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眉点开一条语音消息,手机立即传出黎幼贞暧昧的声音。
“临冬,你轻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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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临冬:[不得不说,幼贞的声音比月澜软多了。]
怒火混着一丝羞耻攀上我的心。
可是转念一想,他们连这种养小白花的游戏都玩,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休息,便按下情绪,匆匆回了句‘我知道了’。
之后便打开静音模式,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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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巨幅LED屏在黄浦江畔熠熠生辉,与陆家嘴的摩天楼群交相辉映,我感到这座城市的繁华似乎尽收眼底。
“叮铃铃——”
电话响起,我低头一看,是徐珍打过来的,连忙接起。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正常徐珍早就睡美容觉了才是。
听筒那头,徐珍十分无奈叹了一口气。
“那还不是我的好闺蜜工作太忙,一直没空理人家,人家才等得茶不思睡不香,熬夜也要等你忙完。”[虽然只有几步路,但看你方才和顾家那位有些不愉快,还是多问一句。]
我仿佛能看见他发这条消息时的神情——眸光温和像夜色,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得体的分寸感。
下一条消息来得稍慢了些:
[今晚失态了。许久没遇到有人这样说话,一时没能控制好语气,希望没让你为难。]
我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眼前浮现程临冬攥着流血的手冷笑的模样。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没关系,他的脾气向来如此。谢谢你关心。]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
[好的,那晚安。]
[下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