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79年春天,人民大会堂的一个角落里,气氛比表面看起来紧张得多。
万里从人群中穿过,走到主席团休息室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他要找的人,是陈云。
那时的陈云已经很少参与日常事务了,但这次不一样。
他必须问清楚。
他进门后简单说明了来意:安徽的“包产到户”又被批了,说是“资本主义尾巴”,下面的人有点慌,到底还能不能继续搞?陈云听完,没多想,只说了四个字。
我双手赞成。
话说得不多,语气也平静。
但那句话像钉子一样,直接钉在了那个特殊的时间点上。
没有什么理论引导,也没讲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事,对农民有好处,就该干。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背后的故事,其实要从十七年前说起。
1962年,陈云刚从外地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身调研时的疲惫。
那会儿三年困难时期刚过,全国还在缓过劲来。
农村情况尤其紧张,很多地方田地撂荒,农民心气低落,粮食产量一塌糊涂。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份安徽凤阳的调查材料送到了他桌上。
材料不长,却写得很实在。
里面说,有几个村子偷偷把田地“包”给了农户自己种。
谁种的谁收,队里只留一点公粮。
结果呢?产量翻了几倍,农民也愿意干了。
责任田”这个词,就是那时候第一次出现在中央高层的案头。
大多数人看到这份材料都是眉头紧锁,担心这是“单干风”在抬头。
可陈云不是。
他没急着下判断,而是先派了几个人,悄悄去实地看。
回来的人说得很直接:“是真有用。
农民愿意干,产量高,队里也没散。”
陈云听完没说话,转头望了几秒窗外。
那天北京的天不算特别亮,云层低低的。
他只说了一句话:“那就该让他们这么干。
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党内最资深的经济领导之一。
但说实话,他的学历只有小学。
写履历表时,他还总是认真地写上“小学毕业”。
他不觉得丢脸,反而常说:“我们这种人,就该做一辈子小学生。
可他对农村的事,管得比谁都细。
他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逝,母亲也没熬过几年。
他是跟着外婆长大的,缝衣做饭,干农活,什么都干过。
他知道什么叫“饿肚子”,也知道农民不愿干集体活是为什么。
所以当别人在争论“包产到户”是不是“走资”时,他脑子里想的是:这事能不能让农民吃饱?
那年7月,他在一次中央会议上公开表态:“这是非常时期的非常办法。
不能光讲面子,要讲真理。”
话说得不多,但立场清晰。
那会儿很多人都不敢说话,他说了。
他知道这事在党内会引起争议,但他也知道,不能再拖了。
当然,事情并不是一下子就顺了。
安徽的做法在一些地方被批得很厉害,说是“瓦解集体经济”。
可陈云一直没放弃。
他没高调宣传,但也没让下面的人停下来。
甚至有人偷偷搞,他也睁只眼闭只眼。
他始终守着一句老话:“全靠我们自己。
其实更早的时候,他就有类似判断。
建国初期,他负责全国经济,手里没什么钱。
财政紧得要命,他常说:“能不花的钱一毛都不要花。”他不是小气,而是太清楚资源的稀缺。
他那时候定下的原则叫“七分经济,三分政治”。
说白了,就是经济得是真干出来的,不能光靠政治口号撑着。
这种务实的风格,也体现在生活里。
他住的房子是唐山地震后修复的旧楼,30多年没换。
屋里家具简单,几张旧桌子,一只用了几十年的皮箱,一个延安带出来的剃须刀架。
那剃须刀架他用了快60年,刀片换了三次,架子一直没换。
衣服补了又补,能穿就不扔。
他的坎肩,穿了四十多年。
有人劝他换房子,他摆摆手说:“修修还能用,何必浪费?
他对自己严,对家人更严。
他儿子曾在回忆录里写过,有一次家里想换个热水瓶,都被他盯着问:“那个旧的坏了吗?没坏就别换。
可他也不是冷冰冰的人。
每逢周末,他常把几个烈士遗孤接到家里吃饭。
他不多话,就一句:“他们是我们的人。”饭桌上不讲政治,只讲吃得饱不饱。
他喜欢看孩子们吃得开心。
那一刻,他就是个普通老人。
他的警卫员张廷春调走前来告别,他拉着对方的手说:“无论到哪儿,公家一分钱都不能拿。
后来张廷春说,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其实陈云这一生做的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他不是那种特别会宣传自己的人,也从不主动争什么名声。
可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和普通老百姓的日子紧紧扣在一起。
就像1979年那次。
他那四个字,说得不多,但很重。
那之后,安徽的包产到户没有再被压。
反而越搞越开。
几年后,全国农村基本都推开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责任田”。
- 参考资料:
- 朱佳木主编,《陈云年谱(1905—1995)》,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
-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陈云传(下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05年
- 王建勋,《改革先锋陈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
- 万里,《万里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2009年
- 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纪实》,人民出版社,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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