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狂风黄沙年复一年啃噬着兰考的土地,内涝过后的盐碱地,连野草都难以扎根,然而就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却镌刻着一个让无数人铭记的名字——焦裕禄。1962年,他背负着党的嘱托和人民的期望,像一株耐旱的泡桐把根深深扎进兰考的泥土,他用短短42年的生命,诠释了“人民的好公仆”的千钧重量,在这片土地上留下共产党人最动人的篇章。
焦裕禄1922年出生,少年时他目睹父亲被压迫致死,自己也饱尝饥寒与屈辱,那段在日寇铁蹄下的苦难岁月,让他磨砺出坚韧不屈的品格。1946年他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将一生献给人民解放与建设事业。从民兵到土改干部,从尉氏县区长到洛阳矿山机器厂的工业骨干,他始终以“党指向哪里,就奔向哪里”的信念,在革命熔炉中淬炼出钢铁般的信仰与担当。
1962年冬,兰考县因严重的自然灾害导致民生凋敝、百姓流离,此时焦裕禄由于长期透支身体已经患上严重的肝病,但他还是放弃优厚条件主动请缨来到兰考担任县委书记。刚到兰考时他没有召开动员大会,而是卷起铺盖走进乡村,他与农民同吃同住,用双脚丈量每一寸受灾土地,他深知只有扎根群众,才能找到治理风沙、内涝、盐碱三害的钥匙。
踏遍兰考的每一寸土地后,焦裕禄把调研得来的零散经验梳理成科学的治理方案,他发现风沙的症结是因为“沙无根”,于是他提出“贴膏药、扎针”法:在沙丘表面种上紫穗槐,用“贴膏药”的方法固沙,再在沙丘底部挖沟渠“扎针”引水;针对盐碱地,他组织群众挖沟排盐、换土改良,还引进了耐盐碱的红薯和棉花品种。
只是治理三害的道路布满了荆棘,1963年春,第一批种下的树苗刚冒芽,就遭遇了一场特大沙尘暴,看着被吹倒的幼苗,有的干部泄了气:“这风沙是老天爷要的,咱斗不过。”焦裕禄却在沙地上捡起一棵树苗重新栽好:“风沙再凶,也凶不过咱兰考人的决心!树苗倒了再栽,只要我们不死心,沙子就会变心。”第二天他带头挑着土筐去固沙,肝病犯了就跪在地上挖,手指磨出了血泡也不停歇。
在焦裕禄心里,群众的事比天大,他的笔记本上记满了群众的困难:张大爷家缺粮,李大妈的孙子发烧,王家的房屋漏雨等等。有一天他冒雪走进孤寡老人吴月莲家,见老人盖着破棉絮,立刻把自己的棉被抱过来,又掏出仅有的3元钱塞给老人:“是我没把工作做好,让您受苦了。” 有村民回忆,焦书记的口袋里总装着两样东西:一是治肝病的药丸,二是给群众的粮票和零钱。
焦裕禄的生活简朴得令人动容:县委给他配了一辆自行车,他却很少骑:“走路能多和群众聊几句”;食堂偶尔做顿面条,他总是端给生病的干部,自己啃窝头就咸菜;组织上要给他解决住房,他婉言拒绝:“群众还住草屋,我怎么能住砖房”;他的儿子想买块手表,他却说“咱当干部的,不能比群众过得好。”
1964年春,焦裕禄的肝病已到晚期,疼得夜里睡不着觉,他就趴在办公桌上写治理方案,实在撑不住了,就用茶杯盖顶着肝部缓解疼痛。后来县委强行把他送进医院,他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兰考:“沙丘的树活了多少?麦子种上了吗?”临终前,他拉着前来探望的干部说:“我对不起兰考人民,三害还没治完……我死后,把我埋在沙丘上,我要看着你们把沙丘治好。”
1964年5月14日焦裕禄同志病逝,年仅42岁,送葬那天成千上万的群众自发赶来,他们带着自家舍不得吃的红薯、馒头,哭着喊着“焦书记”。他去世后,兰考人民继承他的遗志继续与三害抗争,如今的兰考,沙丘变成了绿洲,盐碱地长出了庄稼,当年焦裕禄亲手种下的那些泡桐树,已长成枝繁叶茂的“焦桐”,每年春天都开满紫色的花朵。
焦裕禄的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一件件实事温暖了民心;没有留下万贯家财,却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在新时代的征程上,无数党员干部以焦裕禄为榜样,将“人民至上”融入血脉,将“艰苦奋斗”化作行动,如今焦裕禄早已成为一个精神符号、一座永恒的精神丰碑,激励着中华儿女在复兴之路上砥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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