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87年,改革开放正如火如荼,上海浦东的江边工地热火朝天。
那天上午,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站在黄浦江边,看着远处吊塔缓慢旋转。
有人认出了他——荣智健,中信泰富的创始人,也是荣毅仁的儿子。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这家伙,真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不靠背景,全靠自己。”不过熟悉荣家的人知道,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
说起来,荣家这个名字,早在民国时期就响当当了。
祖上荣熙泰在无锡开钱庄、做棉布生意,靠着勤恳肯干、头脑灵活,把家业做得风生水起。
荣毅仁是荣家第三代,出生于1916年,那年正是北洋政府内外交困的一年,整个中国乱成一锅粥。
可荣家还在赚钱——背后靠的是稳定的商业信誉和极强的风险意识。
不过真正把这个家族送到历史的交叉点上的,是荣毅仁。
他年轻时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学的是历史,毕业后没去政府机关,也没出国镀金,而是回家接手了面粉厂。
那时候正是抗战全面爆发前夕,上海形势紧张,日军虎视眈眈,商界人人自危。
可荣毅仁非但没退,反而在那个时候把企业扩展到重庆、西南——躲战火,也寻机会。
到了新中国成立前后,大多数民族资本家都面临一个问题:走还是留?谁都知道,政权更替后,政策方向在变。
那几年,像荣毅仁这样的大资本家,不少人去了香港或者东南亚。
可他没走。
他说了一句话:“商人也要有国家的命运感。”这句话后来被人反复引用,但那时候听的人不多。
1956年,全国搞公私合营。
荣毅仁做了一个让人想不通的决定:把整个荣氏企业系统——包括工厂、仓库、物流网络,全数无偿捐给国家。
没谈条件,也没留股份。
那会儿,他已经是中国纺织行业的代表人物,捐完企业,很多人以为他就此淡出历史舞台了。
可没想到,第二年,他被调去国家经委工作,成了全国工业系统的重要顾问。
多年后,他成了国家副主席,这个从商界走出来的人,终于走进了国家最高层。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关键不在于他捐了什么,而是他怎么看未来。
那时候的中国,百废待兴,工业基础薄弱。
荣毅仁明白,国家需要的不是资本家,而是懂经济、有组织经验的人。
他把自己从一个“企业所有者”变成了一个“经济建设者”。
而且,他确实做到了。
这份责任感,也贯穿在他对子女的教育中。
他有五个孩子,三女两儿。
最大的女儿荣智和,自己开了家幼儿园,做得不大,但非常认真。
她常说:“我爸不希望我们靠家里吃饭,也不希望我们忘了自己是荣家的人。”这话听着普通,背后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家风。
二女儿荣智平,几乎从没出现在公众报道中。
她不做生意,也不参与政治,过着安静的生活。
有一次她在家里和朋友聊天,说了一句:“爸最怕我们变得自大。”简单一个“怕”字,能看出家教有多严。
三女儿荣智元,命运就没那么顺了。
她读中学时得了脑炎,因为诊断延误,病情恶化,最后连基本生活都无法自理。
荣毅仁那段时间几乎不出门,常常自己坐在窗前发呆。
后来她去世了,患上肺癌,年纪轻轻,走得很快。
荣家从不对外提这段事,但那以后,荣毅仁对家里更沉默了。
还有小女儿荣智婉,嫁给了澳门建兴龙的董事长马有恒。
婚礼很低调,媒体几乎找不到照片。
她自己也很少露面,但据说每年春节她一定回无锡老宅,陪母亲烧菜,做的都是小时候吃的菜。
最受关注的还是荣智健。1987年,他创办中信泰富,起步资金不多,但很快做到了香港主板上市。
他的管理方式很像他父亲——谨慎、规范、不张扬。1997年金融危机时,他公司没受太大影响,但到了2008年,却因外汇衍生品投资失误,公司亏了几十亿。
那时候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说他“跌下神坛”。
可他没回避,公开道歉,带头裁员降薪。
几年后,公司重新恢复元气。
他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我们可以失败,但不能丢脸。
说实话,这种话在那个年代很少有人说。
可他真是这么做的。
后来荣毅仁去世,2005年10月26日,北京协和医院。
那天北京下了点小雨,新闻联播头条播了讣告。
第二天,《人民日报》整版报道,标题很简单:“荣毅仁同志逝世”。
报道里没有一句煽情话,但那些年和他一起共事的人,说得最多的一句是:“他从来不讲家世。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红色资本家”这个词。
- 参考资料:
- 周成林,《荣毅仁传》,人民出版社,2006年。
- 中国国家档案馆编,《共和国人物志:荣毅仁》,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年。
- 陈志武,《家族企业的中国命运》,中信出版社,2014年。
- 《人民日报》档案,2005年10月27日,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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