似是无意识地低声轻喃:“不许走。”

薛颂贤躺在榻上,墨发披散σwzλ,难得不再显得那么冰冷到难以接近。

这是沈梨梦自记忆以来,第一次见他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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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醉得如此厉害。

“皇叔,你醉了,我去吩咐宫人给你煮醒酒茶。”

“煮醒酒茶也不行,我不需要那些。”薛颂贤嗓音沙哑低沉,仿佛只有这一刻,他可以不必顾虑一切。

遵从自己的内心:“只要你在这里,就够了。”

他的话语太过暧昧。

以至于沈梨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薛颂贤如墨的眼中,浸满了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紧紧将沈梨梦圈揽入怀中,轻声呢喃:“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梦儿……”他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有了一道宣泄的口子。

沈梨梦眸光剧颤,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

忽然,一声惊呼让沈梨梦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