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高烧来得凶猛,她睡了不知多久。
醒来时,顾衍之正坐在床边,指间夹着烟,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倾身过来,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
“退烧了。”指尖拂过她消瘦的脸颊,眉头紧锁,“瘦了这么多。在地下室就总担心你身体,没想到一出来还是病了。”
沈从灵偏开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顾衍之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缓缓收回,神色未变:“起来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城市最顶级的私人疗愈会所内。
顾衍之包下了整个楼层。
昂贵的精油香氛弥漫,手法轻柔到位。
顾衍之没有离开,就坐在一旁的沙发区处理文件,偶尔抬眼看她。
理疗师为她按摩手臂时,他忽然开口:“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弄的?”他记得地下室的书桌边角是特意打磨圆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