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晚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正在接受抢救。
由于伤口太深,造成了失血过多,铁片的感染又让她高烧不退。
一整夜,江亭晚都在生死线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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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纪修尘为了洛青黎,惊动了整个医院。
他抱着洛青黎,急得大吼:“一定要好好检查,她刚在脏水里受了伤,很可能会感染,如果青黎真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医生护士每个都谨小慎微,为了洛青黎头上那点小伤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纪修尘看到洛青黎安然无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趁着洛清离熟睡的时候出去排了好久的队,买了她最喜欢吃的那家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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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修尘眼球布满血丝,猛然回头盯着他,手下被他这副偏执的状态吓了一跳。
“我告诉你,不存在你说的那种可能,江里捞不到就到海里去捞!”
“只要一天见不到尸体,我就永远不会相信她死了!”
手下无可奈何地退下去,继续加派了人手,去海里捞人。
这段时间,纪修尘已经彻底忘了和洛青黎的婚礼,一心一意扑在寻找江亭晚的事上。
这不是洛青黎想要的结果,她不甘心纪修尘就这么离她而去,整日找一个早就消失了的死人。
于是她也跟着来到了船上,拿出了一封伪造的手写信。再次听到熟悉的母语,江亭晚心中微微荡起了一丝波澜,随后连忙摆手拒绝:“不是我,是不是送错了地方。”
他重新看了一眼,“地址没错,订花的人叫玛丽。”
“哦,那没错了。”
江亭晚打开门让他进来。
玛丽是住在湖边的那个英国姑娘,她浪漫奔放,经常会给孤儿院送花。
久而久之,孩子们从江亭晚那儿学了一个词,叫做送花使者。
男人把花盆放下,才腾出手来和江亭晚打招呼。
“我叫盛泽谦,是对面新搬来的花匠。”
“以后就是新邻居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互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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