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渊儿身上的绳子,将他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干爽的外套,紧紧地裹住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硬邦邦的馒头,塞进了渊儿的手里。
渊儿似乎已经冻僵了,他呆呆地看着哑巴婆子,没有动。
哑巴婆子急得“啊啊”比划着,示意他快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虽然年轻,但处事老辣,心思缜密。
无论是处理政务,还是与同僚周旋,都游刃有余。
他很少说话,但每一句话,都切中要害。
他从不站队,也从不拉帮结派,却让任何一个党派都不敢小觑他。
皇帝对他越来越信任,太子也对他越来越倚重。
短短五年时间,他便从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一路高升,官至正三品大理寺卿。
大理寺,掌管天下刑狱。
当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我知道,他复仇的刀,终于要出鞘了。
这五年里,他从未放弃过调查我当年的案子。裴渊用他所有的积蓄,在京郊买下了一块风水宝地,为我修建了一座陵墓。
他还奏请皇帝,恢复我母亲沈家的名号。
从此,他不再姓裴。
他叫,沈渊。
迁坟那天,他亲自扶灵。
从乱葬岗到京郊的陵墓,几十里的路,他一步一步地,走完了全程。
他穿着厚重的丧服,脸色苍白,神情肃穆。
围观的百姓,无不动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