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思沉声道:“我是乃未来的太子侧妃,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竟敢叫我跪?”

那公公站在一旁看裴明思一眼,垂眸不语。

姜知眠看着她,慢慢道:“看来妹妹是始终学不会在事情落定之后再炫耀,对吗?”

她转头看向公公,音色听起来叫人十分悦耳,“劳烦公公告诉裴妹妹,太子侧妃官阶几品?我的诰命夫人又是官阶几品?我有没有资格叫她给我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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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夫人。”

公公不疾不徐道,“太子端侧妃乃正三品,夫人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且裴姑娘尚未同太子完婚,夫人自是有资格让裴姑娘下跪。”

姜知眠平声道:“听清楚了吗?”

她声音微冷,似霜雪一般,竟给人几分裴裕之的感觉。

裴明思几乎要将手里的圣旨捏碎。

为什么?

为什么她费了那么大的心力才能得到的东西——金钱、荣耀、地位、爱情,姜知眠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唾手可得。

太不公平了。

她指尖发白,一双眼盯着姜知眠,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当着宫里人,裴佑不好发作,只是沉声劝道:“知眠,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跪不跪的话?”

姜知眠冷笑一声道:“一家人?怎么方才裴妹妹叫我跪的时候二舅舅不出来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我要她跪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

她沉声,语气凌厉,气势凌人。

“裴明思,你跪还是不跪?”

裴明思几乎将唇咬出血来。

才被封了太子侧妃便要当众向姜知眠下跪,她颜面何存?

裴佑乞求地看了老太太一眼:“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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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只当没听到。

裴明思半晌没动。

姜知眠点头:“好,你既然不跪,我便上书陛下,敢问公公冒犯一品诰命夫人该当何罪?”

一品诰命夫人有直接上奏皇帝的权力。

那公公本就是贵妃的人,有折辱未来太子侧妃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他立刻道:“冒犯一品诰命夫人,乃不敬之罪。当杖责十下,入狱一月,罚银百两。”

姜知眠目光再度落到裴明思的身上。

“我没什么那么多闲工夫在这儿陪你耗,你若再不跪,我便立刻叫人去顺天府提告。”

她声音温和下来,对公公道,“届时还要劳烦公公替我作证。”

公公笑道:“何必如此麻烦,咱家带了人,夫人想叫她跪,咱家自然有办法叫她老老实实跪下,夫人等着便是。”

姜知眠微笑道:“多谢公公。”

那公公看向裴明思,语气阴柔道:“裴姑娘,您还是老老实实下跪给裴夫人道个歉的好,咱家若是动起手来,可就不大好看了。”

柳氏咬牙扯了扯裴明思的衣袖。

“我跪。”裴明思微闭了双眼,将指甲嵌进肉里,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片刻后,她直直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